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這里有人,而且可能是很早就居住在這里的原住民的這一刻。
陳澈感受到的不是驚喜,而是未知所帶來的危險。
他正在思考之際,忽然又察覺到不對之處,陳澈雙腿盤坐,調動體內的炁,不到片刻,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盯著鏡頭,陳澈表情凝重的說道:“各位告訴大家一個更不好的消息,我體內的炁莫名其妙的被鎖了四成。”
【???】
【啥意思?被鎖了四成?】
【陳爺是被什么限制封印了嗎?】
陳澈呼出一口濁氣,認真說道:“其實從踏入那個通道開始,我就一直感受到有一些不對,就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壓力,一直壓在我的身上?!?/p>
“一開始的我只以為這是因為我踏入了高海拔地區,身體所產生的不適感,所以并沒有在意,直到后面這股壓力似乎越來越強,但我當時已經沒了回頭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p>
“沒想到這一覺醒來,這股壓力居然封鎖了我的炁,現在我只能發揮出之前大概六成的實力…該死啊,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我能感受到它還在不斷的鎖住我體內的炁…”
【不是吧,這地方這么恐怖嗎?】
【聽起來簡直滲人?。 ?/p>
【那陳爺現在不是很危險?】
【完了,這要是碰到這里的原住民的話,陳爺還打不打得過?】
聽到陳澈的話,所有觀眾都對于陳澈接下來的安危抱有極大的擔憂。
畢竟陳澈的直播實在是太讓人沉醉,有一種強烈的代入感,就像看小說一樣,讀者會不自覺的將主角帶入自己本身。
榮主角所榮辱主角所辱。
陳澈此刻所遭受的一切,讓觀眾們產生了共情,心頭自然擔憂,注意力緊鎖直播。
陳澈卻十分樂觀,畢竟在這種荒野地區,如果不保持一個樂觀的心態,是很致命的。
“也還好。畢竟就算我的炁在逐漸的被鎖住,但我本身的身體素質也不差,哪怕不依靠炁,我也是一個能在荒野中獨自生存的好手?!?/p>
“所以我倒沒有太怕,只是好奇我的炁為什么會被鎖住?難道是因為死亡谷這片地區暗藏了什么不可言說的秘密?”
【房管消息一葉傾城:極有可能是如此。這并不是個例,在廣袤的神州大地,有許多地方,由于磁場和天地元素的不一樣,修武之人進入其中之后,體內的炁便會被壓縮,直到最后無法使用,只能依靠自己的肉體。有些武學門派,甚至會以此來鍛煉自家的后輩?!?/p>
“如此說來,這對于我來說也是一種磨練?!标惓菏謽酚^的一笑,雖然感受到體內的炁在一點一點的被封鎖,但也絲毫不慌。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讓我們先吃個早飯,再決定接下來的旅途。”
昨天晚上的時候他就提前的把那一塊虎肉埋藏在了篝火底下,早上起床將還未燃燒殆盡的篝火拍開,從底下取出了錫紙。
一晚上的烹煮,讓陳澈割開錫紙的時候,里面散發出奇異的芬芳,是滿滿的肉湯。
結實的虎肉已經在錫紙的包裹下顯得顫顫巍巍,跟一塊豆腐一樣,手指輕輕一捏,便能將虎肉揉搓。
就像是被低溫烘烤幾十個小時的美式烤肉,一般的質感,俗稱的老頭樂,軟嫩多汁嫩得像一塊果凍。
陳澈用刀輕而易舉的,便能切下一塊塞進嘴中,滿滿的肉汁在口腔中爆溢。
“唔…爽!腌制這塊肉的時候,我就加入了大量的香料,花椒,辣椒,黑胡椒,羅勒等等,這些香料的味道完美的融入了肉汁之中,一口下去,飽含著碳水的滋味。”
“這肉軟爛的程度應該不用我給大家過多的展示,哪怕沒有牙齒,也能輕松的咀嚼化開。這種做法類似于美式烤肉,喜歡吃肉的水友一定要去嘗嘗這種烹飪方法,享受一下大口吃肉的感覺。”
一大早,陳澈便是吃下整整十斤的虎肉,吃了個頂飽。
【光是陳爺這份胃口,便注定了陳爺能夠在荒野中生存下去。】
【媽耶,一大早就吃了整整十斤的肉,我三天都吃不完?!?/p>
【陳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如此巨大的食量,卻能保持如此完美的身材?如果讓我也可以,哪怕是讓我天天住別墅,開豪車,睡美女也愿意??!】
【好家伙,你是一點虧都不吃啊?!?/p>
陳澈吃飽喝足,將所有的餐具清洗干凈,嘴里咀嚼一塊木炭,用這昆侖山深處流出來的血水,將口腔清理干凈。
一邊將餐具放回自己的背包,一邊說道:“我最后的儲備糧也吃的干凈,不過這戈壁灘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貧瘠,至少像羊群,我就看到了不少。”
“在下一頓之前,我應該能捕捉到新的食材?!?/p>
陳澈在和水友們對話的時候,腦海里也在不斷的思索系統發布的主線任務和支線任務。
怎么才能夠去完成這些支線任務?最主要的是他如何才能在這茫茫的戈壁灘中尋找到這些任務的地點?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背包有所震動。
陳澈忽然想起什么,連忙在背包中一陣翻找,從背包中捧出了一顆黑色的石球。
當他將石球拿出的那一刻,石球居然在自己轉動,陳澈驚詫不已,只看到石球最中間的那個缺口,緩緩的轉向了一個方向。
“它這是在給我指引方向?”
【臥槽,這不就是智能藏寶圖嗎?】
【導航?】
【這是好東西啊。】
陳澈的嘴角也勾勒出了一抹笑容,道:“其實,來到死亡谷之后,我也不知道我的具體方向該去哪里,本來想著順其自然,一路探索,沒想到有智能導航指引著我前行?!?/p>
“那咱們就上路!”
石球所指引的方向是,這條不斷流淌小溪的上游。
陳澈便順著這小溪的上游,大步的前行。
整個荒涼的戈壁灘,更進一步的景色暴露在上百萬人的面前。
最高的植物,不過一些一米多高的低矮灌木,要不就是一些趴在地上的青苔,和綠色的牧草。
遠離原始叢林的高山樹木,周圍的景色倒是能夠一覽千川。
“我好像越靠近石球指引的方向,體內的炁被鎖住了就越快…”陳澈發現這個問題之后,無奈的跟著觀眾們說道一聲,發現一處向下的斜灘,從碎石上滑了下去,是個干枯的河床。
“咦,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