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病的想法很簡單,他想要弄死合歡宗上下所有人,可是以他目前的實力,來硬的顯然不行,只能來軟的。
可淋病對于一些練氣期或者筑基期修士來說都算得上難以根治的絕癥。
但在金丹期修士眼里,就只是一些稍微有些麻煩的皮膚病罷了。
合歡宗雖然品行差勁,但上上下下可是能拿的出十數位金丹期修士。
李無病從來沒有因為雙方的實力而絕望,反而他復仇的火焰在心里燃燒的越來越旺。
借著創造出淋病這種病灶,他所煉化的病道道痕,也越來越多,修為也增進的越來越快。
回到屋子當中,陳言發現原本一直在沉睡的斷龍剪此時也是動了動。
“唔,小少爺,我醒了。”
說實話,對于這把能說話,且有些話癆諂媚的法寶,陳言一開始是提防的。
尤其是在知道其他法寶并不會這么靈性的能隨意與主人說話之后,陳言更是感到斷龍剪的特殊。
甚至好幾次,陳言都發現斷龍剪的動作具備一些小心思。
不過在想到自己身上還有一個更奇怪的狐仙,以及那個來歷不明但十分珍貴的銅盒子之后,對于斷龍剪的一些特殊,陳言也就釋然了。
都算不上什么事,大驚小怪做什么!
“哦,那你這次吃了這么多,方雨柔據稱都是快筑基后期的修士了,你有什么變化嗎?”
斷龍剪想了想之后說道:“小少爺,主母的這種手段當真神奇,居然能把修士魂魄煉成靈性給到我吃,我感覺自己腦子更聰明了,而且實力也提升了,再讓我碰到那些血蝴蝶,我絕對不會再讓它們碰到我!”
啪的一聲,一道凌空抽擊將斷龍剪抽飛出去。
狐仙帶著寒意的聲音響起:“你叫我什么呢。”
斷龍剪顫顫巍巍地不敢說話。
陳言將斷龍剪撿回來,問道:“那你以后還要本錢嗎?”
斷龍剪說道:“這,小少爺,本錢必須得給我的,鄉間有志怪,動物會裝作人的模樣,向行人討封,其實這本錢對法寶而言,也是類似的作用,沒了這點本錢,我的靈性會流失?!?/p>
陳言若有所思,所以高子石那把劍只能每天在夜晚的時候在對方耳朵旁邊念叨“殺殺殺殺殺”,是不是就是因為對方沒去殺人,而是跑來殺豬,本錢給了,但給的不夠,把法寶的靈性給磨滅沒了,變成一個只會復讀的法寶?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以后用斷龍剪的時候還是要注意給夠本錢,不然這就變成一個傻子了。
總而言之,斷龍剪吃掉了方雨柔魂魄的靈性,確實得到了提升,但又不像河螺那樣提升能被量化。
按它的說法,它變牛逼了,但就是不知道具體怎么變牛逼的。
陳言也懶得管它,而是開始專心修煉了。
經過跟方雨柔打了一架,他意外發現自己修煉的速度得到了提升,原本難以煉化出來的道痕,也在一天時間內悄然練出一根來。
【綠·地道人(10/300)】
“嚯,這速度,那可真是太地道了!”
……
鄭康德披著寬大的斗篷,順著小路,一路朝著走著。
這里已經是合歡城向西二十里的地方。
可他腳力極快,往往幾步邁出,就是一丈的距離。
前方出現一點篝火的煙霧,那是一支拉掛子車隊,在趕路途中停下休息一會兒。
鄭康德沒有靠近,只是站在遠處默默地盯著車馬。
過了片刻,車隊當中有一道人影默默站起來,對著旁人說道去解個手,然后便離開了車隊當中。
繞了一會兒后,那道人影默默地朝著鄭康德這邊走來。
離得近了,鄭康德打量對方一眼,冷笑一聲:“南大公子倒是出息了,居然不聲不響地就煉制出這么逼真的一個傀儡,你倒是哪來這么多錢?”
南懷風所操縱的傀儡,從外表上與真人無異,甚至還有淡淡的靈氣波動流轉其中,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對方的動作會有細微的卡滯感,而鄭康德常年模仿蜘蛛,對于這種細節十分敏銳,一眼就看出來這家伙不是人。
“你怎么找到我的?”
南懷風操控的傀儡發出有些生硬的聲音,就像是初學者一樣。
“呵呵,這很難嗎?我可是有些窺道天賦的人,要不是資源不夠,我可就兩門開張了。”
鄭康德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而是問道:“你跟方雨柔聊了什么?”
南懷風對此毫不奇怪,要是合歡宗不知道他接觸了方雨柔那才叫壞事。
他坦然道:“我有個仇人來到了合歡宗的地界,我與方雨柔有些情分在,所以想讓她幫忙對付下仇人。”
鄭康德說道:“你一個大宗門弟子,要對付什么樣的人還需要方雨柔幫忙?你這個弟子混的這么磕磣的嗎?”
南懷風不悅道:“這跟你有什么關系?你要問什么,直說就是了?!?/p>
鄭康德盯著這個傀儡,問道:“方雨柔死了,你知道嗎?”
“什么?!她死了?!難道是我那個仇人做的?”
南懷風控制的傀儡臉色大變,不可置信的說道。
鄭康德也懶得觀察一個傀儡的臉色,畢竟這都是假的。
他冷笑一聲,臉上的蜘蛛口器張開了一下。
“別在這惺惺作態,方雨柔的死跟你脫不了干系,但她是給東萊先生做事的,如今死了,這事必須得有個說法,你把你仇人的信息都說出來?!?/p>
傀儡神色恢復正常,隨即將陳言,還有借著傀儡發現的信息都說了出來。
鄭康德不知道陳言就是導致他如今連人形都維持不住的罪魁禍首,只以為是南懷風平日里惹到的一個仇人。
作為修士,有這么一兩個仇家,實在太正常不過。
他點了點頭,道:“我會把這些都轉告東萊先生,至于你……”
鄭康德樂呵呵笑道:“那你繼續走吧,南大公子,至于合歡宗會怎么看待你,那可就不關我的事了。”
看著對方離去的身影,傀儡的神色變得陰沉下來。
隨即拉掛子車隊中的一個面容平平無奇的人抬起頭來,心中喃喃道:
“外面最近還是少待了,先回谷里待著吧,呵呵,東萊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