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蛇!
掛了半天機的白蛇終于蘇醒,趕到了這處戰(zhàn)場,在千鈞一發(fā)之際,白蛇的血盆大口咬住了黑蛇的脖子,直接將黑蛇撞到了旁邊的地上。
兩條蛇翻滾在一起,互相撕咬、打斗。
頓時掀起漫天灰塵,仿佛就連云霧都被這兩條蛇給攪動。
一黑一白死死的交纏在一起,用盡全力撕咬著對方。
【它它媽再掛機就要扣信譽分了!】
【好好好,主c終于來了。】
【這把打野天秀,秀了半天主c才趕過來。】
【媽耶,怎么有種在看蛇片的沖動?】
【確實是蛇片,不過是以命相搏的蛇片。】
兩條蛇用盡全力的撕咬著對方,已經(jīng)達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那模樣,恨不得下一秒就將對方致死。
“主c在1v1,打野可不能在旁邊看戲…”陳澈扭頭看了千島櫻花一眼,說道:“想幫你的同伴報仇,就跟我一起,弄那條黑蛇!”
千島櫻花咬著一嘴銀牙,提起手中的太刀,兩人一前一后的沖向兩條巨蛇交織的戰(zhàn)場。
有白蛇拖延著黑蛇,陳澈和千島櫻花可以放心的輸出。
陳澈的掌心雷重重的拍在黑蛇的鱗甲之上,狂躁的掌心雷瞬間能將黑蛇的鱗片燙出一片焦炭。
千島櫻花使用火之呼吸,將自己體內(nèi)的氣轉(zhuǎn)化為火焰附著在太刀之上,用力的劈砍過去,烈火高溫的灼燒之下,每一刀都能在黑蛇的身上留下明顯的痕跡。
陳澈的手掌幻化成龍爪手,一掌用力的扣在黑蛇的鱗片之上,猛地往外一掀,硬生生扯下一大塊蛇鱗。
白蛇作為主戰(zhàn)場進行拖延,兩人在旁邊不斷的輔助進攻,鈍刀子割肉,一點一點的在黑蛇的身上增添傷痕。
黑蛇感受到疼痛,盛怒之下,不斷的對著陳澈還有千島櫻花出手,想要拍死這兩個人。
可白蛇不會讓黑蛇如愿,每次黑蛇分心,白蛇就會重重一口咬上去
白蛇的牙齒能夠咬穿黑蛇的鱗甲,沒過多久,黑蛇的身上便是遍體鱗傷。
只不過似乎雙方都免疫對方的毒液。
眼看再這么磨下去,自己真的會被對方鈍刀子割肉一點一點給割死,黑蛇的瞳孔中人性化的出現(xiàn)一抹驚慌。
黑蛇張開大嘴嘶吼一聲,又是吐出一口毒霧,尾巴一拍將毒霧攪散在自己的身體四周。
在這毒霧的威脅之下,陳澈還有千島櫻花不敢貿(mào)然靠近,黑蛇便趁此機會立刻進行脫離,用盡全力擺脫白蛇的糾纏。
它居然想跑?
“哪里跑!”都打成這樣了,無論是白蛇還是陳澈都不會放虎歸山。
必要叫這黑蛇死在此地。
黑蛇突然仰天一聲怒吼。
陳澈的耳邊又聽到熟悉的低語。
“阿薩卡…”
“躲開!”當他開啟〔熱感之眸〕,在草叢中掃到幾十道人影之時,又是一腳果斷的踹在了千島櫻花的屁股上。
踹的那圓潤的屁股泛起一道道的肉漣波濤,千島櫻花被踹的眼淚都快出來,雖然疼,卻只敢咬著牙。
她非但不能罵陳澈,還得感激陳澈,因為就在陳澈將她踹開的那一瞬間,一顆巨大的紅色炁球從天而降,轟然在兩人站立的原地爆裂!
那股炁的波濤散開過去,周圍的植物一接觸到那股紅色的炁,瞬間枯萎!
一道道紫袍人從草中鉆了出來,他們的身上都刻畫著古怪的圖騰。
黑蛇到自己的援軍來了,僅剩的一只眼眸中帶著得意,還有一抹澎湃的殺意。
陳澈看到了那手持羊頭拐杖的紫袍人,對方站在所有紫袍人之中,似乎是所有紫袍人的領(lǐng)袖。
看到黑蛇還要躍躍欲試的發(fā)動攻擊,手持羊頭法杖的紫袍人憤怒的吼了一聲,黑蛇這才打消了想法和著羊頭法杖一起朝這山上而去!
陳澈瞬間猜到了他們想干什么,大喊道:“攔住它!那黑蛇要上去吞噬龍珠!”
白蛇立刻沖了過去,張開血盆大口,想要咬住黑蛇的尾巴。
“吼!”一聲咆哮,從旁邊傳來,一只體型至少有五米多高的黑猩猩突然從旁邊殺了出來,一拳頭砸在白蛇的身上。
這黑猩猩渾身上下也刻畫著古怪的圖騰,刻畫著圖騰的位置,身上的毛發(fā)像是被硬生生的拔除。
通紅著一雙眼眸,不斷的捶打著自己的胸膛。
有十幾名紫袍人跟著那搖頭拐杖和黑蛇一起去到了山巔。
還剩下30幾名紫袍人在原地。
這30多人有20余人雙腿盤坐在原地,不斷的念叨著古怪的咒語,隨著他們的碎碎念,從他們的身上溢出一股紅色的氣,糾纏在那巨大的黑猩猩身上。
接收到這些紫袍人的炁,黑猩猩變得更加狂躁,不顧一切的對著白蛇發(fā)起進攻。
有這頭黑猩猩作為阻擋,白蛇不得不和這頭黑猩猩纏斗在一起。
這恐怖的黑猩猩力量極強,雖然打不穿白蛇表面的鱗甲防御,但每一拳下去的力道,都能把白蛇的身體打的偏移。
雙方一時間纏斗的難解難分。
葉傾城在得到江楚衣所說這幫人是南洋巫師之后,就立刻去查了資料,一眼便看出了這幫紫袍人所用的招式,立刻在彈幕上提醒。
【房管消息一葉傾城:陳爺,他們使用的是南洋巫術(shù)中的邪血術(shù),這頭黑猩猩是他們所養(yǎng)的邪物,再配合多人的陣法,能夠遠程將自己的炁凝聚到這頭黑猩猩的身上,通過人類的炁來控制靈獸的身體。】
【房管消息一葉傾城:本質(zhì)上是人類在控制著這頭黑猩猩,彌補人類身體上的短板,又能彌補靈獸無法使用技的問題!】
陳澈定睛望去,只看到那頭黑猩猩的掌心中凝聚出紅色的氣球,拍在白蛇的身上,白蛇頓時發(fā)出痛苦的呻吟,身上白色的鱗甲被腐蝕出了紅色。
真是古怪邪門的招式。
【還他媽有這種合擊技的?】
【這幫巫師總帶給我一種邪教的感覺,渾身難受。】
【房管消息一葉傾城:這個陣法消耗的就是壽命,這就是一群瘋子!陳爺他們其中只有一個是主腦,只要殺掉那個控制黑猩猩的主腦,這一幫人都會崩潰,都會死!】
【房管消息一葉傾城:主腦會承受最多的炁,他的體溫會很高,陳爺你可以通過這一點尋找人群中的主腦!】
看到這條彈幕,陳澈的〔熱感之眸〕猛然一開,果然在那20多人中看到一個人的熱成像反應(yīng)紅的發(fā)紫!
就是他那個人就是整個陣法的命門。
只要殺了他,這陣法就會破。
陳澈從心底感慨一聲,一個場外教練的可怕性。
陳澈立刻看向揉著屁股的千島櫻花喊道:“不想死就跟我一起,去殺了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