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僅僅依靠咱們,能戰勝他嗎?萬一咱們也不幸被他扒皮抽筋,那可如何是好?”
紅眼妖兔低頭瞧了瞧自己那瘦小單薄的體格,又抬頭望了一眼被神秘的紫禁天雷緊緊纏身,卻依舊紋絲不動的沈浪,內心一陣顫抖。
隨即,毅然決然地準備去尋找一個更為強大可靠的靠山。
于是,他趁著眾多妖獸正七嘴八舌、亂哄哄地討論之時,腳下一蹬,猶如一陣旋風般,自己一溜煙地朝著東邊飛奔而去。
此時,沈浪將精神力向外釋放,早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他們這一伙看似人多勢眾,但實際上威脅力卻頗為有限的妖獸。
他絲毫不懼怕會有人或者妖獸在此時沖上來發動偷襲,心中暗想,誰要是膽敢前來,那就送他一記威力驚人的天雷嘗嘗。
于是,就在這些妖獸懷著敬畏與恐懼抬頭仰望之際,沈浪成功扛過了最后一道天雷,正式成為了通冥境的高手。
他身上的氣息陡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猶如洶涌的波濤一般磅礴浩瀚,令大家愈發感到膽戰心驚,害怕不已。
“已經是七階妖獸了,咱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要不然咱們還是先撤吧?”
“這必須得走,這就得走,我可一點兒都不想被這個恐怖的殺神剝皮抽筋。”
“不是!你們怎么能就這樣走了?他可是價值整整十個億的靈石啊,難道你們就不準備將他拿下嗎?”
“要拿你自己去拿,我的修為遠遠不如他高,我怕就算有命拿到這筆靈石,也沒命去花。”
還沒等沈浪有所動作出手,這群妖獸自己內部就率先產生了矛盾,爭吵不休,亂成了一團。
沈浪原本正打算一口氣將他們全部消滅收割掉,借此難得的機會增長一些經驗值。
然而,就在下一秒,他的面色忽然變得無比凝重起來。
有一股極為強大的氣息毫無征兆地出現了。
這股氣息所展現出的修為,起碼也是個八階妖獸的層次。
沈浪不敢再有絲毫耽誤,果斷舍棄了用天雷淬體的步驟,立刻加快了速度。
當最后一道紫金天雷轟然落下時,沈浪體內的丹田和識海都以驚人的速度擴張,全都擴大了一倍有余。
他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奔涌的靈力,滿意地點了點頭。
如果現在再跟周信對上,應該能夠擁有一戰之力。
就算自己無法取勝,也能拼個魚死網破,讓周信同樣也討不到任何好處。
在那不遠處的山頭上,紅眼妖兔滿臉諂媚,極其狗腿地向著身旁這個身材魁梧雄壯的人詳細介紹道:
“霸天少主,正在下方渡劫的這個人族修士,正是天道盟追殺令上高額懸賞的那個人。
我剛一認出他來,便立即向您報告。
以少主您的實力,要拿下沈浪這個人,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這個白霸天,乃是白虎族的長子。
倘若不出什么意外狀況,他定然會成為下一屆的族長。
如今的他,已然是達到了八階妖獸的境界。
在這妖域之中,共有兩位妖皇,其中一位正是白虎族的族長,而另外一位則是青龍族的族長。
這兩族之間長期以來一直關系緊張,彼此不太對付。
雙方都妄圖將對方鏟除消滅,從而爭取在妖域之中一家獨大,稱霸一方。
天雷劫結束,滾滾雷云漸漸消散之后,白霸天遠遠地隔空看向沈浪。
他那一雙炯炯有神的虎目微微瞇起,神情之中透露出若有所思的意味。
十億靈石固然價值無比龐大,令人心動不已。
但白霸天目前所缺少的,卻并非是這個。
他近來正在為如何與大宗門建立聯系而發愁不已,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個好法子。
沒想到在這關鍵時刻,機會竟然就這么出現在了眼前,真可謂是瞌睡的時候就有人送來了枕頭,來得正是時候。
“你此番做得甚為不錯,去白虎族的藥堂領取一顆化形草,就說是本少主吩咐的。”
白霸天語氣隨意地打賞了紅眼妖兔一點東西,隨后身形一展,便朝著沈浪所在的方向疾飛而去。
這股強大的氣息剛剛出現的時候,沈浪便已然高度戒備起來。
等到這道身影完全顯現,沈浪更是將體內的靈力全速運轉到了極致,整個人處于一觸即發的狀態,隨時都能夠發起凌厲的攻擊。
沈浪緊盯著眼前的這道身影,只見其身材極其魁梧,仿若一座小山矗立在那里。
然而,其化形的效果堪稱完美,沒有絲毫動物的特征顯露在外,沈浪一時間竟難以看透這妖獸的本體究竟屬于何種。
白霸天由于其種族的優越,與生俱來便帶著一副睥睨萬物的王者姿態。此刻,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沈浪,語氣中滿是傲慢:
“就憑你如今的境界,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對手。都說人族修士聰慧過人,想必你應該清楚此刻怎么做才對自己最為有利吧。”
沈浪心中不敢有絲毫的輕敵之意,深知這頭妖獸能夠一路修煉至八階,其實力定然深不可測,戰斗力必定不容絲毫輕視。
“別在這說這么多沒用的廢話!要打那就痛痛快快地打一場!你要是確實有過人的本事,那就盡管拿著我的尸體去換取那十億靈石。”
“但要是沒那個能耐,就別在這兒沒完沒了地瞎叨叨,浪費彼此的時間。”
白霸天那看向沈浪的目光當中,全然充滿了深深的探究之色,他絲毫沒有像沈浪原本所想象當中的那般沖動動手。
而是微微皺起眉頭,稍作停頓,若有所思地開口問道:“天道盟到底是因為何種緣由通緝你?”
能讓天道盟不但鄭重其事地發布通緝令,而且還不留余地地發布追殺令的人,想來定然絕非普普通通、平平無奇之人。
瞧瞧眼前這個看起來年紀輕輕、尚顯稚嫩的毛頭小子,究竟是具備了怎樣驚世駭俗的非凡本事,才能夠使得天道盟對他如此高度重視,大動干戈?
又或者是他的身上懷有令人價值連城的極其珍貴的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