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不這么不要臉的話,沈修文是打算放他一條活路的,但是而今,似乎沒有這個必要了。
“爺爺!”
沈曼妮直接跪在了沈修文的面前:“我要把孩子打掉!”
沈修文看了孫女一眼,難得這丫頭沒有一錯再錯,做了個還算正確的決定。
“我會找人給你安排的。”
聽見這話鐘琦慌了:“我告訴你們,別想打掉我的孩子!現(xiàn)在做流產(chǎn)手術(shù)可是要家屬簽字的!”
“我要是不簽字的話,誰都給她做不了這個手術(shù)!”
林陽站在一旁雙手抱臂看著好戲,這個鐘琦還真是有點意思啊。
怎么能有人能不要臉到這樣的程度呢?實在是刷新了他對不要臉三個字的認知啊。
“來人!”
沈修文沖著門外喊了一聲,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便走了進來。
見到保鏢鐘琦這才慌了神:“你們該不會是想要殺人滅口吧?”
“老爺子!殺人可是犯法的!”
沈修文輕笑一聲:“怎么會呢?”
隨后對兩個保鏢吩咐道:“把他丟出去!”
“是!”
兩個保鏢一左一右架著鐘琦走了出去。
此時的鐘琦還不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只是叫囂著:“我是孩子的爸,沒有我你們別想打掉孩子!”
林陽看了沈修文一眼,在老爺子的身上,他看見了一抹濃郁的殺意。
猜得不錯的話,這個鐘琦應(yīng)該離死不遠了。
“先起來吧。”
沈修文將沈曼妮攙扶了起來:“我一會兒就安排醫(yī)生給你做手術(shù)。”
“爸……”
“爺爺……不能就這么放過這個畜生啊!”沈曼妮哭著說道。
向來只有她沈曼妮釣金龜婿的份兒,沒想到這次竟然被個鳳凰男給騙了,她不甘心!
這個鐘琦即便是不死,也該給他打成殘廢!讓他下半輩子都不能當(dāng)個男人!
“放心吧,爺爺會為你討個公道,也會盡可能的保全你的顏面的。”沈修文看著沈曼妮說道。
沈曼妮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人:“爺爺,您……不是不喜歡我嗎?”
“傻孩子,我雖然對然然好,但是你也是我的孫女啊。”沈修文無奈的說道。
他不否認自己偏心沈怡然,但是沈浩和沈曼妮也是他的孫子孫女,即便是一碗水不能端平,他也絕對不會讓外人傷害了自己的親人。
聽著這話,沈曼妮感動不已,直接撲進了老爺子的懷里:“爺爺!”
“爸!”
一旁的沈明鑫也沒想到,出了這樣的事兒老爺子不但沒有嫌他們家丟人,竟然還會護著他們。
林陽默默地退了出去,這樣的場合基本上跟他已經(jīng)沒什么關(guān)系了。
出醫(yī)院的時候他就看見了坐在路邊花壇的鐘琦,顯然這小子還不知道即將發(fā)生什么,還在這兒等著沈家人出來呢吧?
林陽思來想去,覺得老爺子既然要給沈曼妮保留顏面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了鐘琦。
可是老爺子向來是個仁慈的人,殺人這種事兒,要不就由他代勞了吧?
想到這兒,林陽手指一動,一枚銀針便出現(xiàn)在了指尖。
手中寒芒一閃,對面花壇上的男人就倒在了地上,手里剛啃了兩口的面包也順著落在了花壇里。
……
江城,李家。
“奈奈,你放心,爺爺一定給你報這個仇!”李明賢看著李思奈咬牙道。
收拾不了鐘家,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小小的醫(yī)生嗎?
“爺爺,都怪那個林陽,要不是因為他,鐘家那邊也不會跟我退婚!”李思奈哭著說道,將所有的罪責(zé)都推到了林陽的腦袋上。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放心吧,爺爺一定幫你好好地收拾這小子一頓!”李明賢保證道。
不過這個林陽是沈家的贅婿,這倒是有點麻煩了,沈家最近如日中天,前有唐家后有吳家,沈家現(xiàn)在發(fā)展的可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不過一個贅婿而已,而且到現(xiàn)在他也沒聽見關(guān)于沈家小姐結(jié)婚的消息,想來這個贅婿應(yīng)該也不受待見。
想到這兒,李明賢的心里更有底了。
他當(dāng)即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幫我對付一個人!”
開好了價碼之后,電話那端的人答應(yīng)的很是干脆。
這可都是專業(yè)的打手,只要他們一出手,保證那個叫林陽的小子斷胳膊斷腿,他不是醫(yī)生嗎?那就廢了他的手,看他日后拿什么行醫(yī)?
……
與此同時,張永年等人辦的中醫(yī)學(xué)堂內(nèi)。
張連翹一進院子就看見白芨將一枚銀針準(zhǔn)確的飛入了木頭人的穴位之中,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不是先生的以氣御針嗎?他怎么也會?
“張老師。”見到來人,白芨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
張連翹趕緊說道:“您太客氣了,咱們年紀(jì)相仿,我擔(dān)不起這一聲老師。”
雖然她有時候也給大家講課,但是她自認為自己還當(dāng)不上這個老師。
而且白芨本身也是個醫(yī)生,醫(yī)術(shù)也不亞于她。
現(xiàn)在再看見他這一手以氣御針,張連翹就更為震撼了。
“張老師,聽說您的師傅是林陽?”白芨看著張連翹問道。
張連翹點了點頭:“的確,但是我跟在先生身邊的時間并不長。”
“那你知道他的醫(yī)術(shù)到底有多厲害嗎?”
“先生的醫(yī)術(shù),說是華佗在世也不為過,只要人還有一口氣在,先生就能把人給治好了。”張連翹想了想說道。
這樣去形容寧旭的醫(yī)術(shù)是真的一點都不夸張,聽完之后白芨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過回想一下寧旭在之前交流會上的表現(xiàn),似乎事實也正是如此。
“那你知道他的醫(yī)術(shù)為什么那么厲害嗎?”白芨繼續(xù)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張連翹狐疑的看了白芨一眼:“你問這個做什么?”
“隨便問問,我知道他是大夏醫(yī)術(shù)最厲害的人,所以對他很是崇拜。”白芨笑著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張連翹總覺得這個白芨不太對勁。
平日里大家吃住幾乎都是在一起的,白芨雖然也跟大家一起,但是回想起他平時生活中的小習(xí)慣,張連翹卻總覺得這人不像是大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