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環境下突然出現一點聲響,嚇的南懷風立馬把折扇給展開。
這扇子看似普通,但實則里面有機關。
這是姜傀送給南懷風的一件靈物,并且還是傀儡道的靈物。
扇子的竹骨就是傀儡本身,能在短時間內凝聚出鋒利的風刃,傷人于無形,并且由于是傀儡所弄出來的風刃,所以對于法力的消耗特別少。
可就當南懷風警惕地看過去的時候,發現是一個銀元寶掉在地上了。
這個地方怎么會有銀元寶?還有陳言那小子去哪了?
不明所以的南懷風腦子遲鈍了一下,隨即盯著銀元寶看了許久,越看越是歡喜,于是忍不住想要上前把東西撿起來。
可他的腳后跟上還扎著木刺,一邁開步子,那疼痛感就傳入大腦,讓他清醒過來。
不對?這地方也就陳言下來過,有銀元寶出現,說明是陳言在搞鬼!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柴刀從面前砍了下來。
他身子一轉,極快地就躲開了柴刀。
“咦?”
陳言有些詫異,貪欲之寶沒有對南懷風起效就算了,他精心計劃的偷襲怎么沒成功。
他想了想,那是因為南懷風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邁開一步就跟陳言錯開了一丈多的距離。
不過南懷風的表情也很古怪,明明沒有被柴刀砍到,可那臉色皺巴的卻是像是被砍了一刀一樣。
“他腳上有行道的靈物。”
腳上?
瞥了一眼南懷風的腳,確實是腳后跟上扎著什么東西,還在滋滋冒血。
那就說明這樣的東西,南懷風沒法用太久。
陳言說道:“你為什么跟著我?”
南懷風保持著距離,等腳后跟的痛感稍稍減弱之后喝道:“什么叫跟著你,這地方是你家嗎?你是怎么活下來的,你有了修為,是不是得到了白道人的傳承!”
剛剛動手的一瞬間,南懷風就知道陳言現在也是有修為的人了,他的心里有些嫉妒。
白道人的傳承雖然不比姜傀,但姜傀即使作為一個師傅都經常藏私,而且也沒什么出色的戰績,可白道人就不一樣了,曾經在筑基期的時候就靠著系縛道的本事以一敵三。
這樣的傳承,他當然想要!
陳言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道:“登仙谷為什么要去劉山碩家里送河螺?”
南懷風臉色一怔,詫異道:“你怎么知道的?”
果然,這跟陳言猜測的沒錯,不過趁著南懷風失神這個時候,他將剛剛順手撿起來的貪欲之寶朝著南懷風丟了過去。
丟的準頭有些問題,離著南懷風還有點距離。
眼里滿是銀元寶的南懷風想要邁出一步,劇痛讓他清醒,他表情驚恐地后退,“你這是什么靈物?法寶嗎?”
斷龍剪在陳言的腰間,冷哼了一聲。
陳言趁機跟上,柴刀橫披而過。
一道呼嘯之聲傳來,嚇得陳言連忙抬刀。
當!
刀刃上被砍出一個豁口,陳言除了感受到手上傳來一股力道之外,并沒有看到攻擊。
隨即南懷風嘴里念叨,從懷里摸出幾個木質傀儡丟了出去。
一只木質蜈蚣落在地上,快速朝著陳言爬了過來。
一只木質夜梟飛在空中盤旋。
一條木質小蛇落地之后,立馬找了地方隱藏起來。
南懷風心中稍定,笑道:“你有了修為又如何?這才多久,你能有什么層次?而我已經練氣八層,已經快要筑基了,再加上我有師傅傳承的法術,有靈物,你拿什么跟我打?”
陳言站在原地,對著奔過來的傀儡就是躬身一拜。
呼——
一道虛幻的鬼影出現在半空當中,張牙舞爪,面孔猙獰,朝著傀儡撲了過去。
嗒把。
傀儡翻滾在地上,沒了動靜。
鬼影沒有停下,想要朝著南懷風撲去,可另外兩個傀儡連忙上來擋在南懷風面前。
傀儡里的法術被沖散,失了靈性,鬼影也沒了氣力,消散不見。
陳言的氣海當中接近枯竭。
但南懷風就更加震驚了,他嫉妒的大喊:“你這是法術?!你怎么會這么高深的法術!這是系縛道的法術,你明明才練氣期,憑什么能用!”
啪!
可迎接他的,是迎面砸過來的一個銀元寶。
這下南懷風沒有動腳去撿了,因為銀元寶直接砸在他臉上,讓他順手接了下來。
隨即他就聽到陳言的聲音傳來。
“你為什么要給劉山碩送東西,這件事告訴我好嗎?”
呵,告訴你,你算個什么屁,就算好運得到白道人的傳承,那也只是你生的好,有九個玩意,我才不稀罕。
心里這樣想,可嘴上說的卻是:“登仙谷的長老似乎跟朝廷的人達成了合作,想要對油衣宗幾個宗門動手,但卻是需要一個由頭和理由,事成之后,宗門的東西歸登仙谷,秘境歸朝廷,但這件事要做的隱蔽,不能讓其他宗門知道了,不然會覺得登仙谷的人沒有信譽。”
南懷風說完之后瞪大了眼睛,“你這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我把心里話都說出來了!”
啪的一聲。
陳言來到南懷風面前,一把搶過貪欲之寶,然后注入一點法力后重新塞回南懷風手里。
“你知道怎么化解霧氣里的毒氣嗎?就是油衣宗那幾個宗門共同管理的秘境哀藥谷,那里面的毒霧,你能解決嗎?”
南懷風面色糾結,很不想告訴陳言,可又有種莫名的力量在讓他開口。
“我……我身上有一個避毒珠,是我師妹駱翠蘭送我的,因為這是她師傅給他的靈物,所以層次極高,哀藥谷的毒霧也能抵擋。”
陳言眼睛一亮,立馬將貪欲之寶再度從南懷風手里搶過來,然后又塞了回去。
這次南懷風有準備,想要恢復理智的時候立馬后退,可一抬腳,腳后跟就傳來鉆心的痛,不由得讓他還是慢了陳言一秒。
銀元寶入手,南懷風腦子又開始變得有些不太清楚。
“那你把避毒珠給我,然后離開這里。”
這個要求有些難,畢竟避毒珠是一個價值不菲的靈物,這讓南懷風心里產生一些抗拒,但由于這東西是別人送的,最終,他不受控制地點了點頭,道:“好呀。”
隨即從懷里拿出一枚泛白的珠子遞給陳言,然后就轉身要走,陳言等他轉身的時候一把手劈下把銀元寶奪在手里,然后轉身就逃向大石頭的方向。
南懷風愣了兩下,來自靈物的影響退散,眼眶逐漸紅了起來。
“你敢耍我!”
可等他轉頭過去的時候,哪還有什么陳言的身影。
南懷風靜靜地站在原地,愣了半響,最終反應過來。
他被一個修為不如他的人,給戲耍了,不僅如此,還損失三具傀儡,和一件靈物。
“這……就是白道人傳承的威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