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匡山的臉色也略顯蒼白,他沒想到沈浪竟能與他對抗至此。
“沈浪,沒想到你還真有幾分本事。”趙匡山喘著粗氣說道。
沈浪冷笑一聲:“你沒想到的還多著呢。”
不遠處的血玲玲看到沈浪吐血,心急如焚。
她趁著孟燃一個分神的瞬間,立馬找機會傳音血玲瓏相助。
只見她嘴唇輕動,一道細微的靈力波動悄然傳出,帶著她滿心的焦急與期盼。
孟燃察覺到血玲玲的小動作,怒喝道:“小丫頭,還敢耍花樣!”說著,他的攻擊愈發凌厲,試圖阻止血玲玲的傳音。
血玲玲咬緊牙關,奮力抵抗著孟燃的攻勢,心中默默祈禱著血玲瓏能夠盡快收到她的傳音并趕來相助。
此時的沈浪,與趙匡山的戰斗也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沈浪左躲右閃,身上的衣衫已被劍氣劃破了好幾處,傷口處鮮血滲出,染紅了衣衫。
趙匡山也逐漸感到有些力不從心,他沒想到沈浪如此頑強,明明自己占據著境界上的優勢,卻始終無法將其徹底擊敗。
“沈浪,你這小子,到底還要撐到什么時候!”趙匡山怒吼著,手中的劍揮舞得更加瘋狂。
沈浪喘著粗氣,回應道:“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不會讓你得逞!”
就在這時,血玲玲終于掙脫了孟燃的糾纏,飛奔來到沈浪身邊。
她的發絲凌亂,臉上滿是汗水與焦急,顧不得整理自己的儀容,急切地說道:“沈浪,你傷勢如何?”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深深的擔憂,顫抖著伸出纖細的手指,想要查看沈浪身上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沈浪卻不想連累血玲玲,他深知這場戰斗的危險。
趁著血玲玲不備,猛地將她推開戰場。他的動作堅決而有力,大聲喊道:“快走,這里我一人應對!”
血玲玲被推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她站穩身形后,眼中瞬間燃起憤怒與倔強的火焰,再次急切地想要沖回來,喊道:“沈浪,我不會走的,要戰一起戰!”
沈浪目光堅定如鐵,直視著趙匡山,吼道:“別過來,玲玲!這是我的戰斗!”他的聲音沙啞卻充滿力量,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汗水混著血水順著臉頰流淌而下。
趙匡山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哼,沈浪,你還真是逞英雄,不過今天你注定要敗在我手下!”
他的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得意,手中的劍隨意地揮舞著,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沈浪咬著牙,再次舉起手中的劍,身上散發出一股決然的氣勢:“來吧!”
就在這時,那心懷叵測的孟燃竟趁機偷襲沈浪。
他趁著沈浪全神貫注應對趙匡山之際,悄無聲息地靠近,手中的劍閃爍著陰毒的光芒,直刺沈浪的后背。
然而,一直關注著戰場的血玲玲及時發現了孟燃的卑劣行徑。
她美目圓睜,怒不可遏,嬌喝一聲:“無恥之徒!”瞬間飛身而起,一腳狠狠地踹向孟燃。
孟燃完全沒料到血玲玲的反應如此迅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踹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狼狽不堪。
“孟燃,你這陰險小人,竟做出如此下作之事!”血玲玲怒聲斥責道。
此時的沈浪,對于身后的變故渾然不覺,依舊緊緊盯著趙匡山,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惡戰。
沈浪感覺喉頭一陣腥甜,“噗”地吐出一口鮮血。
但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竟將這口鮮血抹在了劍上。
隨后,他雙手緊握劍柄,按照血玲玲和血夢雅曾經相教的手法,運轉體內所剩無幾的靈力。
劍身瞬間被一層詭異的紅芒所籠罩,沈浪的周圍也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他揮動著這把血劍,向著趙匡山攻去。
趙匡山見沈浪如此瘋狂的模樣,不禁諷刺道:“沈浪,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簡直是癡人說夢!”說著,他提劍迎上沈浪的攻擊。
兩人的劍再次相交,發出刺耳的聲響。
沈浪咬緊牙關,強忍著傷痛,在與趙匡山的對打中尋找著他的破綻。
趙匡山由于剛剛突破辟海境一層,境界還不穩,體內靈力運轉時偶爾會出現一絲滯澀。
沈浪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開始討巧。
他的腦海中迅速閃過這兩天與血玲玲和血夢雅擊殺魔獸的戰斗畫面,那些激烈的戰斗場景和生死瞬間的領悟在這一刻如潮水般涌來。
他將所有的靈力瘋狂地灌注到血劍之中,劍身微微顫抖,仿佛在抗拒著這股強大的力量。
就在沈浪幾乎要支撐不住時,他竟感悟到了一絲領域的邊緣。
這絲領域之力雖然微弱,但瞬間讓趙匡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僵住。
他的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想要掙扎卻動彈不得。
沈浪抓住這個絕佳的機會,大喝一聲,用盡全身的力氣揮出一劍。
這一劍帶著他的憤怒和不屈,狠狠地打在趙匡山的身上。
趙匡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
落地后的趙匡山,面色慘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驚恐。
他試圖掙扎著起身,卻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紊亂不堪,根本無法凝聚。
“噗!”又是一口鮮血噴出,趙匡山的氣息瞬間萎靡了下去,他的境界竟然開始跌落,從辟海境一層一路下滑,直至凝丹境巔峰才堪堪穩住。
“不!這不可能!”趙匡山瘋狂地怒吼著,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此時的沈浪,雖然也疲憊不堪,但看到趙匡山的慘狀,心中總算出了一口惡氣。
“趙匡山,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就是你的下場!”沈浪拄著血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和血水不斷地滴落。
趙匡山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喃喃自語道:“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打敗我?我可是辟海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