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太咬了咬牙,說道:“去通知她,不許她去,換成周家的其他人去。哼,這種好事怎么能輪到她!”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霸道和不講理。
管家面露難色,低著頭說道:“這恐怕不行啊。邀請函上有周青璇的名字,明確說了除了周青璇,沒有其他人能去。而且安家的人還特意交代,若是換人,就視作周家放棄此次邀請。”
周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雙手緊緊抓住椅子的扶手,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噴出火來,卻也無可奈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終于恨恨地說道:“哼!真是便宜了那個丫頭!!”
周凱得知周青璇收到安家拍賣會邀請函的消息后,頓時火冒三丈,怒氣沖沖地趕到了玄天宗。
他一進玄天宗的大門,就開始大聲叫嚷:“周青璇,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憑什么你能得到安家的邀請函!”
他的聲音響徹整個宗門,引得眾多弟子紛紛側目。
此時,周青璇正在和沈浪等人商議拍賣會的事宜,聽到周凱的吵鬧聲,眉頭緊皺,一臉厭惡地走了出來。
周凱看到周青璇,更是怒不可遏,指著她的鼻子罵道:“你這個旁系的賤人,也配去參加安家的拍賣會?”
周青璇冷冷地看著他,說道:“周凱,這邀請函是安家給我的,與你何干?”
周凱氣急敗壞,沖上去就要動手:“我今天非要教訓教訓你!”
沈浪見狀,連忙擋在周青璇身前,呵斥道:“周凱,你休要放肆!這里是玄天宗,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周凱哪里聽得進去,依舊張牙舞爪地想要沖過去。
就在這時,玄天宗的大師兄走了過來,他面色威嚴,喝道:“周凱,你在此大鬧,成何體統!”
周凱看到大師兄,心中還是有幾分忌憚,但嘴上依然強硬:“大師兄,這是我們周家的家事,你少管!”
大師兄冷笑一聲:“在我玄天宗鬧事,就是我的事!再不收斂,休怪我不客氣!”
周凱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周圍的弟子們也都指指點點,嘲笑他的失態。
周凱覺得臉上無光,卻又不知如何下臺,站在那里僵持著,模樣十分狼狽。
最終,在眾人的指責下,周凱只能恨恨地丟下一句:“周青璇,你給我等著!”
然后灰溜溜地離開了玄天宗。
他丟臉的樣子被許多人看到,成為了眾人茶余飯后的笑柄。
周凱灰溜溜地離開玄天宗后,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他回到周家,將自己在玄天宗所受的屈辱一股腦地向周老太太哭訴。
“祖母,您可要為孫兒做主啊!那周青璇仗著有安家的邀請函,在玄天宗對我百般羞辱,還有那個沈浪和玄天宗的大師兄,也都幫著她!”周凱聲淚俱下,滿臉的委屈。
周老太太心疼地看著孫子,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不知好歹的丫頭,竟敢如此對待我孫兒!”
周凱拉著周老太太的衣袖,撒嬌般地說道:“祖母,您可一定要幫我出這口氣呀,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
周老太太拍了拍周凱的手,目光中透著狠厲,說道:“孫兒放心,祖母定會找機會幫你出氣。那丫頭如今如此囂張,定不能讓她得意太久。”
周凱臉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說道:“我就知道祖母最疼我了,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她,讓她知道咱們周家可不是她能隨便忤逆的。”
周老太太點點頭,說道:“你且安心,祖母自有分寸。”
周老太太瞇起眼睛,心中暗自盤算著如何給周青璇一個狠狠的教訓。
次日,周青璇和八師兄早早地來到了拍賣會現場。
這里熱鬧非凡,人來人往,皆是各界的名流顯貴。
許多人與周青璇打著招呼,他們皆是來自比周家高出許多級別的家族或勢力。
周青璇有些受寵若驚,面對這些熱情的招呼,她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八師兄敏銳地看出來周青璇的緊張,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溫和地開導道:“青璇師妹,不必緊張。他們不過是看在安家邀請函的面子上,與你客氣一番,你只需保持鎮定,從容應對即可。”
周青璇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說道:“八師兄,我知道了,只是從未見過如此場面,一時有些慌亂。”
八師兄微笑著鼓勵道:“放松些,就當是一次尋常的聚會。你要相信自己,有安家的庇護,不會有人輕易為難你的。”
周青璇聽了八師兄的話,心情漸漸平復下來,努力讓自己保持著鎮定。
血玲玲和血夢雅陪同沈浪一起出席拍賣會。
他們剛踏入會場,就吸引了眾多人的目光。
他們一出現,眾人的目光便紛紛落在了沈浪身上。
血玲玲敏銳地察覺到,眾人對待沈浪的態度比對待自己還要尊重。
那眼神中不僅僅是禮貌性的招呼,更多的是一種敬畏和討好。
血玲玲心中滿是疑惑,忍不住湊到沈浪身邊,輕聲問道:“沈浪,這到底是為何?為何大家對你的態度如此不同,甚至比對我還要敬重許多?”
沈浪微微一怔,臉上露出迷茫的神情,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說道:“我也不清楚啊,可能是大家誤會了什么吧。或許是他們認錯了人,也說不定呢。”
血玲玲見沈浪如此回答,心知他不愿多說,也不好繼續追問,只能將這份疑惑暫且壓在心底。
眾人到得差不多,競標開始。
只見拍賣師精神抖擻地站在臺上,大聲說道:“各位來賓,下面我們將競拍的是城北地皮三百畝,起價五百萬。這可是一塊潛力巨大的地皮,機會難得,大家千萬不要錯過!”
血夢雅一聽,頓時來了興趣,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急切地轉頭看向沈浪說道:“沈浪,這塊地看起來不錯呀,位置好像也還可以,周邊的發展前景應該不錯,我想拍下。”
沈浪微微皺了皺眉,神色中帶著一絲擔憂,但也沒有阻攔,只是輕聲提醒道:“夢雅,競拍可不是小事,你可要慎重考慮清楚。這塊地雖然看似不錯,但也有可能存在我們不知道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