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玉璽迷蹤
皇太后壽辰，皇宮燈火通明。
我和柳如煙躲在御膳房的屋頂，看著下面來來往往的宮女太監。今夜，整個皇宮的守衛都集中在太和殿，反而給了我們可乘之機。
”密道在后花園的假山下。”柳如煙壓低聲音，”母親說過，那里通向一個廢棄的宮殿。”
”廢棄的宮殿？”
”冷宮。前朝最后一位皇后就是在那里自盡的。”
我心頭一緊。那個地方，我也去過。
我們趁守衛換班的間隙，溜進了后花園。假山下的密道入口被藤蔓遮掩，柳如煙用那枚鑰匙打開了一個隱秘的機關。
”等等。”我突然拉住她，”你不覺得太順利了嗎？”
”什么意思？”
”皇宮的守衛，就算集中在太和殿，也不該這么松懈。”我環顧四周，”而且，我們一路過來，連個暗哨都沒遇到。”
柳如煙臉色一變：”你是說......這是個陷阱？”
”有可能。但現在回頭已經來不及了。”我握緊她的手，”進去后小心行事，一有不對，立刻撤退。”
密道狹窄潮濕，墻壁上爬滿了青苔。我們舉著火折子前行，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里回蕩。
約莫走了半柱香時間，前方出現了一絲光亮。
冷宮比我想象的還要破敗。院子里雜草叢生，主殿的門窗都破爛不堪。月光透過破窗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暗格應該在寢宮。”柳如煙帶著我穿過回廊，來到一間相對完整的房間。
房間中央擺著一張破舊的梳妝臺，鏡子上布滿了裂痕。柳如煙在梳妝臺后摸索了一陣，找到了一個隱秘的機關。
”咔噠”一聲，地板下陷，露出一個暗格。
暗格里放著一個精致的檀木盒子，盒子上刻著前朝的龍紋。
”就是這個。”柳如煙激動地打開盒子，卻愣住了。
盒子里空空如也。
”怎么回事？”她臉色煞白，”母親明明說玉璽在這里！”
我突然意識到什么，迅速檢查暗格四周。果然，在暗格的底部，我發現了一張紙條。
”如煙，當你找到這里時，玉璽已經不在。它被轉移到了一個更安全的地方。——愛你的母親”
柳如煙的眼淚瞬間落下：”為什么......為什么要騙我？”
我正要安慰她，突然聽到外面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不好！”我拉著她躲到屏風后，”是禁軍！”
一隊禁軍舉著火把沖了進來，為首的正是我的上司——錦衣衛指揮使趙大人。
”玄鴉，出來吧。”趙大人的聲音冰冷，”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心頭一沉。果然是個陷阱。
”趙大人，”我護著柳如煙走出來，”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簡單。”趙大人冷笑，”你暴露了。柳如煙，前朝遺孤，復國同盟的首領。而你，玄鴉，與她勾結，背叛朝廷。”
”我沒有背叛！”
”沒有？”趙大人揮手，幾個禁軍押著一個人走了進來——是柳青，渾身是血。
”柳青！”柳如煙驚呼。
”如煙，對不起......”柳青虛弱地說，”他們早就知道了......一直在等我們自投羅網......”
我這才明白，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局。
”趙大人，”我沉聲道，”此事與她無關，是我......”
”住口！”趙大人厲聲打斷，”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算盤？你想幫她找到玉璽，然后與她遠走高飛？玄鴉，你太讓我失望了。”
柳如煙突然開口：”趙大人，放他走，我隨你們處置。”
”如煙！”我震驚地看著她。
”不，”我擋在她面前，”要走一起走。”
趙大人笑了：”好一對亡命鴛鴦。可惜，你們誰也走不了。”
他揮手示意，禁軍們舉起了弓弩。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柳如煙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是一枚玉佩，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趙大人，可認得這個？”
趙大人臉色大變：”這是......皇上的貼身玉佩！你怎么會有？”
柳如煙笑了：”因為，你們的皇上，也是前朝血脈。”
全場嘩然。
”胡說！”趙大人怒吼，”妖言惑眾！”
”是不是胡說，趙大人心里清楚。”柳如煙聲音平靜，”二十年前，當今太后還是前朝貴妃時，就已經有了身孕。那個孩子，就是現在的皇上。”
我震驚地看著柳如煙，這個消息太震撼了。
”所以，”柳如煙繼續說，”復國不是為了推翻當今皇上，而是為了讓他認祖歸宗。趙大人，你還要殺我們嗎？”
趙大人的臉色陰晴不定，顯然這個消息超出了他的預料。
”就算如此，”他最終開口，”你們擅闖皇宮，也是死罪。”
”死罪？”一個威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趙愛卿，朕看誰敢動他們。”
所有人跪倒一片——當今皇上，竟然親自來了。
皇上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面容與柳如煙竟有幾分相似。
”如煙，”皇上開口，聲音溫和，”朕等你很久了。”
柳如煙淚流滿面：”皇兄......”
我徹底懵了。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皇上轉向我：”蕭寒舟，朕知道你。十年前，你放走了如煙，朕一直記得這份恩情。”
”皇上......”
”起來吧。”皇上抬手，”今晚的事，朕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但首先，你們得告訴朕，為什么要找玉璽？”
柳如煙擦干眼淚：”皇兄，玉璽不在冷宮，母親把它交給了可信之人。我們需要它，不是為了造反，而是為了證明你的正統身份。”
皇上嘆息：”朕知道。但玉璽之事，牽涉太多。你們先隨朕回宮，朕慢慢告訴你們真相。”
就這樣，我們被”請”回了皇宮。
但我知道，事情遠沒有結束。
這個夜晚，揭開了太多的秘密，也帶來了更多的謎團。
而我與柳如煙的感情，在這場風暴中，變得更加復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