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天子冷哼一聲:“有我在,你們休想為所欲為。”
那人衡量了一下局勢,又看了看行天子強大的實力,心知繼續糾纏下去未必能占到便宜,于是說道:“撤!”
賀血心有不甘,但也不敢違抗命令,只能惡狠狠地瞪了沈浪一眼,隨著眾人迅速撤退。
沈浪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身體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行天子扶住沈浪,說道:“先去救你的師兄師姐們。”
“好。”
兩人急忙朝著押著大師兄等人的地方奔去。
可到了那里,卻發現四周布滿了強大的禁制和陣法,一時間竟難以突破。
沈浪焦急地說道:“這可如何是好?”
行天子目光堅定,沉聲道:“莫急,看我的。”
只見行天子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一股強大的靈力從他體內涌出。
周圍的空間開始微微顫抖,仿佛承受不住這股強大的力量。
突然,行天子大喝一聲:“斗轉星移!”
一道璀璨的光芒瞬間爆發,照亮了整個黑暗的空間。
那光芒所到之處,禁制和陣法紛紛破碎,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空中。
緊接著,在光芒的中心,大師兄等人的身影逐漸顯現出來。
他們個個面色蒼白,傷痕累累,顯然遭受了不少折磨。
沈浪激動地沖上前去,喊道:“大師兄,二師兄……”
行天子也趕緊跟上,迅速為他們輸送靈力,穩定傷勢。
過了一會兒,柳劍緩緩睜開了眼睛,聲音虛弱地說道:“沈浪,我們……”
話還沒說完,又劇烈地咳嗽起來。
沈浪連忙扶住大師兄,說道:“大師兄,你別說話,先好好休息。”
這時,其他師兄師姐也陸續恢復了一些意識,但都十分虛弱。
行天子面色凝重地說道:“他們傷勢太重,還需要一段時間調養。”
沈浪咬了咬牙,說道:“都怪我,沒能早點來救你們。”
柳劍艱難地搖了搖頭:“這不怪你。”
行天子看著眾人緊張的神情,卻是樂呵一笑,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讓我的徒弟再去那危險的鎮魔塔了。”
沈浪聽了,沉默不語,眉頭微微皺起,似在思考著什么。
行天子見狀,拍了拍沈浪的肩膀,為他解釋道:“沈浪啊,你還年輕,有些事情你不懂。那鎮魔塔中的危險遠超你的想象,這次能全身而退已是萬幸。我作為師父,不能再讓你去冒險。”
沈浪抬起頭,看著行天子的眼睛,緩緩說道:“師父,我明白您的苦心。只是……”沈浪欲言又止。
行天子疑惑地問道:“只是什么?”
沈浪深吸一口氣,說道:“只是我不想一直躲在您的庇護之下,我想要變得更強,去面對那些未知的危險和挑戰。”
行天子微微一愣,隨即欣慰地笑了笑:“沈浪啊,為師知道你有志向,但有時候,過于逞強并非好事。”
沈浪說:“師父,沈浪明白,鎮魔塔那邊,我可以想辦法。”
行天子點了點頭,目光轉向沈浪,問道:“好,那便依你了,對了,你近日修行如何?”
沈浪微微一怔,隨即抱拳道:“師父,弟子近日有所突破,已成功破境。”
行天子眼中閃過一抹驚喜,大笑道:“好!好啊!不愧是我的徒兒,竟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破境,為師恭喜你!”
沈浪謙遜地說道:“多謝師父教導。”
行天子接著說道:“既已破境,按照師門規矩,你可回師門劍冢挑選本命法器。劍冢中的法器皆非凡品,你定要挑選一件與你契合的,如此方能在修行之路上如虎添翼。”
沈浪面露喜色,激動地說道:“多謝師父,。”
眾人起身準備回玄天宗。
一路上,沈浪的心情格外沉重,想到師兄師姐們所遭受的苦難,他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那些惡勢力付出代價。
行天子帶著眾人御空而行,風聲在耳邊呼嘯。終于,玄天宗那宏偉的山門出現在眼前。
回到玄天宗后,沈浪和其他弟子們忙前忙后,處理好受傷的師兄師姐們。
沈浪親自為大師兄敷藥,看著大師兄憔悴的面容,他心中滿是愧疚:“大師兄,都是我不好,讓你們受苦了。”
大師兄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沈浪,莫要自責,這不是你的錯。”
夜幕降臨,沈浪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出房間,望著天上的繁星,心中思緒萬千。
這時,行天子悄然出現在他身后,說道:“沈浪,不必太過憂心,此次雖歷經磨難,但也是一次成長的契機。”
沈浪轉過頭,看著行天子,鄭重地點了點頭:“師父,我明白,我會更加努力修煉,守護好玄天宗和師兄弟們。”
行天子拍了拍沈浪的肩膀:“明日你便去劍冢挑選本命法器,為師相信你定能有所收獲。”
沈浪正欲離開,突然想起一事,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對行天子說道:“師父,還有一事。自從破境之后,我的身體里突然出現了一把劍。”
行天子聞言,眉頭一皺,說道:“把劍拿出來讓我看看。”
沈浪依言,集中精神嘗試將劍喚出。
只見一道血光閃過,一把血劍出現在他手中。
那血劍散發著詭異的氣息,仿佛由他的脊骨形成,讓人不寒而栗。
行天子看到這把血劍,臉色驟變,他猛地出手,一道強大的靈力將血劍打回沈浪身體。
沈浪只覺一股劇痛襲來,差點站立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