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爺爺，你說的很對！”
秦牧亦是開口：“我們人族能有現在，絕對不是靠著茍且偷生，而是我們的自強不息！”
“就算村長爺爺和我都失敗了，還有下一代，下下一代的人皇，我相信遲早有一天，我們能夠實現我們的目標！”
清幽山人目光復雜的看向二人。
他怎么都沒想到，自己已經將殘酷的現實告訴了兩人。
但是這兩人還是如此的固執。
這種執念，真不知道究竟是好還是壞。
“兩位人皇，你們的確志氣可嘉，當得起人皇的稱號！”
清幽山人問：“可是，你們能夠超越這些圣人嗎？能夠超越開創了開皇國的開皇嗎？”
“連他們都敗了，你們安安心心做個普通人，平安度過此生不好嗎？”
秦牧聞言，直接反駁道：“你這是掩耳盜鈴，難道不去做這些事情，就能成功嗎？若是我們去做，還有一線希望，可若不去做，連一線希望都沒有了。”
說到這里，他反問道：“聽說你們小玉京的都是仙人，你會死嗎？”
清幽仙人回答：“說是仙人，實際上還是凡人，當然會死去。”
秦牧又問：“那你能在這世上留下什么呢？”
清幽山人說：“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你看，你什么都不能留下。”
秦牧指著一尊尊石像說：“你看開創小玉京、人皇殿和圣臨山的圣人，他們還留下了三大圣地，留下了自己的道和歷史。”
“另外還有大墟的那些石像，他們也都會在夜晚發光發亮，庇護大墟的生靈。”
“你連屁都留不下，那你這一輩子豈不是白活了？”
“黃口小兒，只會逞口舌之利！”
清幽山人怒道：“你們去爭吧，我倒要看看，你們最好連給自己送終的人都沒有，會是何等的凄涼。”
“那也比你強！”
秦牧淡淡說道：“你看起來還活著，但實際上已經死了，而他們這些圣人看起來死了，其實只是目前看不到希望，等到希望再現，他們還會復蘇，還會與我們一同征戰的！”
“氣煞我也！”
清幽山人怒斥：“你個小娃子，有何能耐教訓我？”
“就憑我是先天圣體道胎，我是無始大帝的傳人！”
秦牧傲然開口。
無始大帝，功參造化，天上地下無敵，萬族共尊，成就紅塵仙。
“什么先天圣體道胎，壓根沒聽說過！”
清幽山人忍不住嗤笑道：“你在糊弄誰呢？”
“牧兒就是先天圣體道胎，而且，他還是來自無憂鄉！”
蘇幕遮一臉堅定道。
他是知曉真相的，也知道秦牧沒有說謊。
“無憂鄉？”
清幽山人神色大變，驚呼道：“你姓秦，難道是開皇一脈的后裔？這么說來，修復神橋的方法，來自于無憂鄉？”
但很快，他就又平靜下來，滿臉嘲諷道：“那又如何？開皇都敗了，他的后人又如何？無憂鄉的人，不過是些許茍延殘喘之人，跟我小玉京也沒有什么差別。”
“牧兒他不一樣！”
蘇幕遮面色凝重道：“他將來的成就，將會超越開皇，不信的話，他可以證明！”
他盡管不知道開皇究竟有多么強大，但秦牧能夠獲得與無始大帝一樣的體質，還能獲得了無始大帝的傳承，未來成就必然不可估量。
此外，店主前輩的書店里，還有更多的書籍，秦牧還能獲得其他強大存在的傳承。
終有一天，秦牧會成為改變這方天地的人物的！
“證明是吧？”
清幽山人大笑道：“好，那你們就給我證明吧！”
他當即大吼一聲：“小玉京的弟子，給我過來！”
話音落下，立刻化作滾滾音浪，傳遍了整個小玉京。
清幽山人瞥了眼秦牧，說：“我小玉京只有三個弟子，只要你能同時打過他們三人，我就隨你下山！”
“才三個？”
秦牧咧嘴一笑：“看不起誰呢？要不你們這些人，也全都自封神藏一起上，我一個打你們一群！”
“在我看來，你不過是一個虛張聲勢的小貓、小狗，看起來氣勢洶洶，實際上只是在掩飾你內心的恐懼！”
清幽山人說：“你先打敗三個弟子再說，屆時我們會在三元殿和五氣殿向你賜教！”
“要是連他們三人都打不過，那還是趁早滾下山去！”
“老友，多謝了！”
蘇幕遮看向對方，他知道對方這是為自己好。
只是，人各有志，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選擇。
清幽山人卻是冷淡道：“你謝我干什么，我就是想讓你們兩個不知死活的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山人！”
秦牧兩眼直勾勾看向對方，笑呵呵道：“你的弟子來的太晚了，要不咱們先打一場？”
“不打敗他們，你沒資格……”
清幽山人話還未說完，秦牧已然一拳朝著他轟來。
蘇幕遮還不等清幽山人出手，就率先喊道：“牧兒是六合神藏！”
“放心，你難道覺得老夫會以大欺小？”
清幽山人冷哼一聲，直接將修為封印道六合神藏。
“小子，你忒狂了，老夫早就看你不順眼！”
他渾身修為爆發，想要與秦牧硬碰硬。
“砰！”
然而下一刻，清幽山人直接倒飛出去。
“咔嚓！”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胳膊都在這次碰撞下，骨折了。
“咳咳！”
清幽山人強撐著站起身來，拭去嘴角的鮮血，忍不住問：“老人皇，他真的只是六合境界？這肉身、這力量、這速度、這修為，全都不像是六合境的人！”
“牧兒的確只有六合境界！”
蘇幕遮點了點頭，說：“不過，以他的強大，你怕是動用七星神藏的力量，也不是他的對手！”
“你就吹吧！”
清幽山人不屑道：“看我六合神藏怎么打敗他！”
他雙手揮動，青色元氣分為黑白二色，化作陰陽魚，而后又化作兩條龍，朝著秦牧絞殺而來！
“破！”
秦牧沒有施展任何的神通，僅僅只是一拳轟出，就將兩條大龍撕碎。
“嗖！”
清幽山人隔空一指，萬千劍氣涌現，好似漫天流星墜落，聲勢駭人。
但秦牧依舊是一拳。
清幽山人不斷施展神通，秦牧始終只動用拳頭，將一力破萬法演繹到極致！
很快，雙方就臨近，秦牧拎著拳頭向對方錘去。
清幽山人不得不與之比拼拳法。
“砰！”
然而下一刻，他整個人再次倒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