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毒眼那鎮(zhèn)定自若的姿態(tài),晏如沫平靜地開口:“你只有這一次機會,倒計時一分鐘。”
“不用了!”
毒眼直視著晏如沫,眼中閃過一絲不甘:“我告訴你,我背后的人是……”
“池家。”
聽到這個家族,晏如沫與身旁的中山裝老者的瞳孔同時收縮。
半小時后,毒眼被一輛白色奔馳接走,消失在了晏家的庭院外。
靠在三樓的陽臺上,目送著遠(yuǎn)去的車輛,晏如沫的神情異常地冷靜:“木叔。”
女子輕聲說道:“接下來的行動,你應(yīng)該清楚如何處理了吧?”
“不留一人。”
中山裝老者點了點頭,轉(zhuǎn)身便撥通了一個號碼。
他相信,這個電話打出去后,那些早已準(zhǔn)備好的陷阱,就會一一啟動。
不僅是那一車子碎石,還有那輛白色奔馳,也將遭遇可預(yù)測的危機。
就在他剛剛安排妥當(dāng),一條微信消息突然彈出在屏幕上,中山裝老者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隨后轉(zhuǎn)頭對晏如沫說道:
“小姐,之前在北城那個名叫陸風(fēng)的年輕人來帝都了。”
“而且……他似乎與毛承德關(guān)系匪淺。”
聽到這個消息,晏如沫微微一怔。
隨后女人的唇角綻放出一抹柔和的笑意:“好巧,木叔你去安排一下吧,約弟弟吃個飯。”
翌日,清晨七點,時間尚早,一切都顯得那么平靜。
毛承德和毛嫣兒的鬧鐘響了起來,兩人打開了各自的房門,迷迷糊糊地步入寬敞的洗手間。
毛承德顯然是個懂得享受生活的人,洗手間寬敞明亮,足有三十平米,幾乎與一些家庭的臥室大小相當(dāng)。
兩個洗手池,五個冷熱水龍頭,干濕分區(qū)設(shè)計,讓這里顯得既實用又舒適。
母女倆各自拿起牙膏牙刷,機械地開始洗漱。
然而,她們并未意識到陸風(fēng)的存在,也沒有注意到洗浴區(qū)的防水簾何時被悄然拉上。
洗漱完畢,毛承德與毛嫣兒開始褪去睡衣,換上今天的外出服裝。
換衣服的過程中,毛承德為自己套上內(nèi)衣,目光不禁落在女兒的身上。
她有些無奈地笑道:“你這孩子,怎么就是不見長啊,明明是我們親生的,也不應(yīng)該遺傳不到我的基因啊……”
毛嫣兒聽著毛承德的話,不禁撇了撇嘴,目光落在對方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內(nèi)衣上,心中暗自嘀咕:“我到底遺傳了你哪一點呢?”
“你這么一說我才發(fā)現(xiàn),無論是身材還是性格,我好像真的沒遺傳到你什么。”
毛承德也感到一陣無奈,輕輕嘆了口氣。
“要不給你買點木瓜補補?”毛承德試圖緩解氣氛,提議道。
“補什么補啊,不補!”毛嫣兒一聽這話,頓時有些惱火,“有時間想著給我補身子,不如去給我找個爹。”
毛承德聽了,不禁苦笑一聲:“還不是害怕你不喜歡,所以我這么多年才一直單身。”
毛嫣兒仿佛是在宣告主權(quán)一般,認(rèn)真地看著毛承德。
“而且,你看我都有男朋友了,你如果再不找個男人的話,到時候又像昨天一樣,跟我搶男人怎么辦。”
毛承德微微一笑,任由女兒這樣說,但她的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淡。
她真的沒有想到,陸風(fēng)和自己女兒的關(guān)系竟然如此親密。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她既感到意外,又有一絲說不出的滋味。
“不過嫣兒,你和陸風(fēng)是怎么認(rèn)識的啊?”毛承德對女兒和陸風(fēng)的關(guān)系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華凌兒正在將脫下的睡衣丟進洗衣機里,張了張嘴,剛想回答。
突然聽到“嘩啦”一聲,洗浴區(qū)的擋水簾被猛地拉開。
只見陸風(fēng)正站在洗浴區(qū)門口,剛剛從睡夢中醒來,眼神還有些渾濁,但隨后迅速變得清亮。
陸風(fēng)的視野中,毛嫣兒脫掉的睡衣讓她的上身完全裸露,肌膚如雪。
而毛承德雖然穿著內(nèi)衣,卻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展現(xiàn)。
兩人的面容相似度極高,與其說是母女,更像是一對姐妹。
陸風(fēng)的視線被母女倆的穿著和身姿所吸引,內(nèi)心一陣熱血沸騰。
但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同時也被眼前的場景驚到了。
毛承德和毛嫣兒也是一陣錯愕,隨后變得無比震驚和羞憤。
她們不僅被陸風(fēng)看到了自己,而且陸風(fēng)此刻也是一絲不掛地泡在浴缸里。
肩膀上還有一只龜兒子!
感受到那突如其來的雄性氣息,母女倆都驚愕地吸了一口氣,緊接著,三人幾乎同時發(fā)出了一聲尖叫。
“啊——”
尖叫過后,毛嫣兒和毛承德迅速用睡衣遮住身體。
毛嫣兒更是憤怒地拿起手邊的東西朝陸風(fēng)扔去,一邊扔一邊大喊:
“陸風(fēng)!你個流氓!!!!”
“你怎么能躲在衛(wèi)生間里偷看我和我媽洗漱!”
“你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
陸風(fēng)被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措手不及,他連忙扯過一條浴巾裹住下身,尷尬地從衛(wèi)生間沖了出來。
“我不是故意的啊!誰在是睡醒以后身上全是汗,太難受了。”
陸風(fēng)一邊解釋,一邊努力平息自己的尷尬:“我這就出去!你們繼續(xù)!”
他的衣服還在外面,自然是要離開的。
他一邊往門口走,一邊還不忘回頭向母女倆解釋。
“趕緊滾!!”華凌兒羞憤地大喊,她的臉頰已經(jīng)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
因為跑的速度太快,陸風(fēng)一個腳下不穩(wěn),‘噗通’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去。
幸運的是,他及時抓住了旁邊毛嫣兒的衣袖,才避免了跌倒的尷尬。
然而毛嫣兒……
“啊!陸風(fēng)!!你給我放手!”
衣衫的拉扯,讓毛嫣兒瞬間羞紅了臉。
陸風(fēng)嗅著鼻尖的淡淡花香,急忙掙脫開毛嫣兒的衣袖,慌忙解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邊說著,邊急洗手間外跑去。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毛嫣兒對著陸風(fēng)的背影怒吼,憤怒地跺了跺腳。
毛承德則是很快恢復(fù)了平靜。
雖然有些尷尬,但想到這是自己女兒的男朋友,兩人遲早有坦誠相見的那一天。
她輕輕拍了拍毛嫣兒的肩膀,柔聲安慰:“好了,別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