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恐怖的鱷魚尾巴一甩,便是在湖中掀起滔天巨浪。
翻涌的浪花涌上岸邊,幾名雇傭兵猝不及防之下,被浪頭撲倒在地,那巨大的鱷魚尾巴從上而下突然拍下。
兩名身上穿著防彈衣的雇傭兵被重重的拍在身上,一瞬間,仿佛聽到了番茄被擠爆的聲音。
原地只留下一攤被壓扁的人肉,武器被這巨大的尾巴碾得粉碎,肉體在強大的壓力下破裂。
原地留下一攤血跡!
竹內天虎大驚失色,指揮所有雇傭兵開火。
噠噠噠!
大量子彈頓時朝著這頭突然出現在沙漠中的巨鱷射去。
金屬的子彈射在這只鱷魚的甲殼表面,居然乒乓作響,這鱷魚的后背肉眼可見的綻放出火光。
【這他媽是哪里來的什么怪物?甲殼能擋下子彈?!】
【臥槽,這玩意要是用去做防彈衣不無敵?】
【這是碳基生物嗎…】
【我更好奇,陳爺是從哪里招惹到這個恐怖的怪物的?】
“退!”竹內天虎大喝一聲,讓自己這邊人快速朝著岸邊退去。
而他自己則是拔出太刀,渾身上下釋放出大量充沛的炁,那把太刀之上纏繞著黑色紅色的血腥之氣,一刀朝著那巨鱷揮砍過去。
哪怕是隔著屏幕,所有觀眾也能夠感受到那刀之上所纏繞的威懾氣息。
恐怖異常直叫人心驚不已。
一刀斬出,血紅色的刀芒劈砍在巨鱷的甲殼之上,威力比子彈還大,竟然硬生生的砍出一道一米多長的裂縫,鱷魚體內的鮮血噴涌而出。
巨鱷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張開大嘴,喉嚨滾動,竟是發出一聲像恐龍一樣的咆哮。
那聲咆哮,震耳欲聾,震蕩著在場中所有人的耳膜生疼,離得近的雇傭兵甚至直接被震得口吐鮮血,嘴里吐出一口血霧。
就連觀看直播的觀眾都被震得心臟,仿佛被一只手握住,停止跳動。
【他他媽還會聲波攻擊?!】
【臥槽!】
【這他媽不抓起來切片研究?】
【這是什么頂級生物…】
顯然是竹內天虎那一刀,激怒了這只巨型鱷魚,竹內天虎雖然對這只巨型鱷魚造成了傷害,但是對比起巨型鱷魚龐大的體型。
那一米多長,看起來猙獰的傷疤,似乎也是微不足道,巨大的尾巴猛地一甩。
仿佛一輛火車沖撞過來,竹內天虎渾身上下纏繞著古怪的炁,身上似乎有無數咆哮的鬼臉,一刀刺出!
嘭!
一瞬間,漫天的塵土飛揚。
那根十幾米長的巨大尾巴,居然被一把太刀硬生生的擋住!
水晶球也從竹內天虎的身上掉了下來,在天空上的哈利波特,瞅準機會俯沖而下,爪子抓住水晶球飛升上空。
“八嘎!”竹內天虎大罵一聲,不過此刻來不及去管哈利波特,用盡全力去抵抗,這只未知巨鱷的尾巴。
“八嘎呀路!”
不愧是日籠武道當代第一人,只看到竹內天虎刀上的刀炁鋒芒內斂,聚焦所有的炁為刀尖之上,鋒芒的炁瞬間貫穿這只巨鱷的尾巴!
噗嗤一聲,鮮血狂飆。
就在竹內天虎積蓄力量,想要一舉斬斷這根巨型鱷魚尾之時,鱷魚的頭顱忽然轉了過來,血盆大口對準竹內天虎。
竹內天虎頓時察覺到一股不妙的預感。
果斷的拔出自己的太刀,將太刀直接插入地面之中,渾身上下的炁凝聚在太刀之上,形成一層防護罩。
那鱷魚的口中居然吐出一口血炁,威力之猛,讓所有人猝不及防。
陳澈毫不猶豫的拿著千島櫻花就跑,還他順勢把自己的背包給撿走。
“父親!”千島櫻花則擔憂的看向自己的父親。
那口血炁和竹內天虎的防護罩對撞在一起,頓時掀起漫天的煙塵,仿佛一顆炸彈爆炸!
有幾名雇傭兵跑的慢了,被這口血炁波及,裸露在外的肌膚竟是瞬間腐化,被腐蝕出血,肉深可見骨。
疼得撕心裂肺的張嘴大叫。
一口吐完過后,這巨鱷突然張嘴一吸,一股澎湃的吸力讓人無法抗拒。
幾名在地上痛苦打滾的雇傭兵,在這股吸力之下猝不及防身體倒飛回去,被鱷魚吸入口中,直接吞入腹肚之中!
“八嘎!”竹內天虎滿臉猙獰的盯著這只超級巨獸。
這恐怖的東西是該死的宗師級的靈獸!
活了已經不知道多少歲月。
普通人在面對這種級別的怪物,就只能像零食一樣,被嘎嘣脆的嚼碎。
那雙恐怖至極的鱷魚眸子,死死的盯著在場中的所有人類,充沛的殺意,清晰的讓人感知。
鬼手三郎狼狽自己的從沙土中爬起,看了一眼旁邊的陳澈滿眼的恨意,但現在還是幫助自己的師傅要緊。
鬼手三郎立刻組織其他的雇傭兵,一枚枚威力強勁的c4炸彈被掏了出來,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枚超級炸彈。
啟動隨時炸彈過后,鬼手三郎一把將炸彈丟給了自己的師傅。
竹內天虎接過炸彈,掌心運炁一把將炸彈推了出去,巨型鱷魚一開始并沒將這枚足球大小的c4炸彈放在眼里,用尾巴去拍打。
一瞬間劇烈的爆炸響起,沖擊波轟然炸響,幾乎要掀飛整片綠洲。
那個與背部堅硬的鱗甲瞬間被炸爛出一個大坑,清晰可見的血肉飛濺!
【我操,這幫小鬼子居然連c4炸彈都帶著的…】
【這么小一坨c4炸彈,居然有這樣子的威力?】
【不要小瞧人類工業化的文明,人類始終才是食物鏈的最頂端!】
【普通的子彈也許對這鱷魚沒用,那如果換成大口徑的反器材狙擊槍呢?實在不行,RPG火箭彈、喀秋莎多管火箭彈、高射炮!再怎么都能把這頭鱷魚打成碎末!】
【這也太他媽屌了…】
【我就知道陳爺的直播間少不了大場面!】
無數觀眾驚呼不斷,這大片場面可太刺激人的荷爾蒙神經了。
那頭巨型鱷魚也沒想到,這爆炸物的威力如此之強,喉嚨里發出一聲真正痛苦的聲音,尾巴里被炸下了一大塊肉。
被炸開了一個多達一米的豁口。
巨型鱷魚是真的憤怒了,狂暴了。
爪子不斷的拍打在地面之上,整個大地都仿佛為之震撼。
竹內天虎單手持太刀,眼眸中帶著陰狠之色,大聲喝道:“結陣!殺它!”
這只巨型鱷魚給他們造成了這么大的損失,竹內天虎睚眥必報的性格不會放過這只巨型鱷魚。
而且,像這樣龐大的宗師級生物體內,一般他們的血肉骨頭等等都會結出非凡的寶物。
屬于是對所有異人有意修行的寶物,不過在各個國家,記錄在冊的宗師級靈獸都是禁止屠殺。
如今碰見了一只野生的,還給他們造成了這么大的損失,竹內天虎不殺回來,對不起自己!
一幫日籠國的異人頓時圍攏過去,現代化的武器和炁混合在一起,加上各種暗器人數,爆炸聲不斷。
火焰寒冰毒霧,屬于是各個手段都用上了。
再加上主陣的是竹內天虎,一副要獵殺這頭巨型鱷魚的樣子。
陳澈這時扯著千島櫻花遠遠的來到了陣容之外,渾身濕透的陳澈背靠著一棵樹,手里牽著千島櫻花的手,大口的喘息著。
他坐山觀虎斗,看著那邊斗得那么火熱,抹了一把頭上,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湖中的水,朝旁邊甩去。
千島櫻花緊張的盯著父親那邊的動靜,想要幫忙,但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卻又停了下來,緊挨著陳澈。
彈幕簡直看嗨了。
【臥槽,這幫小鬼子下手可真狠。】
【看樣子這幫小鬼子是想狩獵這只巨型鱷魚?】
【房管消息一葉傾城:這只巨型的魚應該是宗師級的靈獸,而且這個體型不知道已經成長多久,本身的血肉和骨頭都是寶貝,他們不會放過這么好的寶貝。】
【我更想知道這頭巨型鱷魚是從哪里來的?陳爺呢?】
鏡頭回到陳澈這邊,陳澈抹了一把臉,搖頭道:“鬼知道什么情況,我之前在水下潛的好好的,有哈利波特在空中作為輔助,我在水底下原本想等待著機會偷襲那些阿拉伯的雇傭兵。
誰知道在水里游著游著,忽然感覺到背后傳來一陣殺意,扭頭一看就看到那巨型鱷魚在湖中游向我。
嚇死我了…
所以我果斷的從湖里出來了。”
【陳爺也會被嚇到嗎?哈哈哈哈!】
【媽耶,潛水的時候遇到一只超級巨鱷,是個人都會害怕吧?】
【不是沙漠里怎么會出現鱷魚呀?還有這么龐大的體型,它吃什么喝什么呀?】
【這玩意是怎么到沙漠里面的?就他這個體型在沙漠里面爬上,一會都得被曬成鱷魚干吧?】
陳澈搖著頭道:“之前我在水下觀察了一下,這水底下有個超大的裂縫,起碼幾百米寬的裂縫,深隧到根本看不清,一片漆黑,這個裂縫極有可能通向一處地底暗河,這個鱷魚可能就棲息在這條裂縫中。
再大膽的猜測一點,它可能通過這道裂縫棲息在地底暗河之中,或許這個暗河連接著很多綠洲,這條鱷魚可以通過這個裂縫前往更遠的地方。”
【好家伙,這么大的體型,它得活了多久?】
【這玩意不會是史前巨鱷吧?】
【哀牢山那條鱷魚我已經覺得夠大的了,和這條鱷魚一比,怎么像個小卡拉咪一樣。】
【這幫小鬼子還真熱情,每次陳爺有了危險,都會果斷的出手相助啊。】
【哈哈哈,還真他娘的是。】
陳澈這才扭頭看向旁邊的千島櫻花,毫不客氣的掐住了天島櫻花嬌嫩的臉蛋,捏著她兩邊細嫩的腮幫子,強行將千島櫻花的頭扭過來,盯著千島櫻花的眼睛問道:
“上次不是說是最后一面嗎?你們日籠人跑過來湊什么熱鬧?”
分手火包都打了…陳澈在心中嘀咕,雙方都以為是最后一次,那他可是真的沒有一點憐香惜玉。
屬于是往死里整。
面對陳澈粗魯的手法和舉動,千島櫻花十分不爭氣的發現,她居然生不出半點的厭惡和抵抗心思,身體反而下意識涌出一陣服從的感覺。
只想立刻臣服。
甚至張嘴去含住陳澈的手指。
千島櫻花強忍住去親吻陳澈手指的欲望,咬著下唇說道:“有誰規定了,我們不能來?黃金古國本來就是無主的地方。誰能找到就是誰的!”
陳澈不屑的切了一聲,天空中的哈利波特嚎叫了一聲,從半空落下,來到陳澈的身邊,將爪子抓著的水晶球丟給了陳澈。
“沒有我找到這東西,我不信你們會來。”
千島櫻花沒有否認。
陳澈瞇起眼睛,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黃金古國中蘊含著大量無主的財富,來的不是日籠國官方的人,來的都是日籠國的江湖武道方面的異人,還有雇傭兵,說明這是你們單方面的行動。
難道說…你們現在極其缺錢?沒有辦法,才來到這撒哈拉沙漠,為的就是黃金古國里面的大量財富?”
千島櫻花眼神震驚,陳澈居然這么輕易的就猜到了他們的目的。
這姑娘蠢萌蠢萌的,根本藏不住任何的事情。
不用千島櫻花回答,從千島櫻花的眼神,陳澈就可以確定自己的猜測。
【日籠國的小娘們也太蠢萌了吧?這哪里藏得住事?】
【嘖,難怪會被陳爺把玩在手掌心之中。】
【原來日籠國那邊這么缺錢啊。】
【連當代的武道第一人都跑來打工了,這可是真缺錢。】
陳澈看到那邊打的火熱,笑了笑,對著千島櫻花道:“再見了,你們慢慢打吧,我先走了。”
說著,陳澈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
他可不想和一幫日籠人合作,千島櫻花看到陳澈要走頓時急了,一把拉住陳澈的手道:“不行!你不能走?”
陳澈瞥了千島櫻花一眼:“怎么,你想攔我?”
看到陳澈那威懾性十足的眼神,千島櫻花身體瞬間一抖,下意識就想跪下。
但想了想,又覺得不對。
之前臣服于陳澈雖然也是她自愿的,但也是沒辦法。
現在怎么能夠臣服陳澈呢?
按理來說,這可是她的主場。
千島櫻花瞬間硬氣起來,挺著胸膛:“對!我不要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