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急急忙忙的從家里走了出來,正好看見迎面走來幾個兇神惡煞的人。
在最前面的那人胸口紋著青龍,手臂上更是有著一道巨大的刀疤,一臉的橫肉,正面色不善的盯著自己。
來者正是那賭場放高利貸的張山,他帶著小弟來找陸遠討錢。
“你上次在賭場輸了錢,從老子這里借走了一萬塊,現(xiàn)在改還回來了吧。”
說著,張山給一旁的小弟示意了一個眼神。
小弟直接就掏出了一把西瓜刀重重的拍在了不遠處的木桌上,發(fā)出“砰”的一聲。
如果是以前的陸遠,估計早就已經(jīng)被嚇得屁滾尿流了。
可惜現(xiàn)在陸遠早就已經(jīng)不是從前那個膽小怕事的人了,于是看見這一幕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畢竟他前世什么大風大浪沒有見過,這點恐嚇還不足以將他嚇倒。
看見陸遠神情不變的模樣,張山忍不住挑了挑眉,頓時有些惱怒。
“上一次都已經(jīng)放過了你,這一次你如果還不還錢,那就別怪我這刀不長眼。”
陸遠聽著張山的警告,忍不住笑了笑。
“我也沒說不還錢,只是我想到了更好的賺錢方式打算跟你好好聊聊。”
對方聽見陸遠的話,像是聽見了什么好笑的話,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
一時間,笑聲充斥著這個小庭院。
笑了半天,張山又重新恢復了那狠戾的神色。
“如果是別人,我可能還要相信一下,但是你的話…”
說著,張山上下打量了陸遠一番,其中的鄙夷不言而喻。
對于他這種帶著侮辱性的打量,陸遠并沒有生氣,依舊笑瞇瞇的。
而在他一旁的一個小弟,似乎想到了什么,附在張山耳邊說了幾句話。
看著那個小弟帶著戲謔的笑容,陸遠知道他們多半又想到了什么捉弄自己的主意。
“行,老子今天心情好,你說說你那個什么狗屁主意給老子聽聽。”
聽著張山已經(jīng)上道了,陸遠不慌不忙地將袖子疊了起來。
“想必你應(yīng)該也知道,最近這段時間生意應(yīng)該不好做。”
陸遠之所以用生意來形容高利貸這個東西,是因為這是張山的叫法。
在他眼中,把錢給其他人,然后從中謀取暴利是一件做生意的事情,所以用生意來代替。
現(xiàn)在陸遠要和張山討論這個問題,那么自然得用他的話來形容。
“我不僅可以讓你把那筆討不回來的錢弄回來,還可以讓你現(xiàn)在手上有的錢翻倍。”
聽見陸遠的話,張山一時間來了興趣。
畢竟他手上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而且這段時間受到糧食緊張的影響,他之前借出去的那些錢完全收不回來。
陸遠這里已經(jīng)是他今天收錢的第三家,在來之前,他還去了兩家。
但是在這兩家手中,他都沒有拿到錢,最后只拿了一些東西走。
這一路上,張山早就是一肚子火了。
“如果你真的可以做到這樣的話,我不僅可以不計較你借走的那一萬塊錢,還倒給你一萬,你看怎么樣?”
張山可是人精,這些年借出去的錢,大筆小筆加起來也是一筆極大的金額了。
更何況他對手下的人向來大方,在他看來,只要陸遠能夠幫他把錢拿回來,并且把他手上的錢翻倍,那么他不建議給陸遠一點小錢。
畢竟他張山可知道,只要留得關(guān)系在,以后自然有著源源不斷的金錢進來。
聽著張山如此輕而易舉的就答應(yīng)了,陸遠笑了笑。
“行,一言為定。”
然后陸遠就在張山耳朵邊說起了自己的計劃,在聽他說完之后,張山皺了皺眉。
“你這計劃能行嗎?”
陸遠看著張山有些不太信任的模樣笑了笑,開了口。
“試試不就知道了嗎,再說了,這件事情對你也并沒有太大的影響。”
看著陸遠一臉胸有成竹的模樣,張山瞥了他好幾眼,隨后還是選擇了相信。
畢竟他現(xiàn)在除了相信陸遠之外,確實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老子告訴你,如果你把錢給我要不回來的話,你那一萬不僅要翻成兩萬,我還要收利息。”
陸遠聽著張山威脅的話,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一聲。
這個張山還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不過沒關(guān)系,要不了多久一切就會如他所愿的。
隨后,陸遠從張山那里得知了之前借錢的人名,在把所有的人名都統(tǒng)計起來之后,他開始行動了。
于是,陸遠帶著這張名單來到了這些欠錢的人家中。
其中大部分的人都和之前的陸遠一樣,都是一些沒心沒肺的賭徒。
想要讓這些人拿出錢來,就必須要拿出真東西。
于是陸遠在街上買了一些糧食,扛在肩膀上,朝著這些人住的地方去了。
因為現(xiàn)在糧食短缺的緣故,再加上這些賭徒并沒有多少錢,所以自然而然會讓陸遠進去。
在進到這些人家里的時候,陸遠當即便是表達了來意。
當對方聽說張山搞了一個活動,只要把欠的錢還回去,幾天后就可以給他們利息,給的錢越多,利息就越高。
陸遠一邊說著,一邊仔細觀察著這些人的神情。
因為前世做生意的緣故,所以這種話術(shù)他聽的太多了。
更何況現(xiàn)在還是70年代,他相信沒有幾個人能夠有識別這種話術(shù)的能力。
再說之前張山的形象就已經(jīng)深入人心,他有錢這件事情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
不然賭場也不會有那么多人找張山借錢,其中原因之一就是他手上有錢。
在聽見陸遠這么說之后,不少人都已經(jīng)動心了。
當然,在這些人里面還是有幾個頭腦清醒的,不過饒是如此也沒用,在陸遠的三寸不爛之舌下,他們還是選擇了相信。
經(jīng)過一個下午的忙碌,許多人都拿著錢朝著賭場去了。
而此刻,張山正坐在他那把竹椅上搖搖晃晃,等待著陸遠把錢送過來。
“你說陸遠這小子真的能夠把錢弄回來?”
張山想到了什么,看向一旁的小嘍啰。
小嘍啰嘿嘿一笑,開口道:“老大,不用著急,如果他陸遠真的拿不回來錢,到時候咱們帶著真家伙,直接去他家來一番打砸不就是了?”
聽著小嘍嘍的話,張山笑了笑。
“還是你小子有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