隨后陸遠就拿著襯衣回到了辦公室里面。
在他落座之后沒有多久,張煥英就腳步匆匆的來了。
因為需要在來之前找齊所有的資料,再加上工廠離這里又有一些距離,所以她來的稍微遲了一些。
而在來的路上,張煥英也已經(jīng)聽說了這件事。
她沒想到竟然出了這么大的岔子,差一點,公司的名譽就不保了。
這一路上,張煥英都不住的懊惱。
早知道之前她就應該將這些查的更嚴一點,現(xiàn)在也不會出現(xiàn)這件事情了。
在張煥英進來之后,陸遠當即便是看向了她。
“你先坐吧。”
看著陸遠一臉淡然的模樣,張煥英當即便是抿了抿唇。
因為她知道雖然陸遠很好說話,但其實他對于這些東西基本上都是無法容忍的。
雖然現(xiàn)在張煥英得到他的信任,幫他管理工廠,但其實說到底,她也是剛從學院畢業(yè)出來沒有多久的人。
看著張煥英有些惶恐的模樣,陸遠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你出來之前工廠的那些事情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了嗎?”
聽著陸遠的話,張煥英當即便是點了點頭。
“已經(jīng)安排妥當了,而且我再三確認之后才走的。”
聽著張煥英的話,陸遠點了點頭。
“你不要緊張,此次我叫你來也是為了一起商討這件事情,畢竟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你不會這樣做。”
聽著陸遠的話,張煥英的內(nèi)心頓時安定了下來,隨后坐在了一旁的沙發(fā)上。
“你看看這幾件襯衫,是從那三個人手中拿來的。”
看著陸遠手中宛如碎步一般的襯衫,張煥英當即便是接了過來。
因為這段時間她也接觸了不少的布料,所以她對這個東西也比較了解。
當她在看見布料以及感受到那股觸感之后,眉頭當即便是皺了起來。
“這布料雖然長得跟我們買的那些布料很相像,但很明顯不是同一批。”
聽著張煥英的話,陸遠當即便是挑了挑眉。
而隨后,張煥英就從她帶來的那疊資料里面翻出了她每一次買布的進貨商,以及進貨的布匹包括多少。
“因為我們的襯衫布料所需與市面上的不同,所以基本上在市面上都很難找到我們襯衫的那種布料,然后我也是專門從一家工廠那里找到從他手上買過來的,而且我們做襯衫這么久了,一直都是在他那里進的貨,每一次進貨我都有仔細查看,陸總你看。”
說著,張煥英把手上的資料遞給了陸遠。
陸遠翻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張煥英在上面記得很清楚,確實是每一匹布料來自什么地方,以及買了多少,花了多少錢,在上面均有記載。
看了一會兒之后,陸遠當即便是皺了皺眉。
“說來這種布料究竟是從哪里來的呢?我之前也懷疑過他們?nèi)耸遣皇窍胍獊碛炍覀児荆俏铱此麄兊纳袂榫幌褡黾伲砸簿褪钦f這個布料還是從我們公司流出去的。”
聽著陸遠的話,張煥英也頓時陷入了沉思。
“這么說來,我們工廠里面有人帶了這種布料進來?”
因為現(xiàn)在不比的幾十年后,所以陸遠也沒有辦法像幾十年后的那些工廠一樣,對每一個員工上下班都仔細檢查。
這也就導致如果這些員工想要帶個什么東西進來的話,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帶進來。
聽著張煥英的話,陸遠點了點頭。
“看樣子應該就是其中某一個員工帶進來的了。”
聽著陸遠的話,張煥英一時間也是有些愧疚。
因為這段時間實在是過于忙碌,再加上疏于管理,所以才會導致這種情況出現(xiàn)。
“對不起,陸總,都是我的錯,要是我在看嚴一些的話,就不會出現(xiàn)這種問題了。”
聽著張煥英的話,陸遠擺了擺手。
“這并不是你的錯,畢竟你要忙的事情很多,再說了,當一個人往往有其他心思的時候,任何人都不知道。”
聽著陸遠安慰的話語,張煥英抿了抿唇。
“那陸總打算接下來怎么做?”
聽著張煥英的話,陸遠頓時笑了笑。
“你來之前沒有把這件事情宣揚出去吧?”
聽著陸遠的話,張煥英搖了搖頭。
因為這件事情完全涉及到了公司當年的創(chuàng)立宗旨,所以張煥英自然是不會把這件事情宣揚出去。
再說了,這完全就是公司的丑聞,她根本就不會傻到把這些丑聞到處宣揚。
看著張煥英搖頭,陸遠瞇了瞇眼。
“你回去之后也要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繼續(xù)讓這些員工生產(chǎn)衣服,但是暗地里面觀察他們,畢竟我可不信,他只做這一次,不會再做第二次。”
聽著陸遠的話,張煥英當即便是答應了下來。
隨后二人又聊了一些之后,陸遠便讓張煥英離開了。
而陸遠之所以沒有大肆宣揚去調(diào)查這件事,也是因為現(xiàn)在這個年代并沒有監(jiān)控這種東西。
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從這些人里面找出那個真正的兇手來,想必他能夠想到這一點,那個暗中操作這一切的幕后黑手,也肯定會想到這一點。
現(xiàn)在當務之急,就是先把這件事情給壓下來,然后后面再尋找機會把那個躲在暗處的人給鏟除了。
更何況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打算進軍西裝這方面了,萬一此刻要是傳出一點其他的不利于公司言論的話,那豈不是不太好發(fā)展?
所以,無論如何,現(xiàn)在陸遠都需要把這口氣先忍下來,等到后面再想個辦法對付他們。
當然了,陸遠也不是什么都不做,他決定將公司的工廠制度改變一下。
因為這樣繼續(xù)下去的話,不僅張煥英沒有辦法掌控到所有工廠的員工,而且要是再發(fā)生這件事情的話,只怕是也難以察覺出來。
于是想著,陸遠的腦海中頓時多出了一個主意。
他完全可以借著工廠發(fā)展的名頭,給每一個工人都定下一個月的指標。
也就是說你這個月要是完成了你的指標就可以得到基本工資,如果超出了,那么就可以成為績效,而這個就是額外加成的。
并且為了防止這個績效加到其他人的頭上,陸遠還打算讓他們每一個人都有一個編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