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深知修煉一途不可急于求成,雖然心中有些急切,但還是努力讓自己靜下心來。
如今,傷已經好了,沈浪決定出門走走,活動活動筋骨。
他漫步在山間小道上,感受著微風的輕撫,聽著鳥兒的歡鳴,心情也漸漸放松下來。
就在這時,血玲玲的傳音信鴿飛至沈浪面前。
沈浪取下信鴿腿上的紙條,只見上面寫著:明日出發秘境,做好準備。
沈浪看完,神色一凜,深知此次秘境之行的重要性和危險性。
他不敢有絲毫懈怠,立刻叫上汪聽意一同下山采買所需之物。
來到山下的集市,沈浪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仔細挑選著各類丹藥、符咒和干糧。
他與攤主們討價還價,力求用有限的靈石買到最實用、品質最好的物品。
正走著,沈浪忽然碰見了也在逛街的拓跋墨玉。
他連忙笑著打招呼:“墨玉,真巧啊!”然而,拓跋墨玉卻像是沒聽見一般,自顧自地往前走,臉上還帶著一絲不悅。
沈浪滿心納悶,心想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她。
他快走幾步,追上拓跋墨玉,再次說道:“墨玉,你怎么不理我?”
拓跋墨玉停下腳步,扭頭看了沈浪一眼,冷哼一聲說道:“哼,你還知道跟我說話?”
沈浪一頭霧水,問道:“墨玉,這是怎么了?我哪里惹你生氣了?”
拓跋墨玉別過頭去,氣鼓鼓地說:“你自己心里清楚!”
沈浪更加疑惑了,撓撓頭說道:“墨玉,我真不明白,你倒是跟我講講啊。”
拓跋墨玉卻什么也不說,直接轉身走開,腳步匆匆,留下沈浪在原地不知所措。
沈浪望著拓跋墨玉遠去的背影,滿心的不解。
他實在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能讓拓跋墨玉如此生氣。
無奈之下,沈浪只能先把這件事放在一邊,繼續去采購秘境所需的物品。
可心里終究還是有些不安,一邊挑選著東西,一邊還在琢磨著拓跋墨玉的態度。
沈浪忍不住自言自語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等回去得找個機會好好問問她。”
這時,汪聽意正好走過來聽見了沈浪的自言自語。了解了事情后,嘆了口氣。
“沈浪,你可真是糊涂啊!你想想,你剛來這里就跟人打架,惹出一堆麻煩。打完之后呢,又整天跟血玲玲她們混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完全把拓跋墨玉晾在一邊,人家能不生氣嗎?好歹你們是一塊來的,你這樣差別對待,太不應該了。”
沈浪著急地辯解道:“汪聽意,你真的誤會了。我跟血玲玲她們在一起那是因為有正事要商量,而且也不是故意冷落墨玉的。”
汪聽意雙手抱在胸前,一臉不信地說:“哼,你就狡辯吧。不管怎么說,事實就是拓跋墨玉覺得被你忽視了,心里肯定不好受。你必須得跟她好好解釋解釋,把話說清楚。”
沈浪皺著眉頭,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唉,可能我確實有些疏忽了,沒有考慮到墨玉的感受。那我回去找個合適的時機跟她解釋,希望她能理解。”
汪聽意拍了拍沈浪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這就對了嘛!一定要誠懇一點,把你的想法和難處都跟她說清楚。別讓這點小誤會在她心里生根發芽,變成一個解不開的心結。大家以后還要一起相處,關系弄僵了可不好。”
沈浪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謝謝你提醒我,汪聽意。我會盡快解決這個問題的。”
說完,沈浪加快了采購的速度,心里反復想著回去之后該如何跟拓跋墨玉開口。
采購完回去,在出發之前,沈浪尋到拓跋墨玉,誠懇地說道:“墨玉,之前的事是我做得不對,讓你誤會了。我跟血玲玲她們在一起真的是因為有秘境相關的正事商量,絕不是故意冷落你的。”
拓跋墨玉別過頭,輕輕哼了一聲:“那你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讓我在一旁干等著。”
沈浪急忙說道:“是我的疏忽,我應該提前跟你講清楚的。我心里一直把你當朋友,真沒想過讓你不開心。”
拓跋墨玉看了沈浪一眼,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說道:“那好吧,這次就原諒你了,下次可不許這樣了。”
沈浪連連點頭,說道:“一定一定,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拓跋墨玉看著沈浪一臉認真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啦,看你這么誠懇,我就信你這一回。不過你可記住你說的話。”
話剛說完,拓跋墨玉突然身子一軟,昏迷了過去。
沈浪眼疾手快,連忙扶住她,焦急地喊道:“墨玉!墨玉!你怎么了?”
過了一會兒,拓跋墨玉緩緩睜開眼睛,但眼神卻變得十分陌生和冷漠,完全不像她平日的樣子。
沈浪心中一驚,說道:“墨玉,你感覺怎么樣?”
“不用擔心,我好得很。”
沈浪聽出拓跋墨玉說話不對,于是試探道:“墨玉,你還記得我們上次一起去的那片樹林嗎?”
拓跋墨玉,或者說此時占據拓跋墨玉身體的人冷笑一聲說道:“別試探了,我不是拓跋墨玉,我是拓跋鳳。”
沈浪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拓跋鳳?怎么會?你怎么會在墨玉的身體里?”
拓跋鳳坦然說道:“拓跋墨玉不過是我的一個分身罷了,沒想到會在這時候暴露。”
沈浪聞言,心情瞬間變得復雜起來。
他怎么也沒想到,平日里與自己相處的拓跋墨玉竟然只是拓跋鳳的分身。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拓跋鳳卻毫不在意沈浪的質問,輕描淡寫地說道:“這是我的手段,你無需多問。”
沈浪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說:“你的手段?你這樣玩弄別人的生命,難道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拓跋鳳冷笑一聲:“愧疚?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只有強者才能主宰一切,手段并不重要。”
拓跋鳳接著說道:“嚴格來說,拓跋墨玉還是我,只不過是我的其中一魄罷了。我將自己的一魄分離出來,化作她去經歷一些事情,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