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音很快就聯系到了帝尊。
他的身形緩慢顯現。
“情況如何?”
帝尊虛幻的身影出現在廂房以后,眸光掃過眾人。
最后定格在了王嵐的身上。
“不太妙,我們被季家趕出來了。”
“而且,現在季家的丫頭,正在給葉玄煉制帝品的帝尊丹。”
“剛剛我們的人傳出了消息,應該是快練成了。”
王嵐聲音低沉,回應說道。
“哦?煉成了?”
帝尊聽他解釋,每周一皺:“福地的趙家和王家,你都通知了沒?”
“還沒有,我們正在商量對策!”
王嵐搖頭,眼前亮了一下:“我這就派人通知他們!”
“好!我會通知上宗的人,一并去把這個帝品煉丹師帶走。”
“讓他無法煉丹!”
帝尊眼神里露出陰謀得逞之色,笑著說道:“和我們作對,那就折他一臂!”
“大人,高見!”
王嵐頓時露出輕松之色:“我們怎么沒想到。”
眾人聽了他的話,紛紛鄙夷。
實際上,剛剛他們已經都想到這個對策了。
而他這么一說,顯然是在拍馬屁了。
“好了,福地的人,你們負責聯絡,上宗的事情,我來處理!”
帝尊拿定主意,懶得聽他拍馬屁。
一擺手后就直接消失不見。
“你們幾個,分頭行動,通知趙家和王家!”
王嵐看了幾個人一眼,沉聲下令。
“是!”
“大人,我們先告辭了!”
“……”
幾個人分別領命,隨后匆忙退下。
一時間,偌大的廂房里,只剩下王嵐一人。
來到了窗前,看向前方。
那里,正是季家所在的位置。
此時的季家,并不知道他們已經被人算計了。
在季家的后山,一個用來招待自己人的院子里。
已經擺了幾十桌豐盛的飯菜。
就連空氣里,都滿是酒香的味道,還有濃濃的飯菜香味,撲鼻而來。
飯桌前已經座無虛席。
大家談笑著,好不熱鬧。
季霄安和幾個長老坐在主位上,看著季家的人,笑盈盈的談論著什么。
“今日,能有如此盛事,多虧了你啊!”
葉玄也和他們在一桌,季霄安看著他。
那眼神里充滿了欣慰之色。
“是啊,你不僅送來了丹方,還將一個極道天兵的煉丹爐送給我季家!”
“實乃我季家的福氣啊!”
季霄熊也跟著放聲一笑:“我得敬你一杯。”
“過獎了!”
葉玄客氣的賠笑,跟著碰杯一飲而盡。
“姑爺!仁義啊!”
“你的帝尊丹,才是重禮啊!”
“……”
眾人也都紛紛開始道謝。
對葉玄這個葉家的姑爺,那是格外看中。
“各位,真是過獎了。”
“這其實都是季姑娘的功勞,若不是她煉丹技藝高超。”
“我的丹藥也未必能成!一切都是徒勞的!”
在眾人的夸贊聲中,葉玄將功勞都給了季婉如。
“哪里,若不是你掌控火候,我也難成事!”
季婉如更是謙虛,輕輕搖了搖頭。
“好了,你們別在這里客氣了,將來還不都是一家人!”
季煥雄擺手一笑,舉起酒杯:“來,我們干一杯!”
“干杯!”
“……”
在他的提議下,眾人紛紛舉起酒杯。
一飲而盡。
一時間,氣氛跟著又熱鬧起來。
葉玄也和眾人推杯換盞,逐漸的熟絡起來。
“姑爺,看你的氣色,是不是已經把帝尊丹給煉化了?”
這時候季曉云忽然凝眸看向葉玄。
方才她就已經察覺他氣色有變化了,一直都沒顧得上詢問。
現在有了機會,自然要問個清楚。
“還沒有,只是煉化了一部分,這帝品丹藥很難煉化,吃了不少苦頭呢!”
葉玄對她的問題,并沒說實話。
只是搪塞一句。
“哦?那也不錯,剛剛練成就敢煉化,換作是我可不敢!”
季曉云點頭笑了笑,不由贊嘆說道。
“小姑,他有火之法則傍身,自然敢煉化了!”
季婉如這時候過來幫忙打圓場了:“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敢來煉化!”
“對,對,我都忘記了!”
季曉云一拍額頭,隨后又開始和其他人閑聊起來。
“多謝!”
葉玄壓低聲音,和季婉如道謝。
她則是嬌笑一聲,舉起自己的酒杯,和葉玄干了一杯酒:“客氣了。”
至此眾人又開始熱絡起來。
席間,推杯換盞,晚宴很快就進入尾聲。
大家吃飽喝足,也都各自揮手告辭。
到了最后,零零星星的只剩下葉玄和季婉如幾個人。
“你今后,有何打算?”
帝尊丹就是葉玄的目的。
現在丹藥已經煉成,那么下一步就是他離開的時候了。
季霄安自然清楚,不過還是想問個清楚。
自家女兒成婚的消息已經傳出,這要是到了日子事情辦不了,那就丟人了。
“我打算先找到木屬性的起源地。”
“現在我已經能領悟另外一個法則之力了,不能浪費!”
葉玄回答的也很干脆。
不過他也很聰明,并沒有說自己長遠的計劃。
只是將自己眼下的計劃說明。
不夠,這也已經足夠了,換作旁人也許就隨便編一個理由搪塞過去了。
“哦?木屬性么?”
季霄安聽他這么一說,不由輕咦一聲。
“家主,你知道?”
葉玄看他的神色,感覺這件事有眉目了。
木屬性不同于雷電屬性和火之法則。
它們剛猛強悍,只要是有它們所在的區域,都會很容易被人發現。
畢竟他們的破壞力太強了。
而木屬性則不然,本身就是生命力的象征。
那么,只要有山有水,人杰地靈的地方,多多少少都是有它的存在的。
這就很難找到一個木屬性最強的地方。
葉玄在酒席間,就已經考慮過這個問題了。
“嗯,知道。”
“這就要去洞天了。”
季霄安神情變得凝重起來:“據我所知,我們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也就只有寥寥幾個地方有!”
他的一番話,引起了葉玄的注意。
“爹,在哪里?你快說說。”
季婉如已經按耐不住,率先幫葉玄追問情況了。
“你別急,容爹慢慢跟你們講!”
季霄安本來就打算告訴他們,只是先喝了一口酒。
然后才悠然轉向葉玄:“這地方,有點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