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清晨,沈青然睡了穿越以來的第一次懶覺。
自己的狗窩,果然睡得就是安心些。
“啦兒啦~啦兒啦~啦兒啦兒啦~”沈青然邊哼著歌邊去廚房撿了幾塊土磚壘起了一個簡易地灶臺。
熟練地用打火石打火,這是她來異世學到的第一個技能,用缺了口的陶罐煮起了紅薯,直接將沒削皮的紅薯丟入陶罐中。
趁此間隙,把掛在門前頂上的兩個小竹籃拿了下來,見還是好的,便去小溪中洗凈,作為上山的工具。
吃完飯后,三人就出發了。
“山上地勢復雜,我們只能沿著小溪走,免得迷路,你們一定要緊跟著我,不能離開我的視線范圍知不知道?”
沈青然細細叮囑,還好有條小溪。不然她不知道自己進山后還能不能找得回來。
“知道!”兩小只異口同聲,三人踏著歡快地步伐,向后山出發了。
溪水順著彎彎曲曲的山谷潺潺流著,淙淙作響,奔向遠方,這樣的鄉村自然風光放在現在,不就是周末游玩避暑必選之地?
不知道這異世的人們閑暇之余會不會欣賞農家風光?沈青然無厘頭地想著。
須臾,她就把心思放在了正事上,她是來山上找吃的順便看看有沒有發財的路子的。
“姐姐姐姐,這里好多菌子呀。”沈青月興奮地蹦蹦跳跳,像發現了珍寶。
“別碰!”
只見沈青月面前一大片紅色蘑菇,紅色的面層粉色的桿子,沈青然原來刷視頻可沒少聽過紅傘傘白桿桿躺板板的順口溜。
沈青然沖上前去仔細研究,記憶中躺板板的紅色蘑菇好像面層有一層白色麻點吧。
左看右看,沈青然不敢瞎動手,只告訴沈青月有毒,讓她別碰,還特意拉著她們走遠些。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有毒,可就涼了。
地兒菜,蒲公英,枸杞苗……其實沈青然還是認識不少植物的,只是這些都是春日里才會有的,秋天有啥野菜啊,沈青然有些郁悶。
“姐姐姐姐,有青蛙。”沈青松屁顛屁顛兒地提溜著一只青蛙放在沈青然眼前,一個不注意,嚇了她一個屁股蹲。
“哥哥,這也太嚇人了,你拿遠些。”沈青月也有點怕怕地,看著沈青松的眼神一臉嫌棄。
“這有什么好嚇人的,可以填飽肚子勒。”
以前在村子里,一日兩頓飯還不一定吃得飽,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經不住餓,,膽子大的男孩子就會去抓些田雞青蛙吃,他們已經許久未見葷腥,沈青松只覺得嘴饞。
“真的可以吃嗎?”沈青月彎彎的眉毛皺成了一團,青蛙適時地發出了呱呱的聲音,嚇得她往后退了一步,“哥哥是騙子,這么嚇人,快丟掉。”
“田鼠都吃得,青蛙咋吃不得?”沈青松還想著去找幾只,許久未沾葷腥,他覺得自己可以吃十只。
“等等。”沈青然盯著這青蛙,總感覺似曾相識。
青蛙應該也是在春日繁殖吧?現下已入深秋,怎么會有青蛙?而且怎么有些許眼熟。
等等,這好像不是青蛙,這是林蛙啊!
林蛙又名雪蛤,沈青然那時為了自己干癟的身材,可沒少吃木瓜燉雪蛤。
可是個好東西呀,雪蛤干是一味中藥,具有補益肺腎美容養顏的功效,不知道在這異世有沒有人用雪蛤干入藥。
“青松,你是在哪里找的?你今天可立了大功了,它不僅可以填飽肚子,說不定還可以換錢呢。”
沈青然有些激動,拉著沈青松又去找林蛙,沈青月聽到可以換錢,對林蛙的恐懼立馬就消散了,蹦蹦跳跳地也加入了尋找林蛙的隊伍。
林蛙是陸棲動物,春天繁殖,冬天會從林區遷往河溝或樹根泥間,現在正是林蛙遷徙的季節,不到一刻鐘,他們就抓了二十多只。
錢錢錢,此時的林蛙,在沈青然的眼里,就是一個個碎銀子,等著她去撿。
可惜他們拎的是籃子,數量太多會跳出來,就算拿樹葉子蓋著也無濟于事,邊抓邊跑。
沈青然氣急,準備先將這些帶回去制成雪蛤干,看看有沒有藥材店收,下次帶個背簍來。
幾人正準備回家,一直在溪邊轉悠的沈青松突然尖叫了一聲。
“怎么了?”沈青然嚇得籃子一丟,連忙向沈青松的方向跑去。
“姐姐,你看那里,那你是不是躺著一個人啊?”沈青松手抬起來,顫巍巍的指向一個方向。
沈青然定睛一看,小溪邊的亂石上,確實躺著一個身穿白色衣裳的人,不會是誰殺人滅口,被她撞見了吧?
抱著沈青松往后面退了幾步,警惕地看向四周,除了他們三人,再沒有其他聲音。
難不成是尋死?如果真的已經是尸體了,她還真的有點害怕。
“姐姐,我們要不要去看看?”沈青松哆嗦著嘴唇開口。
“看……看看吧。”
俗話說的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她行善積德了,老天爺會對她好些的吧?
沈青然三姐弟躊躇著上面,到兩米開外的地方,讓弟妹兩個現在原地等,她一個人上前。
此人身上的衣服被鮮血氤氳出了大片大片的粉色,一縷縷打結的發絲把蒼白泛青的臉遮蓋,身上沒有一點生氣。
沈青然深呼吸了幾次,蹲下來撥開他的發絲,手指探到他的鼻下,已然感受不到呼吸,又將手指探入他的脖子,還能感受到微薄的脈搏跳動。
“不是個死人,還好還好。”沈青然拍拍自己的胸脯,松了一口氣。
這要是碰到一個死人,她怕是回去好多天都睡不好,連著對這個山都會產生陰影,以后還咋賺錢。
“姐姐……”
“沒事沒事,還活著,你們過來吧。”
沈青然使出吃奶的力氣,也只將男人從水里拖到了岸邊一點,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累得不行。
這都是什么事兒啊?好不容易抓到的林蛙跑了,又撿了這么個半死不活的男人。
三個人圍著這個半死不活的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