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在關鍵時刻,使出劍譜第一式,凌厲的劍氣瞬間爆發,讓殺手們一時措手不及。
趁著這個間隙,沈浪憑借著自己出色的身法,如鬼魅一般迅速地沖到拓拔鳳身邊,一把拉住她的手,低聲喝道:“快走!”
兩人如同離弦之箭般在山林中奔逃起來。
殺手們反應過來時,眼前已經失去了他們的蹤影。
“可惡,被耍了!快追!”為首的殺手憤怒地吼道。
而沈浪和拓拔鳳則在拼命奔逃著,風聲在耳邊呼嘯。
拓拔鳳一邊跑,一邊詫異地看著沈浪,氣喘吁吁地問道:“你……你這身法,邊陲之地怎會有這等厲害的身法,你師承何人?”
沈浪大口喘著氣,“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哼,不說我就不走了!”拓拔鳳停下腳步
沈浪回頭看了她一眼,焦急道:“姑奶奶,先逃命要緊啊!”
“你不說,我就死在這里!說不說?”
拓拔鳳雙手環胸,似乎十分有把握。
沈浪無奈,只得快速說道:“我師父是凌霄劍閣閣主,這下可以走了吧?”
拓拔鳳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行了,姑奶奶,快走吧!”沈浪再次拉起拓拔鳳,繼續拼命奔逃。
拓拔鳳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意,帶著幾分調侃地說道:“喲,你也是關門弟子?”
沈浪點點頭,應道:“嗯?!?/p>
拓拔鳳一聽,忍不住輕笑出聲,話語中滿是嘲諷。
“哈哈,行天子的關門弟子還真是批發啊?!?/p>
沈浪聽了這話,卻也不惱,反而淡淡一笑,說道:“那又如何,師傅他對我很好。”
拓拔鳳微微一怔,看著沈浪臉上那真誠的笑容,沉默了片刻,隨后輕輕頷首,“嗯,那倒也是難得?!?/p>
沈浪拉著拓拔鳳在山林中急速奔逃著,然而他卻像是忘卻了身后還有窮追不舍的殺手一般,竟與拓拔鳳聊起了天。
“剛才真是驚險啊?!鄙蚶苏f道。
拓拔鳳白了他一眼,“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思閑聊。”
沈浪笑了笑,“反正跑也跑了,不如放松點?!?/p>
拓拔鳳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后突然說道:“其實你的身法還有提升的空間,有些地方可以再改進一下?!?/p>
沈浪一聽,頓時來了興致,“哦?請指教?!?/p>
拓拔鳳便開始指點起沈浪來,“比如…可以更加靈活一些,腳步的落點也可以更巧妙……”
沈浪邊聽邊思索著,時不時地點點頭。
在拓拔鳳的指點下,沈浪仿佛領悟到了一些關鍵之處,他試著按照拓拔鳳所說的去調整自己的身法。
漸漸地,沈浪感覺自己的身法似乎真的精進了不少,行動起來更加流暢自如。
“哈哈,真的有效!”沈浪興奮地說道。
拓拔鳳看著沈浪高興的樣子,嘴角也微微上揚。
“沒想到你悟性還挺高?!?/p>
沈浪咧嘴一笑,“那當然,有高人的指點嘛?!?/p>
“既然如此,我們得加快速度了,那些殺手可不是吃素的。”拓拔鳳提醒道。
沈浪神色一凜,“嗯,我知道,繼續跑吧?!?/p>
于是,他們又加快了腳步,身影迅速消失在山林之中。
沈浪和拓拔鳳依舊在拼命奔逃著,然而此時沈浪感覺自己的靈力正飛速流逝,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糟糕,我的靈力快用盡了。”沈浪臉色蒼白地說道。
拓拔鳳一聽,眼神一緊,她迅速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遞給沈浪,“快吃下這個,能快速恢復靈力。”
沈浪毫不猶豫地接過藥丸吞下,然后感覺到一股暖流在體內散開,靈力開始快速恢復。
就在這時,殺手們已然追了上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哈哈,看你們往哪里跑!”殺手們獰笑著圍了上來。
拓拔鳳看向沈浪,語氣堅定地說道:“沈浪,下來與他們對打,我會指導你。”
沈浪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好!”
沒辦法,只能上了。
服下拓拔鳳給的藥丸后,靈力此時已經恢復,看著圍上來的殺手,他的眼中燃起一抹熾熱的光芒。
“來吧,今日就拿你們當我的磨刀石!”沈浪低聲吼道。
說罷,他揮舞著手中的劍沖向殺手。
殺手們也不甘示弱,紛紛亮出兵器迎了上來。
“左邊!注意防守右邊!”拓拔鳳在一旁急切地喊道。
沈浪按照拓拔鳳的指導,不斷調整著自己的招式和動作。
“就是現在,攻擊他的破綻!”拓拔鳳大聲喊道。
沈浪瞬間抓住機會,一劍刺向殺手的破綻,那殺手慘叫一聲,倒了下去。
然而殺手們源源不斷地涌上來,沈浪漸漸又有些吃力。
“不要慌,穩住身形!”拓拔鳳繼續喊道。
沈浪咬著牙,拼盡全力與殺手們周旋著,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衫。
在拓拔鳳的指導下,沈浪一次次化險為夷,但殺手們也異常頑強,戰斗陷入了僵持狀態。
拓拔鳳在一旁緊張地注視著,時而出聲指點。
沈浪越戰越勇,將一個個殺手逼入絕境。殺手們也察覺到了沈浪的厲害,開始有些慌亂。
“一起上,殺了他!”為首的殺手大喊道。
殺手們更加瘋狂地圍攻沈浪,沈浪絲毫不懼,憑借著頑強的斗志和精湛的劍術與他們周旋。
在一場激烈的交鋒中,沈浪瞅準機會,一劍刺穿了一名殺手的胸膛。
那殺手瞪大了眼睛,不甘地倒下。
但與此同時,另一名殺手趁沈浪不備,一劍刺中了他的肩膀,沈浪悶哼一聲,鮮血頓時涌出。
然而,他依舊沒有退縮,繼續與殺手們拼死搏斗。
隨著時間的緩緩流逝,殺手們接連不斷地倒下,一個又一個地隕落,然而沈浪自己也已身受重傷,身體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會倒下。
所幸的是,那些窮兇極惡的殺手全都命喪黃泉,至此,他們暫時獲得了安全。
沈浪強撐著身體,在喘息的間隙,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見了正要悄然離開的拓拔鳳。
“喂,你去哪?”
沈浪的聲音中充滿了疑問和一絲難以置信。
這女人,該不會是要自己偷溜吧?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剛剛和那些殺手拼死搏斗,好不容易解決了追殺她的那些人,她居然在這個時候就這么一聲不吭地溜走。
居然對自己這個重傷之人不管不顧?
要真是這樣的話,就太讓人寒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