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帝尊。”
“而且他的實力也很強,只是一道神念,就將我打的毫無招架之力。”
葉玄點頭嘆了口氣:“要不是我逃的快,還消耗了他兩次。”
“怕是早就被殺了。”
這些話,說的雖然輕松,可從中能聽出來。
整個過程萬分兇險。
從一個帝尊實力高手的攻擊下逃走,絕非易事。
“能從帝尊手下挨兩下還能站在這里。”
“你也有點本事,我倒要看看,這帝尊高手出手,能把他傷成什么樣。”
云飛天一句話說完,站起身來袍袖一甩:“跟我去廂房,我給你檢查傷勢。”
云嵐見此。
剛剛懸著的心終于放下,輕舒口氣。
看了葉玄一眼,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趕緊跟上。
葉玄也沒多說廢話,直接跟了上去。
三人出門,沿著走廊繼續(xù)往前。
不一會就到了廂房。
這廂房里,滿是藥香味。
顯然,平日里就是用來治病療傷的地方。
云飛天來到一張桌前,指了指另一張木凳:“坐。”
葉玄也不含糊,直接坐下來。
“手。”
云飛天又示意葉玄把手給自己。
他直接將手放到了桌子上。
云飛天這才將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微微閉上眼睛。
那指尖有一絲淡淡的靈氣流淌而出。
順著葉玄的手腕緩緩游走。
最后來到了他的體內(nèi)。
開始在他體內(nèi)探索。
一開始,神色如常。
不過到了后來,眉頭漸漸皺起來。
“云前輩,我這傷?”
葉玄看著他神色的變化,忍不住問道。
“傷勢很重,不過……你怎么能扛下來。”
“我看到,你當(dāng)時皮肉都給他毀掉了。”
“根基也被摧毀。”
云飛天皺了皺眉看著葉玄:“你的經(jīng)脈里,還有他的意識氣息,它們在不斷的侵蝕你的生機。”
“你怎么能堅持下來的?這普通的手段,根本治不了你。”
“二叔,那怎么辦?”
不等葉玄說話,云嵐先忍不住了。
連忙詢問情況。
“倒也不是沒辦法。”
“不過你需要受點罪。”
云飛天看著葉玄,露出好奇之色:“你先告訴我,你是怎么堅持下來的?”
“前輩,是我有木屬性法則之力。”
“靠著其內(nèi)的生命氣息,堅持到現(xiàn)在的。”
葉玄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將自己的情況說明。
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再計較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也沒什么用處。
“原來如此。”
“他這邊破壞,你這邊修復(fù)。”
“如此一來,你反而挺到現(xiàn)在。”
云飛天聽他解釋,不由一笑:“不過這不是長久之計。”
“還是要想辦法根除,否則將會成為你實力突破的絆腳石。”
“那么……還請云前輩幫忙。”
“晚輩感激不盡。”
葉玄抱拳,態(tài)度也轉(zhuǎn)變了不少。
到了此時,他才知道,那個老人在自己體內(nèi)動了手腳。
只不過,實力不濟(jì)。
還無法察覺。
若非是云飛天,怕是要一直在體內(nèi)了。
如果遇到危機,還不知情。
那就危險了。
想到這里,葉玄對這老人的手段,憤怒不已。
要殺就殺,殺不了還要用這種辦法害人。
老匹夫,你等著。
本帝早晚有一天,會找你算賬。
“二叔,你快說,怎么辦啊?”
云嵐都忍不住了。
趕緊詢問。
都到了這份上了,足以證明這件事有多嚴(yán)重了。
“刮骨。”
“洗他的經(jīng)脈。”
“一寸一寸的,一絲不漏。”
“而且,還需要一個人來配合你。”
“那一縷氣息給逼出來。”
云飛天看著葉玄,一字一句的說道:“這個過程會很痛苦。”
“如果你能堅持的住,那就可以。”
“你考慮一下。”
“我不用考慮,盡管來吧。”
葉玄聽了他的話,毫不猶豫的說道。
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還有什么好考慮的。
此前被帝尊老頭追殺,都沒有畏懼。
當(dāng)時他的骨肉都給老頭子給泯滅了。
若不是有木之屬性之力,他早就化作白骨了。
“好,那么云嵐。”
“既然是你男人,你愿意配合么?”
“只要找到那一縷氣息即可。”
“這沒什么風(fēng)險。”
云飛揚最后將目光放到云嵐身上,接著說道:“我會幫你護(hù)住心脈。”
“好,我愿意!”
云嵐不假思索,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
“慢著!”
葉玄忽然叫停。
看著云飛揚:“非要一個人么?我自己不行么?”
“不行,我首先要幫你把這道氣息給泯滅了。”
“而這道氣息已經(jīng)和你的血脈融合,根本分不清楚。”
“所以,我需要你,和她互換血脈之力。”
“這么一來,只要這道氣息到了她體內(nèi),在沒有被同化之前。”
“我一定能找到它!”
云飛揚搖搖頭,將情況和葉玄說明。
葉玄聞言,神情凝重。
這么做,說是沒事。
可能從中聽出來,絕對不會這么輕松。
要將自己體內(nèi)的血脈之力灌輸?shù)皆茘贵w內(nèi)。
這個過程就是有風(fēng)險的。
另外,還需要將這道氣息找到。
如果這道氣息在她的體內(nèi)肆虐。
她可沒有木屬性的生命氣息保護(hù)自己。
那么,她要冒的風(fēng)險,就很大。
“我有傀儡。”
“能用我的傀儡代替么?”
葉玄忽然想到什么,連忙問道。
“不行!”
“傀儡會被沖散,而且你的血脈之力。”
“放到一個傀儡體內(nèi),你會放心么?”
“如果出了問題,你必死無疑!”
云飛揚搖搖頭,看著葉玄:“你沒機會選擇,如果不處理,早晚有一天,這氣息越來越強。”
“就不是你能抵抗的了!”
他的一番話,人那個葉玄有一次陷入沉思。
他怎么都沒想到這件事會這么棘手。
“你別猶豫了。”
“我都不怕,你還有什么怕的?”
云嵐見他沉默,上前低聲說道:“我二叔在,也不會看著我們出問題。”
“你要相信他,也要相信我!”
她的一番話,讓葉玄不由抬起頭來。
眸光閃爍著,看著眼前的云嵐。
“再廢話,你就走吧。”
“我還嫌你影響我云家的事兒呢!”
云飛揚見葉玄還在猶豫,頓時就不樂意了。
“二叔,你就別添油加醋了。”
“讓他好好想想!”
云嵐聞言,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