諬周凱被激,周家主趕忙安撫住周凱,轉(zhuǎn)而對沈浪客套道:“莫要動氣,大家以和為貴,和氣生財(cái)嘛。”
沈浪卻只是瞥了周家主一眼,依舊懶得搭理。
這兩父子當(dāng)真是一路貨色,不過周家家主更加沉穩(wěn)罷了。
一件一件寶貝有條不紊地在眾人面前展示過去,當(dāng)有一個精致的簪子擺到沈浪這邊的時候,沈浪毫不猶豫地伸手拿了下來。
周凱見狀,立刻湊了過來,急切地問道:“這是假的?”
沈浪沒有承認(rèn)也沒有否認(rèn),只是轉(zhuǎn)頭看向身旁的血夢雅,微笑著問道:“夢雅,你覺得這個簪子如何?喜不喜歡?”
血夢雅瞥了一眼那簪子,嫌棄地說道:“哼,這東西看著就晦氣,我才不喜歡呢。”
兩人隨即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沈浪小聲說道:“夢雅,你別這么快下結(jié)論,這簪子可沒那么簡單。”
血夢雅皺著眉頭回應(yīng):“能有什么不簡單的,我看就是個普通的物件。”
沈浪輕輕搖頭,壓低聲音說:“你看這簪子的雕花,還有鑲嵌的寶石,雖然表面有些暗淡,但絕非尋常工藝。”
血夢雅還是不太相信:“沈浪,你就別忽悠我了,我可沒看出什么特別的。”
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聲音雖小,卻透著幾分神秘。
而一旁的周凱豎著耳朵,努力想聽清內(nèi)容,可無奈怎么也聽不真切,急得他直跺腳。
但他還是隱約猜到了是在談?wù)撓胭I下這簪子。
他開始嘲諷沈浪,臉上滿是輕蔑與不屑,陰陽怪氣地說道:“沈浪,你以為你是誰啊?一個窩囊廢有什么錢?剛剛肯定都是在那裝逼罷了!”
周凱雙手抱在胸前,高昂著頭,繼續(xù)譏諷道:“就憑你也想在這裝行家?我看你就是打腫臉充胖子,根本沒那個實(shí)力!”
他斜著眼看向沈浪,惡狠狠地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在這里出風(fēng)頭,可惜啊,你沒那個資本!”
周凱越說越起勁,聲音也越來越大:“你這種窮酸貨,能有幾個錢?還敢在這大言不慚,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沈浪連個眼神都沒給他,自顧自表示想出錢買下這簪子,這一舉動讓眾人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剛才他花了那么多拍了不少東西,現(xiàn)在還想拍簪子?依我看,他根本沒這么多錢!”有人毫不掩飾地表達(dá)著懷疑。
“是啊,別是在這逞強(qiáng)吧。”另一個人附和道。
“我看他就是想出風(fēng)頭,可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議論紛紛,都不相信沈浪有這個財(cái)力。
周凱更是放聲大笑:“沈浪,你就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了,你能拿出錢來,我周凱的名字倒著寫!”
“算了吧,沈浪,咱們量力而行,我也不是很喜歡這簪子。”血夢雅站出來解圍。
沈浪點(diǎn)點(diǎn)頭,沒有搭理周凱,對他的嘲諷充耳不聞,只是神色平靜地將簪子又放了回去。
周凱見沈浪不理會自己,以為沈浪心虛了,心中更是得意。
他毫不猶豫地將那簪子買了下來,然后滿臉堆笑地走到血夢雅面前,說道:“夢雅,這簪子我買下來送給你,你就收下吧。”
血夢雅看都沒看周凱一眼,冷冷地說道:“周公子,你的東西我可不敢要,我承受不起。”
周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有些尷尬地說道:“夢雅姑娘,別這么不給面子嘛,這可是我的一番心意。”
血夢雅絲毫不為所動,堅(jiān)決地回答:“周公子,請你自重,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這簪子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他只能自討沒趣的退下。
接著是下一件拍品。
花瓶靈寶,不過是一個花瓶。
沈浪看了一眼后,笑了。
張老師仔細(xì)查看后也搖頭嘆氣,問周家主:“周兄,這個花瓶你多少得來的?”
周家主面色一沉,說道:“五千萬靈石。”
沈浪聽后,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周家主,你這可真是虧大了,這花瓶頂多值 300萬靈石。”
周家主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怒視沈浪:“沈浪,你休要在此信口雌黃!”
沈浪不緊不慢地說道:“周家主,我可沒有胡說。你看這花瓶的質(zhì)地,雖看似精美,但實(shí)則材質(zhì)普通。再看這上面的紋路,工藝粗糙,毫無靈氣可言。別說五千萬靈石,就是五百萬都不值。”
周凱在一旁叫嚷道:“沈浪,你懂什么!竟敢在這里大放厥詞!”
沈浪瞥了周凱一眼:“我是不是胡說,懂行的人一看便知。”
此時,周圍的人也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周家主強(qiáng)壓著怒火,說道:“沈浪,你口口聲聲說這花瓶不值,可有什么證據(jù)?”
沈浪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解釋道:“周家主,這證據(jù)就在眼前。您瞧瞧這花瓶的瓶身,顏色分布不均,明顯是燒制時火候掌握不當(dāng)所致。”
“還有這瓶口的邊緣,做工粗糙,有多處瑕疵。再者,這花瓶所謂的靈寶氣息,不過是用了一種幻術(shù)陣法稍加掩飾,有經(jīng)驗(yàn)的修士都能輕易識破。”
周家主緊皺眉頭,臉色陰沉。
張老師則再次開口說道:“周家主,沈浪說的的確沒有錯。這花瓶確有諸多破綻,是我們看走了眼。”
付月笙此時也急于想挽回師傅和周家主的名聲,他再次仔細(xì)端詳起花瓶,試圖找出沈浪判斷有誤的地方,然而看了半晌,卻確實(shí)沒有發(fā)現(xiàn)花瓶是假的。
他的額頭漸漸冒出了汗珠,神情愈發(fā)緊張和尷尬。
周家主狠狠瞪了付月笙一眼,那目光仿佛在責(zé)怪他的無能。
付月笙低下頭,不敢與周家主對視。
周圍的人開始指指點(diǎn)點(diǎn),議論著周家這次的失誤。
周家主臉色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卻又無法反駁。
周凱仍不死心,喊道:“就算如此,也不可能只值 300萬靈石!”
沈浪冷笑一聲:“周凱,你若不信,大可以找其他鑒寶大師來瞧瞧。這花瓶若是能超過 300萬靈石的價(jià)值,我沈浪任憑你們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