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的劍無情地穿透它的咽喉,它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揚(yáng)起一片塵土。
周圍的土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妖獸的尸體,鮮血匯聚成小河流淌著,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氣息。
沈浪收劍入鞘,動作干凈利落,不帶一絲拖沓。
他輕輕彈去劍身上殘留的血珠,而后瀟灑地轉(zhuǎn)身,邁著沉穩(wěn)有力的步伐走回縣衙。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步伐輕盈,衣角在風(fēng)中微微飄動,盡顯出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zhì)。
沈浪對著還在發(fā)呆的縣令說道:“大人,妖獸已除,百姓無憂矣。”
他的聲音清朗而平靜,仿佛剛剛經(jīng)歷的激烈戰(zhàn)斗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場尋常之事。
縣令這才如夢初醒,他的眼神中仍帶著尚未消散的驚恐和震撼,嘴巴微張,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他滿臉敬畏地說道:“仙師武藝高強(qiáng),下官佩服,佩服!方才下官一時慌亂,竟失了方寸,多虧仙師出手,才解了這燃眉之急。仙師的英勇身姿,下官此生難忘。”
縣令一邊說著,一邊連連拱手作揖。
眾人望著沈浪,眼中滿是崇拜之情。
一位老者走上前來,顫顫巍巍地說道:“仙師啊,您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若不是您,我們這一城的百姓都要遭殃啊!”
旁邊的一位年輕人也激動地說道:“仙師,您的身手簡直神了!”
百姓們紛紛附和著,對沈浪贊不絕口。
沈浪微微抱拳,說道:“多謝縣令大人和各位鄉(xiāng)親的稱贊,除魔衛(wèi)道本就是我應(yīng)盡之責(zé)。”
縣令道:“仙師太過謙虛了,今日若沒有仙師,這后果不堪設(shè)想啊!”
眾人又一陣夸贊后,沈浪說道:“如今妖獸已除,大家都各自回去好好生活吧。”
眾人聽了,這才慢慢散去,邊走還邊回頭望向沈浪,口中仍念叨著對沈浪的感激與敬佩。
沈浪在眾人散去之后,挨個摸尸妖獸。
這一幕被縣令看在眼里,心中更是對沈浪的身份地位有了諸多猜測。
縣令走上前來,神色中帶著幾分小心翼翼,恭敬地說道:“仙師,您這收了所有妖尸,可是有大用?”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沈浪的動作,語氣中充滿了好奇和試探。
沈浪頭也不抬,手上的動作不停,只是簡短地回道:“這妖尸身上有些材料,對修煉有益。”
他的聲音平淡如水,仿佛在說著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縣令聽了,先是微微一愣,隨后恍然大悟。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明悟,連忙點(diǎn)頭說道:“原來是這樣,下官愚鈍,竟未曾想到此節(jié)。”
他想起自己平日里對仙門之事的些許了解,再看看沈浪剛才斬殺妖獸時的英勇身姿和此刻收妖尸時的熟練淡定,心中越發(fā)肯定。
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道:“如此年輕便有這般身手和見識,此子定是仙門中的天驕人物,若能與他攀上關(guān)系,那可真是我?guī)纵呑有迊淼母7帧!?/p>
他眼珠一轉(zhuǎn),隨即臉上瞬間堆滿了討好的笑容,卻又帶著幾分刻意的逢迎,道:“仙師啊,您如此年輕有為,實(shí)力高強(qiáng),堪稱人中龍鳳。下官心中對您是萬分敬仰,故而有個不情之請,還望仙師莫要怪罪下官唐突。”
沈浪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警覺,但還是禮貌地說道:“縣令大人但說無妨。”
“仙師啊,下官有一不情之請。下官有一小女,年方二八,容貌出眾,真可謂是閉月羞花之貌。那性情更是溫婉如水,知書達(dá)理。下官一直視小女為掌上明珠,如今見仙師這般出眾的人物,下官想將小女許配給仙師,不知仙師意下如何?”
縣令一口氣說完,目光緊緊盯著沈浪,滿含期待。
沈浪停下手中動作,緩緩直起身來,神色變得無比鄭重,正色說道:“縣令大人,多謝您的美意。但沈浪已有道侶,我與道侶情比金堅(jiān),曾立下山盟海誓,此生絕不再另娶他人。還望大人諒解。”
縣令臉上露出失望之色,可他卻仍不甘心地說道:“仙師,您不再考慮考慮?小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女工廚藝更是不在話下,定能將您照顧得妥妥當(dāng)當(dāng),讓您無后顧之憂。”
沈浪毫不猶豫地再次拒絕,語氣堅(jiān)決而果斷:“縣令大人,此事無需再議,我心意已決。”
縣令見沈浪拒絕,眼珠快速地轉(zhuǎn)了轉(zhuǎn),似乎在絞盡腦汁地想辦法。
隨后咬了咬牙,仿佛下了極大的決心說道:“仙師,既然您已有道侶,那讓小女給您做妾如何?只要能跟在您身邊,哪怕是做妾,下官也是心甘情愿。下官保證小女絕不會爭風(fēng)吃醋,定會安分守己。”
沈浪眉頭緊皺,連忙推脫道:“縣令大人,萬萬不可!我沈浪一生光明磊落,重情重義,絕非薄情寡義之人,絕不會做出這等有負(fù)道侶之事!”
“唉,看來是小女沒這福分。仙師如此重情重義,倒是下官考慮不周了。下官一心只為小女謀個好歸宿,卻未曾想過會這般為難仙師。”他長長地嘆了口氣,肩膀也隨之耷拉了下來。
沈浪抱拳說道:“縣令大人,您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感情之事,實(shí)難勉強(qiáng)。還望大人莫要因此事而心生煩惱,相信令愛定能覓得如意郎君。”
縣令長嘆一聲,那嘆息聲中飽含著無盡的失落與懊悔,說道:“罷了罷了,只怪下官太過心急,還望仙師莫要怪罪。是下官一時糊涂,讓仙師為難了。”
沈浪趕忙說道:“大人言重了,您也是為了令愛著想,一片愛女之心,沈浪怎會不知。只是此事確實(shí)無法應(yīng)承,還望大人海涵。”
縣令長嘆一聲,卻突然話鋒一轉(zhuǎn),滿臉殷切地說道:“仙師,小女之事暫且不提。下官還有個不情之請,我那犬子對修仙習(xí)武一直心向往之,不知仙師可否收他為徒?”
沈浪本以為此事到這就算結(jié)束了,哪料到這縣令竟如此難纏。
他哪能看不出來?這是想賴上自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