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們享受在觀風報社里面做事,在里面做事讓他們身心感到愉快,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們當然是不愿意離開觀風報社的,他們在里面做得好好的,更不需要去做其他人的內(nèi)應,背叛東家們。
他們只要有一點背叛的苗頭,相信東家們就會發(fā)現(xiàn),就得離開觀風報社了。
能在觀風報社里面做事,這讓他們感到自豪,打死他們他們也不愿意離開觀風報社的。
在觀風報社里面他們不光可以做自已想做的事,一起做事的伙伴們已經(jīng)成為了好友,只要他們不是傻子,都不可能放棄他們所擁有的一切。
他們是知道的,外面想進來的人很多,只是他們沒有機會進來而已。
三位東家都覺得他們目前的人手是足夠的,沒有要招人的想法,有不少人和他們拉關(guān)系,就是想進入觀風報社里面來當編輯。
外面的人削尖腦袋想進來,就可以知道這是有多么的搶手了。
他們就更不可能背叛了。
那些人見和觀風報社的編輯們說不通,逐漸地也就放棄了。
不是他們不夠努力,是觀風報社的人都太難搞了。
與其想讓他們來當內(nèi)應,還不如和云家宋家搞好關(guān)系。
當然,搞好關(guān)系也不容易的,不過他們還是更愿意朝這個方向努力。
云欽和宋升都在各自的位置干得挺高興的。
宋升和魏楚兒成婚后,宋家待魏楚兒也很不錯,魏楚兒在宋家過得挺開心的,也會經(jīng)常回家,去見魏夫人。
魏夫人對此是樂見其成的,宋升白天要去所在的部門,魏楚兒在家里面也無聊,就和沒成婚之前差不多,跑出來玩。
除了來找魏夫人,還有就是去找她的好友們。
宋夫人也會帶著她去見一些朋友,對她倒是都挺友善的,不過魏楚兒和她們不是很熟,聊天不是很放得開。
魏楚兒和之前一樣該出去玩就出去玩,宋父和宋母覺得這樣也挺好的,他們看魏楚兒也跟看自家孩子差不多。
宋榮沒事也喜歡跟著魏楚兒跑出去玩,被宋父說了幾句,兩人又吵了一架。
第一次見宋父和宋榮吵架的魏楚兒有點驚呆了,無助地看向宋母。
宋母早就習慣了,拉著魏楚兒道,“楚兒不用管他們,他們父子倆就是這樣的,話不投機半句多。”
宋父和宋升不吵架,宋榮和宋升也不吵架,但宋父和宋榮聚在一塊,說不了幾句就得吵起來。
之前這幾天都互相忍了忍,不想讓魏楚兒看了笑話,擔心被魏楚兒嫌棄。
互相忍了幾天了,今天一下子就忍不住了,爆發(fā)了。
宋母把魏楚兒拉走了,魏楚兒回頭看了一眼,“娘,真的不用管嗎?”她看著似乎吵得挺厲害的。
宋母笑著拍了拍魏楚兒的手,“不用的,他們經(jīng)常吵,除了有點吵人,其他的也沒什么,下次你要是見到他們吵架,也不用勸,直接離開,把場地交給他們,讓他們自已解決就行。”
宋父真心覺得宋榮就是一個忤逆兒,一點都不聽話。
宋榮覺得他爹這個老頭子像聽不懂人話一樣,非得給他找不痛快。
宋父見宋母離開了,也不想吵了。
宋榮見魏楚兒離開了,也想跟上去,他想和嫂子一起出去,當然,也是為了幫助他哥哥防著其他男子靠近嫂子。
宋父掃了宋榮一眼,“你一天跟著楚兒干什么?人家楚兒出去和朋友一起玩,你跟著去做什么?搗亂?不許去!”
宋榮瞪著他爹,“我和嫂子相處得好不行嗎?嫂子的那些朋友我都認識,怎么就搗亂了?”
他怎么可能是去搗亂的?他明明就是去保護嫂子的!
宋父:“……”反正就是覺得這個小兒子很不靠譜。
魏楚兒成婚后,和好友們的關(guān)系還是很好,沒有因此受到一點影響,只是她們更會打趣她了。
宋榮因為年紀還小,混在她們里面一起玩,大家都是把他當?shù)艿艿模敹旱艿芡妗?/p>
宋榮最終還是和魏楚兒一起出去了。
宋母看了一眼板著一張臉的宋父,“你非得管他這個做什么?楚兒都沒說什么。”
宋父委屈地看了一眼宋母,“這不是怕楚兒只是不好意思說他嗎?不知道還以為是我們家連楚兒出去玩都要讓宋榮去看著,不給楚兒一點自由。”
宋母:“……”有點道理,但不是很多。
魏楚兒看了一眼笑呵呵的宋榮,看不出來這人剛才才和爹吵了一架。
看來娘說的沒錯,他們是真的吵習慣了的,一點都不會受到影響。
魏楚兒這也放心下來了,她可不太會哄孩子。
宋榮笑著說道,“嫂子,我們今天也是去找刑路菲她們嗎?”
魏楚兒點了點頭,“對啊,不過你得叫她們姐姐。”不然顯得有點沒禮貌了。
宋榮:“嗯嗯,見到她們之后,我會叫她們姐姐的。”不過她們現(xiàn)在不是沒有在這里嗎?
魏楚兒:“……”行吧……
刑路菲見到魏楚兒對她招了招手,“楚兒,這邊這邊。”
魏楚兒笑著迎了上去,“菲菲。”
刑路菲挽上魏楚兒的手,宋榮跟著她們的后面,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護衛(wèi)。
刑路菲看了一眼宋榮,“宋榮弟弟,你又來當小護衛(wèi)了啊。”
宋榮:“……”
護衛(wèi)就護衛(wèi),小護衛(wèi)是什么意思?
刑路菲調(diào)侃地道,“你當初在外面說你哥哥多么厲害的時候,有沒有想到有一天楚兒會成為你嫂子?”
宋榮:“……”這當初確實是沒有想過。
魏楚兒捂嘴偷笑,“好了,菲菲,你別打趣他了。”
宋榮不說話了,刑路菲她們都知道他是什么性子的,他是單純不想說話了,不是生氣了。
刑路菲開口問道,“楚兒,話說你義兄造海船的事怎么樣了?”
就連刑路菲她們都沒少聽到關(guān)于黎訴造船的事,外界似乎很不看好。
刑路菲她們因為魏楚兒的緣故,她們是覺得黎訴可以的。
魏楚兒搖了搖頭,“這個我不太知道,應該屬于比較機密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