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么危險,那陳爺不會走著走著被雷劈吧?】
【我倒是聽過,就連昆侖山的外圍都是很不建議旅游的旅客在夏天前往,就害怕雷擊事件。】
【不會是有神靈在上面看著吧?】
“在昆侖山本地這邊的原住居民也流傳過傳說,說死亡谷是遠古神明居住的地方,人類踏足是在褻瀆神明,會遭來天劫的毀滅。”
“但也有科考隊在科學方面進行了解釋。”
“首先,這種現象僅出現在那棱格勒河中游的谷地,好像雷云被峽谷吸進去集中起來似的。
據測定,在這一帶靠近山頂的地方有1000—3000高斯的強磁性。
其次,河流中游的地層是由三疊紀的火山活動形成的,其主要成分是強磁性的玄武巖,且中游的廣大地區都有這樣的玄武巖。為此,科考隊將其原因歸結于強地磁的反應,這個磁力招致局部打雷。
再者,那棱格勒河的中游,夏季的濕氣流容易被昆侖山阻擋,集中在中游的谷地,由于上空帶電的對流云或雷云的影響,這個地區地表的大氣電場增強,經常引起與圣埃爾摩火同樣的尖端放電現象。
反復打雷使得這一帶缺少高大的樹木。但是這里牧草茂盛,所以牛馬喜歡前來覓食,而一旦引起放電現象,牛馬和人自然成了雷擊的目標。
至于尸體消失,或許與這一帶覆蓋著的凍土有關。
厚達幾米的凍土層可以說已變成了巨大的固體蓄水庫。
一到夏天氣溫上升,則變成沼澤地。沼澤地會立即把尸體淹沒,隱藏起來。
那棱格勒峽谷之謎,可以說是稀少的自然現象。”
【又是科學和神學的碰撞?】
【所以說你們選擇相信科學還是神學?】
【只要是個神州人就知道昆侖山是仙山的傳說,我更相信這地方是有神靈居住,是有靈性的。】
陳澈也休息夠了,看了一眼身后所來的深邃通道,站起身說道:“走吧,咱們接著前進。已經進入死亡谷,距離咱們的目的地靠近了,其實至于接下來該去哪里連我都不知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看是否能在這死亡谷中找到傳說中的昆侖仙宮。”
陳澈踩著碎石向下,沒走多久,便聽到了嘩嘩的水聲。
在這戈壁下方有一條流淌的小溪,水很清澈,陳澈伸手摸了一下,很冷,該是從那高海拔雪山上滑下來的水。
“水是生命的源泉,有水才會有生命,來吧,讓我們跟著水流前行。”
沿著溪邊,陳澈大步向前。
他在那條通道里花了太多的時間,走了沒一個小時,天色便漸漸的暗了下來,周圍的溫度也開始驟降。
“高海拔的原因,這里本來就很冷,在夜晚的時候怕是溫度能跌到零下,不行了,我不能繼續前進了,我得把火生起來,以免自己在這種環境下失溫。”
戈壁上想要找到生火的材料并不難。
地上有很多枯萎的干草,還有一些細小的木棍。
這些木棍很有可能是在這片戈壁灘被大風刮到此地而來。
陳澈不到片刻,便收集了不少的干材。
只不過沒有適合鉆木取火的材料,之前在叢林中升起的篝火,他也沒找到合適的東西,能夠保存火源。
“這些木棍都不夠結實,都已經被風化了,很容易點燃,卻不適合鉆木取火,一用力就會斷。我得找一下別的方法…”
陳澈在四周游蕩了一會,運氣不錯,片刻后便在石堆中扒拉出幾塊黑色的石頭道:“嘿,瞧瞧我找到了什么?”
陳澈在鏡頭面前展示了那幾塊形狀不一的黑色石頭,笑道:“這是燧石,也是天然的打火石,只需要拿著兩塊石頭碰撞一下…”
陳澈兩塊不同的石頭碰撞在一起,瞬間產生清脆的石撞聲,同時有微微的火花閃爍。
【這種小石頭,我們小時候經常撿起來玩,不過現在在城市里根本找不到,只有在網上買。】
【這么小的火花,真的能把火焰點燃嗎?】
【肯定能點燃啊…小時候愛玩火,發現石頭能打出火花,興奮的跑到稻草堆旁邊,用石頭砸火花玩,結果把稻草堆點燃了,差點沒被打掉一層皮。】
陳澈將在戈壁上收集的干草干柴堆在一起,他拿來碎石不斷的敲擊,火花不斷的涌現,隨著他敲擊的越快,火花開始濺射在干草上面。
逐漸開始冒起青煙,黃昏的余韻中,一抹火星開始在戈壁上點點的燃起。
陳澈將柴堆聚攏,輕輕地用嘴吹著,片刻后,戈壁上燃起火光。
“看,如何?”
大火開始燃起,陳澈興奮地將手靠了過去。
“晚上的戈壁和沙漠一樣,溫度會降得很快,我雖然能夠用炁取暖,但是這會造成我身體極大的消耗,還好我升起了火堆,我得為晚上過夜而做準備。”
將火堆燒得熊熊燃燒,不僅可以隔絕戈壁上一些野獸的目光,更有一點可以讓陳澈為晚上做準備。
陳澈將大量的石塊投入火堆中,同時將碎石挖開一個坑洞。
“在夜晚的戈壁上睡覺,保暖是最重要的,我可不想在黑夜中失溫,所以我要做一個炕。”
陳澈分出一部分的火焰,投入到自己挖的坑中,加入柴熊熊燃燒,又往坑里不斷地投入石塊。
“火焰會加熱這些碎石,這些碎石會不斷的吸收溫度,等它們燒透了,我只需要找來泥土覆蓋在上面,再蒙上一層碎石,它們的溫度就會慢慢的向外擴散,形成一個炕的原理。”
“在晚上的時候我就會有一個自行加熱的床。”
等待這邊燒著,陳澈架鍋開始燒水,用作于烹飪食物。
他還剩下接近20斤的虎肉,取了十斤,做了個水煮虎肉片,做了個用虎肉的鍋包肉,虎肉的圓子湯。
戈壁上飄蕩著一股濃郁的香味。
做好所有的食物之后,陳澈又將剩下的虎肉腌制完成過后,用錫紙包裹,埋到了火堆的下方。
“用火堆的余溫悶烤個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我就有軟爛的烤肉,可以吃了。”
做完這些事,陳澈開始大快朵頤,觀眾們每次看陳澈進食,都是一種享受,沒有絲毫的做作,只有對美食的需求欲望。
接近十斤肉,所烹飪的食物被陳澈吃的一干二凈。
他的炕,火焰也燒的差不多了,覆蓋上一層泥土碎石,再蓋上一層陳澈從周邊找到的厚厚苔蘚,躺在上面就像一個柔軟的床墊,不斷的發熱,分外的舒服。
“今天晚上我能睡個好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