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淮扭頭看去,發現佩玲儀站在他身旁。
“嘖。”
他本來就被叫我寶貝氣到了,看到佩玲儀更是心煩,張口就要懟她,電話里面卻響起了她的詢問:
“誰在你身邊呀?”
懟人的話咽入了口中,心思流轉一瞬,他對佩玲儀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
佩玲儀一怔,還是第一次得到他主動的邀請靠近。
“阿淮?”
她有些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
“跟我朋友打個招呼。”
蘭淮打開了語音免提,佩玲儀下意識朝屏幕看去,看到了一個可愛的頭像,一看就是女生用的那種。
很快她就反應過來,對方應該就是安安,據她所知,蘭淮對安安那個主播感興趣,之前都已經見了面。
“你好,我是佩玲儀,是阿淮的……”
講到這里,她頓了頓,眼神落在蘭淮臉上,去看他的表情,發現他并沒有任何動怒的跡象。
“對象么?”
冷隨妍接過了她的話,也注意到了她對蘭淮的稱呼——阿淮。
喊的倒是親密。
佩玲儀不說話了,她如何能察覺不到蘭淮的意圖?但是他少見的愿意靠近她,只是這樣,她就很開心了。
“哼,你管我有沒有對象?”
“你先管好你自已行不行?”
蘭淮冷哼一聲,也不否認她的提問。
問就是他現在心里面不爽,極度不爽。
“你最好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事。”
有陳序在旁邊,冷隨妍也不好發作撒潑,只能警告他一句,然后掛斷了電話。
“嘟——”
電話被掛斷了,蘭淮心頭一沉,緊接著變得十分惱怒。
“掛我電話?!”
幾次了!
這是她第幾次掛他電話了,她到底有沒有意識到,她是在追求他?!
蘭淮惱怒極了,一想到她現在和那個陳序待在一起,整個人就像被下了蠱一樣,渾身刺撓,煩躁得緊。
佩玲儀面色復雜,看著生氣的蘭淮,有點分不清他的想法了。
畢竟他平時對她的態度不好,所以她以為他和安安相處時,是溫柔體貼的。
沒想到,也是同樣的暴躁。
那是不是說明,他沒那么喜歡對方?
“阿淮,這人是誰啊,是你的……朋友嗎?”
佩玲儀不敢說出對象兩個字,怕他一下承認下來。
“屁的個朋友!”
蘭淮一下爆了臟口。
還朋友,他媽的,那就是一個對他進行X騷擾的臭女人!
他哥的,一邊說著追他,一邊又和其他人在一起。
合理嗎?這合理嗎?!
他哪里知道她腦子真的有問題,竟然真的為了解決他的情敵,而去追求對方。
但要說這最不要臉的人,還是那個陳序。
半個月啊,區區半個月啊,他就被叫我寶貝拿下了?!
真他媽離譜!
沒想到他會這么生氣,佩玲儀心下復雜,但也涌出了一股欣喜,如果他討厭安安了,那她還是有機會的。
“阿淮,別生氣了。”
“她可能是有事才掛了你電話吧。”
“有事?”
蘭淮的聲音一下高了起來,“你知道什么,他媽的她是心虛!”
意識到自已聲音過于大了,蘭淮頓時收斂了自已的音量,克制著那股煩躁的情緒。
“行了,回去吧。”
不耐煩地打斷了要說什么話的佩玲儀,蘭淮直接利用完就甩,毫不留情。
但回到包廂之后,他酒也不想喝了,煙也不想抽了,更不想玩游戲。
就是覺得沒意思,心里面不得勁,空蕩蕩的。
那邊冷隨妍掛斷電話之后,陳序以為她和對面聊崩了,不僅沒有多想,反倒還安慰著她:
“怎么了寶寶,你朋友說什么讓你生氣了?”
“不管他,跟個炸藥一樣,一點就燃。”
“這樣啊,沒關系,有人就是那種性子,我們少和這種人接觸就好了。”
看女友乖乖躺在自已懷中,他頗有種抱著娃娃的感覺,軟軟香香的。
“嗯。”
冷隨妍輕輕嗯了一聲,手就被他握住了,她疑惑地扭頭看著他,卻見他面上帶上了些許羞怯窘迫。
“咳咳……你摸摸我的胸和腹肌,可能心情會好一點。”
“……”
好笨拙的勾引手段。
冷隨妍這樣想著,手卻老實地跟著他的引導放了上去。
“唔……軟軟的。”
手捏了捏軟軟的肉,比楊超要多一點,楊超是屬于那種清瘦型的身材,陳序的話,會稍微結實一點。
“嗯、”
被女友的手捏得心癢癢的,陳序悶悶一哼,察覺到自已的身體反應,立刻尷尬了起來。
“等等,寶寶等等,你先別摸了!”
他是個正常男人,沒有反應那就糟了,不過男歡女愛這種事情,要尊重對方的意見。
這是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想法。
“不是你讓我的摸的嗎?”
“是啊,不過先等一等,我有點那個……”
“哦~”
“原來是這樣啊~”
對上女友笑的壞壞的表情,陳序咬了咬唇,臉紅了,看向她的眼神都快拉絲了。
冷隨妍扭過身子,將整個身體重量壓在他身上,攬住他的脖子,湊近他,眼對眼,唇對唇。
陳序的心臟跳得快要起飛,眼滿是她的身影。
“那我們,試試?”
輕啄了一下他的唇,她壓低了嗓音,回應著他。
“嗯——”
陳序的手放在她的腰間,微微用力,將她摟緊,兩人身體貼在一起,毫無縫隙。
“寶寶你真的愿意嗎?”
“當然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擔心你是勉強的。”
因為女友是個缺少愛的人,所以陳序盡量給她提供足夠的安全感。
他并不想讓她認為,是他需要了,所以她才愿意。
只為了讓他的那份愛不減少。
不可否認,性是情侶之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可那并不是全部。
他也承認自已的欲望,但這份欲望是建立在對她的愛之下,而產生的欲望。
所以他衷心地希望,女友是因為需求和愛,才愿意和他發生關系。
“你在想什么呀,我當然是愿意的呀。”
冷隨妍笑得甜蜜,人類的身體就是有需求,就是有欲望的。
性對她來說從來沒有吃虧一說,只有愿不愿意。
“現在這是我的身體,所以我感覺得到,我現在很舒服。”
在一切安全的情況下,她自然是選擇怎么舒服怎么來。
冷隨妍大膽的承認讓陳序咧嘴傻笑。
“寶寶,你能這么想,能勇敢承認自已的需求,超級棒噠!”
說完,他帶著克制又歡喜的愛意,低頭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