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這是什么東西?】
【這就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嗎?】
【太震撼了,跟長城一樣。】
這懸崖十分突兀的出現在這片地方。
就像是在平地上拔地而起。
讓人感受到不可思議。
它的懸崖壁更是筆直的,就像用人用錘子鑿著一點一點鑿出如此筆直的懸崖,看起來真像是藝術品。
陳澈靠近懸崖,手掌按了上去,頓時有了一股莫名的感覺。
“就是這里了,我的方向沒錯,我尋找到了。那位老獵人說過,他曾經也是看到了這樣的懸崖,并在懸崖中找到了一道裂縫,那里極有可能是真正死亡谷的入口。”
“我現在要沿著這懸崖行走,看能否找到老獵人所說的縫隙。”
陳澈用手撫摸著粗糙的巖壁,巖壁是黑色的,應該是玄武巖。
他選擇從右邊走,一路沿著巖石墻壁的右邊,走了大概七八百米,還真就在巖石的縫隙上看到了一道裂縫。
黑色的裂縫從巖壁中分開,幽深狹長,一眼望不到邊。
寬度只有不到一米,濃霧之下更是延綿看不到盡頭。
“這里應該就是那位老獵人口中所說的石縫了,一位經常在山上打獵的獵人方向感自然不用我多說,可即便是這樣的老獵人,都會在一條只有前進和后退的巖縫中迷路。”
“我有點好奇了,這地方究竟是怎么回事…”
陳澈興致勃勃,情緒興奮中,且帶著躍躍欲試。
【莫名的看起來好詭異。】
【真的,這道裂縫給我看的身體不適,有種在凝視深淵,深淵也在凝視你的感覺。】
【地獄之門…我總感覺走通這條隧道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陳爺,要不咱算了吧,我僅僅是看到這道裂縫,心臟都砰砰砰的跳。】
這道裂縫帶給所有人都是一種不好的預感。
可都已經來到了這里,陳澈怎么可能會輕易放棄?
他呼出了一口氣,大步的走入裂縫之中。
“或許我們所有人想要知道的一切秘密都在這道裂縫之后,這是我真正的目的地死亡之谷,哪怕這是真的,地獄之門直通地獄,我也得去闖一闖!”
“我自比孫大圣,也同闖地獄門。”
在直播間360萬人的注視中,澄澈大步的走進了裂縫之中,隨著越走越遠,身后的那道入口在濃霧中逐漸看不清形狀。
直至徹底的消失在鏡頭中,陳策能做的只有前進,在這條狹長的通道上一直前進,走到盡頭。
不知為何,大部分觀眾在陳澈走入這條隧道的時候,心就莫名其妙的揪了起來。
特別是在濃霧的影響下,根本看不清隧道的前方究竟有什么和隧道的出口,只能隨著腳步一寸一寸丈量,隨著膽量一寸寸摸索。
【恐怖片的即視感。】
【我有幽閉恐懼癥,說不上來的難受。這條隧道怎么越來越小了?】
【還真是越往前走越窄,我的腦海里總有一個畫面,就是突然地震,兩邊的墻壁合到一起,活活的把陳也夾在里面。】
【嘖,那樣的話,即便是再強大人類的肉體,也會在瞬間被夾成肉醬吧?】
“你們可別嚇我嗷,我膽子小,害怕晚上睡不著覺。”陳澈打趣著直播間的彈幕。
前面的路還真是越來越窄,之前至少有一個80厘米的寬度,到現在只剩個50厘米,甚至有些地方窄道陳澈要取下身上的背包,舉在頭頂一點一點的擠過去。
頭上只能看到一條狹長的縫隙,天空在陳澈的眼中就只有一抹線條,身后已經離出口很遠,前方卻不知道出口在哪里。
這種感覺讓許多觀看直播的觀眾心里都產生了不適感,幾乎很多人都有大大小小的幽閉恐懼癥。
觀看那種洞穴探險的主播的時候,看到他們的身體擠在那狹窄的地理縫隙中,都覺得渾身難受,單單是看視頻就會產生呼吸困難。
陳澈現在的境地似乎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他需要和彈幕聊天,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這可以分擔他心理上面的壓力。
即便是再強大的武林高手,在面對這種的時候,也會有心理的負擔。
【陳爺要是膽子都小的話,那我們成什么?】
【陳爺別怕,我的被窩給你留了位置。】
【房管消息鄰家小魚:加油,陳爺。】
好在穿過了這一段狹窄的地區,陳澈又迎來了寬敞的地區,讓他能夠重新背上背包,松了口氣。
陳澈看到了李沐魚發的彈幕,此刻的李沐魚正在直播,看他的直播。
李沐魚直播間現在的人氣也很火爆,有整整30萬人,不僅僅是因為人們發現了這個寶藏女孩唱歌很好聽,還有雙胞胎姐妹開始和李沐魚合體直播,李沐魚唱歌雙胞胎姐妹跳舞。
雙胞胎姐妹仿佛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嫵媚顏值,很能吸引男人的目光,而且她們的舞蹈放眼整個音符平臺,稱第二絕沒有任何一個女主播,敢稱第一。
畢竟雙胞胎姐妹是春風樓培育出來的,從小就學習各種古典舞,古時候的文人騷客最喜歡逛青樓,不僅是尋歡作樂,青樓花魁們的舞姿是真的讓人們感受到藝術和欲望只相差一線。
雙胞胎姐妹換上一身古裝,腳尖隨著李沐魚的歌聲起舞,一個扭腰,一個配合輔修,便能讓觀眾們移不開眼。
她們不僅會古典舞,更會現代的熱舞,黑絲小吊帶一換,隨著節奏起舞,靈動的舞姿瞬間讓每一個男人都無法移開眼睛。
畢竟春風樓也得與時俱進,知道比起古裝更多男人更喜歡的是那纖薄的黑絲。
三個女孩配合直播1+1+1遠大于三。
不過此刻三個女孩也停下了直播的安排,專注力全部聚焦在陳澈的直播間上。
陳澈對李沐魚發起了連麥邀請。
“小魚和我連麥,唱點歌給我聽…緩解一下我心里的焦躁。”
陳澈捂著心口狀態有些不對的說道。
陳澈是一個很冷靜很理性的人,哪怕是處于危機狀況,危及性命的時刻也會保持大人的理性。
可隨著越來越深入,他的心跳的越來越快,心中的煩躁感越來越甚。
這種感覺讓他都為之莫名其妙。
他知道自己的性格,就算看到自己約好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截胡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也絕不會如此的不耐。
他的理性能讓所有人感到可怕。
可他現在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躁動,想要讓他順著兩邊的墻壁,干脆直接爬到那頂上,看的一清二楚,快速的奔跑起來。
這是絕對不理智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