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兒在哪兒?”林陽看著來人問道。
“不遠,就在江淮,我來了好幾次了,但是醫館都不開門,他們說這醫館開門的時間不一定,門上也沒有個聯系方式。”男人有些局促的說道。
“確實,醫館開門的時間不一定,既然在江淮,那我就跟你走一趟吧?!绷株柎蠓降恼f道。
跟著男人上了車之后對方帶著他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別墅區,這男人的車看著有點臟,但也是幾百萬的豪車。
下車之后林陽就感覺到這別墅之中有一股若有似無的陰氣,這好像不光是生病的問題啊。
“你們家最近辦過喪事嗎?”林陽看著男人隨口問道。
“沒有啊?!?/p>
說話間男人已經打開了別墅的大門,一個女人急匆匆的迎了上來:“請到了嗎?”
“請到了請到了?!蹦腥说恼Z氣中帶著幾分欣喜,恭敬的將林陽請進了門。
這大白天的,別墅里所有的窗簾都拉上了,厚重的布料將光線遮擋的嚴嚴實實的,使得整個屋子更加陰森了。
“林神醫,我女兒就在樓上?!?/p>
林陽好奇的問道:“這大白天的窗簾拉這么嚴實干什么?”
“您不知道,我女兒自從得了這個病之后就見不得光了,只要一有光她就犯病?!蹦腥藝@息了一聲說道。
“先上去看看病人情況吧?!?/p>
林陽進門之后感覺那陰氣越發的濃重了,若是沒有把窗簾拉的這么嚴實的話,或許還能好點。
既然是陰氣,那自然就是見不得陽光的。
而在沒有陽光的地方,這陰氣又被過分的滋養了。
推開樓上最里面的房間,一個女人蜷縮在床腳的位置,渾身都在往外散發著黑氣。
“出去!滾出去!”
那女人見到林陽的時候瞬間激動了起來,一旁的男人趕緊上前安撫道:“念念,這是我給你請的神醫,來給你治病的。”
“滾!讓他滾?。∥覜]病!我好著呢!”
女人聲嘶力竭的吼了出來,林陽也不進門,只是站在門口冷眼看著那女人。
這女人不是病,而是她的身體多出了一縷別人的魂魄。
“念念,你這是干什么?”男人微微皺眉,輕輕地拍打著對方的肩膀以示安撫:“放心,神醫一定會治好你的。”
“爸爸,讓他走好不好?我不想看見他?!?/p>
女人說著撲進男人的懷里痛哭了起來,男人趕緊看著林陽說道:“林神醫,不好意思,她平時不這樣的?!?/p>
“我在外面等你?!绷株柨粗腥说恼f道。
隨著林陽走遠,女人的情緒也恢復了正常,死死的抓著男人的胳膊:“爸,我不要他給我治病,你讓他離我遠點,我不想看見他!”
男人有些為難的看了女人一眼,隨后安撫道:“放心吧,小神醫雖然年輕,但是醫術很好,他一定能治好你的,等著我啊?!?/p>
說完這話男人便趕緊出去找林陽去了,此時的林陽并沒有走遠,而是在走廊上等著他出來。
“神醫,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那孩子怎么這么大的反應?!蹦腥擞行┍傅恼f道。
“我知道。”林陽看著男人問道:“你女兒在變成這樣之前有沒有去過什么特別的地方或者是遇到什么特別的事情?”
“這……”
男人有些為難的看著林陽說道:“這孩子都這么大了,平日里我們也不管她去了哪兒,她回來也不會跟我們說?!?/p>
聽見這話林陽皺起了眉毛:“她不是生病了,是被不干凈的東西招惹上了。”
“神醫,這……”
男人的表情明顯有些難看,而后看著林陽低聲說道:“我們也請了道士,但是沒用啊。”
“那說明你們請的道士不行?!?/p>
林陽輕描淡寫的說道:“你女兒的身體里多了一絲別人的魂魄,所以才會表現出現在的樣子?!?/p>
“神醫,您還懂這個?”男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略知一二吧,遇到我算你們運氣好?!?/p>
林陽看著男人說道:“我一會兒進去給她治病,不管你聽見什么動靜兒都不要進來打擾,我保證會還給你一個健健康康的女兒?!?/p>
聽著這話男人有些遲疑:“神醫,不用我幫忙嗎?她要是發狂的話您一個人按不住啊?!?/p>
“你若是不信任我的話,大可不必費那么大勁兒找我來?!?/p>
林陽一句話就打消了男人所有的念頭,男人趕緊說道:“信,怎么能不信呢?那我女兒就拜托您了!”
林陽微微點頭朝著房間里去了,進門的瞬間女孩便再次驚聲尖叫了起來。
林陽直接關上了門并且將其反鎖了起來,隨后一步步的朝著女人走了過去。
“別過來!你別過來!”
“爸!爸爸!救命啊!”
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了起來,門外的男人一陣心疼,卻不敢吱聲。
這情況已經持續了好久了,再不治的話他女兒會死的,再說了,小神醫可是在國際醫學交流會上為國家爭過光的人!
屋內,林陽從容的坐在了女人的床上。
女人不斷的往角落里蜷縮,她嘶吼林陽就由著她嘶吼,也不阻攔。
終于,女人吼累了一臉警惕的看向了林陽,嗓音里都帶著沙啞。
“你到底想干什么?”女人看著林陽近乎絕望的問道。
林陽也只是神色淡漠的掃了她一眼:“不是我想干什么,而是你想干什么?”
“一縷殘魂而已,寄居在別人的身體之中不合適吧?”
聽見這話,女人的眼底閃過一抹狠厲:“你到底是什么人?”
“醫生。”
林陽冷眼看向了面前的女人:“就你這點修為,我只需要拉開窗簾,甚至都不用動手你就得魂飛魄散?!?/p>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是自己滾出來,我放你自由,第二就是我讓你滾出來,魂飛魄散!”
女人的眼神有些飄忽,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那雙眼睛明顯在變色。
眼白的部分逐漸變成了黃色,隨后變成了紅色。
“孽障!敢爾?”
林陽一聲怒吼,一道紅色的虛影就從那女人身體之中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