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玉靈還是玉鬼還說不準呢。”
陸明煦：“？”
他從副駕扒拉著座椅往后看，激動地面目猙獰：“什么意思？王懷瑾是鬼？”
林清澄：“……”
很難和一個全新的、沒開發過的腦子進行溝通。
陸明煦整個人都快折過來了，見林清澄不說話，他有些急了：“你那樣看著我是什么意思？你快說啊！”
林清澄還沒說話，陸明煦又一個人碎碎念起來：“臥槽，怪不得我摸他手的時候就覺得他手好涼，而且他也不喜歡白天出門！這樣就說得通了！”
眼看陸明煦馬上就把“王懷瑾是鬼”這件事合理化了，林清澄趕緊打斷他的思緒：“打住，我沒說他是鬼。”
陸明煦有些顯而易見的失望：“你都還沒見過他呢，你怎么就能確定他不是鬼了。”
林清澄翻了個白眼，對這些二代們的兄弟情已經不抱任何指望。
“你別管，反正我沒說過他是鬼。”
言下之意，你可別把鍋扣我頭上。
陸明煦小聲叨叨：“你哥和王懷瑾互相看不順眼這么多年了，王懷瑾要是個鬼，你不就呢個名正言順收了他了嗎？那林清瀟還不得樂死。”
林清澄：“他和我哥關系不好？”
陸明煦聳聳肩：“我的好妹妹，我以為這是人盡皆知的事。”
不過他其實也不太明白：“也不知道這倆人是因為什么互相看不對眼的，一說話就夾槍帶棒的，成天在群里互相陰陽，明明你們家和王家也沒什么競爭關系啊。”
林清澄也挺好奇的，能讓林清瀟十幾年如一日地找茬的人，她高低得見一面。
不過看到陸明煦時不時飄過來的八卦小眼神，林清澄決定還是回去直接找林清瀟，至少她不想跟王家人解釋陸明煦為什么會以為人家的下一任家主是鬼這件事。
一路到陸家門口，陸明煦都沒能從林清澄嘴里再問出點什么，下了車他還不死心地扒在車窗上瞪了林清澄一眼。
林清澄：“……”
八卦死你得了。
她對著出來接人的管家點點頭，然后跟司機開口：“開車。”
陸明煦果然一秒彈開，撇撇嘴，跟管家一前一后地走進家門。
到家之后，林清澄往沙發上一歪，雙目無神地開始神游。
擺爛了一會兒，正好看見謝管家從花園進來，林清澄坐直，問道：“謝叔叔，你現在有空嗎？”
謝管家跟身邊的人囑咐了句：“……就先這樣，剩下的明天再繼續。”
然后轉身笑道：“有空，大小姐有什么事吩咐嗎？”
林清澄拍拍身邊的位置，謝管家會意，這是有事情要問自已了。
不過他倒是沒有坐在林清澄身邊，而是坐在了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林清澄也不強求，見人坐下之后直奔主題：“謝叔，我哥和王懷瑾有什么矛盾嗎？”
謝管家挑眉，像是很好奇林清澄是怎么認識王懷瑾的。
不過一個優秀的管家是不會問雇主這些問題的，他只是笑著答道：“大少爺？他和王家的少爺能有什么矛盾？”
林清澄撇嘴，謝管家不愧是優秀管家，這太極打得。
“是嗎？我怎么聽說我哥和王懷瑾水火不容呢？”
謝管家笑容和煦：“哪有的事，大少爺和王少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他們倆……關系還不錯。”
林清澄原本只想問問王懷瑾是個什么樣的人，但是聽了謝管家的話之后她倒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謝管家雖然很會打太極，但他一般是不會說謊的，所以說……
“他倆關系真的還不錯？”
謝管家還沒說話，林清瀟的聲音就從門口傳來了。
“誰倆的關系還不錯？”
謝管家笑容不變：“當然是大少爺和王家少爺的關系還不錯。”
林清瀟才剛坐下，一聽管家這話騰的一下又站起來了。
“誰造的謠？我會和那個石頭關系不錯？”
謝管家笑而不語。
林清澄將人拉著坐在自已旁邊，從果盤里抓了個橘子塞給他。
“哥，你這幅樣子很像是心虛。”
林清瀟接過橘子開始剝皮，一邊問道：“你今天不是去陸家給陸明宴做法了嗎？怎么，王懷瑾也被人下蠱了？”
懶得解釋今天去陸家是叫解蠱，林清澄順手也拿了個橘子開始剝：“沒有，不過怎么聽你的意思，好像挺希望他也被人下蠱的。”
林清瀟把橘子塞進嘴里：“確實有這個想法，可惜了。”
“沒見到王懷瑾，但是見到他爺爺了，王爺爺還給了我個見面禮。”
說罷從兜里把那塊暖玉拿出來遞給林清瀟。
林清瀟將剩下的橘子塞到嘴里，拿起暖玉端詳片刻，又扔給林清澄。
“王爺爺給的你就收下，這玉是好東西，王爺爺對你倒是大方……等等！”
林清澄：“？”
林清瀟眉頭緊皺：“王爺爺給你見面禮，提到王懷瑾了？他不會想撮合你們倆吧？我不同意！”
王懷瑾那狗東西都多大年紀了？
還想老牛吃嫩草？
不行！
堅決不行！
林清澄：“……”
救命！
但好像突然明白為什么陸明煦會是大哥的朋友了。
這種詭異的腦回路，一般人也很難和他們對接成功。
林清澄面無表情：“你想太多了哥，陸明煦給我介紹王爺爺的時候提到了王懷瑾這個人而已。”
“而且他跟我說你們倆針鋒對麥芒，勢同水火，我好奇才問問謝叔的。”
聽到是這樣，林清瀟放下心來，順手把林清澄手里的橘子也接過來，一點點地撕去上頭的白色筋絡。
林清澄不愛吃這個，但自已又懶得撕。
“所以是謝叔跟你說我和王懷瑾那狗……那個人關系不錯？”
謝管家推推鼻梁上的眼鏡，看著林清瀟微笑：“難道不是嗎？”
林清瀟一臉嫌惡：“謝叔，你要不明天再去配一副眼鏡吧？我給你報銷！”
這眼神都差成啥樣了？！
謝管家不為所動：“理論上來說暫時不太需要，我這副眼鏡還是非常清晰的。”
“畢竟前天還看到您和王少爺一起去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