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環(huán)境惡劣到極致,風雪肆虐,寒冷刺骨,再加上強大的妖獸環(huán)伺,簡直就是生命的禁區(qū)。
血雅夢怕沈浪沖動前往,再次勸說道:“就算你要去妖域,現(xiàn)在也不是好時機。十宗大比很快就要開始了,這可是難得的盛事,匯聚了各方的青年才俊。你若是現(xiàn)在去妖域,還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一旦錯過這次十宗大比,還不知要等待多久才能有這樣嶄露頭角,揚名立萬的機會。
血玲玲也知沈浪重情重義,光是這么說的話,恐怕很難打消他去妖域的念頭。
就在一旁更換說辭:“沈浪,就算你進入妖域后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一路暢通無阻。可萬一守護千年冰靈乳的妖獸嘴饞貪吃,一滴千年冰靈乳都沒留下來,那你不就是白去了嗎?”
“而且那妖域之中情況復雜多變,誰也不知道會有怎樣的變數(shù)。也許你歷經千辛萬苦到達了萬年雪山,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你想要的東西,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被接二連三的勸說,沈浪高漲的情緒才慢慢的緩下來,猶如被迎頭潑了盆冷水,瞬間清醒了不少。
“你們說得對,想奪天財?shù)貙殻粌H要有實力,更要有運氣。我這般沖動行事,確實不妥。”沈浪語氣低落,神色間滿是無奈和沮喪。
“光憑我現(xiàn)在化神二階的實力,貿然闖入妖域,只怕真的只會淪為那些高階妖獸的食物,不僅救不了師兄,還會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
“算了,我還是再翻一翻古籍,看看有沒有相同作用的丹方?”沈浪長嘆一口氣。
“練不成混元丹,練個平替也行啊。只要能治好八師兄的丹田,什么辦法我都愿意試一試。”沈浪握緊拳頭,仿佛在給自己鼓勁。
血雅夢連忙說道:“沈浪,你別灰心,我們一定能找到辦法的。我和玲玲也會盡全力幫你的。”
血玲玲也跟著點頭:“沒錯,咱們一起努力。就算把血劍宗的藏書閣翻個底朝天,也要幫你找到合適的丹方。”
沈浪感激地看著她們:“謝謝你們。”
血雅夢笑著說:“咱們之間還說什么謝呀,這都是應該的。”
血玲玲也說道:“就是就是,咱們趕緊行動吧。”
沈浪點了點頭:“好,那咱們這就去藏書閣。”
而周雪兒和周凱一直在關注沈浪,手下眼線頗多,稍微費了點功夫,就打聽到沈浪現(xiàn)在正在找千年冰靈乳,和能修補丹田的丹方。
這兩人聽聞這個消息后,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興奮不已。
周雪兒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說道:“哥,這可是咱們的好機會啊,正好可以借此給沈浪設個局。”
正愁不知該如何給沈浪下套的兩人,立刻就想到了主意,迫不及待地開始準備實施他們的陰謀。
翌日一早,還在打坐修煉的沈浪,忽然睜開眼睛,眸中精光一閃。
有人動了他設在門外的禁制。
還不等沈浪開口詢問,門外那人便嬌聲道:“沈浪大哥,我有事找你!”
沈浪眉頭微皺,心中涌起一陣煩悶。一大早就有周家人找上門,真是晦氣。
他冷哼一聲,暗自思忖:這周家人又在搞什么鬼名堂?
他凌空越步,身形一閃,就到了門外。
“何事?”沈浪語氣微冷,目光如炬,緊緊盯著眼前的來人。
看沈浪這冷冰冰的樣子和不耐煩的語氣,周雪兒便氣上心頭,頓感羞辱。
她在家族中雖是庶女,但因長相靚麗,跟周凱周明這些得寵的嫡子關系好,底下的人見風使舵,也全都捧著她。
平日里,她走到哪兒都是眾星捧月,被人阿諛奉承著。
所以周雪兒一向是前呼后擁,囂張跋扈,養(yǎng)成了一副唯我獨尊的性子。
這還是頭一次遇到有人對她這般冷漠,給她甩臉色。
若不是為了之后的大計,周雪兒早就甩手走人了,才不在這受氣。
她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沈浪大哥,別這么兇嘛,我這次來可是帶著誠意的。”
然而,沈浪依舊不為所動,只是冷冷地看著她,那眼神仿佛在說: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周雪兒極力擠出溫柔和煦的笑容,嬌嗔道:“都說沈浪大哥虛懷若谷,大人有大量,心胸寬廣似海,堂堂男子漢,不會還在記恨之前那點小事吧?”
她的聲音甜膩,眼神中帶著刻意的討好。
“有話就說。”沈浪面無表情,聲音冷漠如冰。
他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周雪兒,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
無事獻殷勤,還給他戴高帽,必然沒安好心。
沈浪心中冷哼一聲,他太了解周雪兒的為人,這般做作的姿態(tài),背后肯定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周雪兒咬了咬唇,眼中閃過一絲委屈,說道:“沈浪大哥,之前鬧出那么大的風波,家主和老太太已經狠狠教育過我大哥了,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大哥過來跟你道歉。”
“可是……可是我大哥他拉不下那個臉,所以……所以才讓我先來跟你說一聲。”
“呵!”沈浪冷淡一笑,眼中滿是嘲諷,“那他人呢?讓你一個女子來當說客,他可真有能耐!”
周雪兒搬出她和周凱兩人在私底下,早已商量好的臺詞。
“我大哥之前被家主當眾教訓,難免有些下不來臺,所以就委托我,來向沈浪大哥賠禮道歉。大哥他知道自己之前做得不對,心里懊悔不已,可又實在不好意思親自來,這才讓我代他向您表達歉意。”
說罷,周雪兒就伸出手,把一個泛著靈力的盒子遞給沈浪。
沈浪淡淡的瞥了一眼,并沒有伸手去接。
“這是什么?”沈浪的聲音依舊冷淡,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眼神中透著懷疑和警惕。
“我家老太太聽說,沈浪大哥最近一直在找要點丹方古籍,特意從她的嫁妝中翻出這本丹方。這本丹方古籍可是老太太壓箱底的寶貝,一直視若珍寶,輕易不肯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