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喜歡做手工……
真是個令人無言以對的答案。
不過倒也不算完全不對。
畢竟將鬼的怨氣壓制住，并且將其封印在固定的容器里，也是需要本事的。
只不過真正令林清澄和陳新沂不理解的是：老板做出這些東西來到底是用來做什么的。
這個娃娃林清澄已經研究過了，除了上面用來作為怨鬼載體的法陣之外，并沒有她想象中的中轉法陣。
一開始林清澄見到這個陶瓷娃娃，第一反應其實是背后的人要借用散出去的怨鬼娃娃來吸收怨氣用來反哺自身。
但沒有中轉法陣的情況下這個猜測就不成立了。
倒是顯得有這個猜測的自已像個毒婦。
林清澄撇撇嘴，咽下奶茶里的珍珠，另一只手將陶瓷娃娃從口袋里掏出來遞給陳新沂。
“現在還不知道他搞出這些玩意兒來到底是干嘛的，只能先認為這背后的人就是單純的唯恐天下不亂，做出這些東西來害人的。”
陳新沂接過來，拿在手里仔細打量。
“嘖，他有沒有別的目的先不說，他這審美是真的不怎么樣。”
林清澄深以為然地點頭：“確實。”
這陶瓷娃娃是真的很丑。
兩口將最后的奶茶喝完，陳新沂順手將陶瓷娃娃揣到自已兜里，起身對林清澄道：“那我們先去看看情況？”
林清澄慢吞吞地點頭，去酒店前臺說了幾句，很快就有車開了過來。
陳新沂停下了想要打開打車軟件的手，挺不是滋味兒地“嘖”了一聲。
“這個酒店服務這么到位？車也能隨便坐？”
媽的，跟你們這些有錢人拼了！
是誰出外勤，連坐地鐵都要開發票帶回去報銷？！
而且沒幾個月還報銷不下來？！！！
林清澄搖搖頭：“不是，家里有這家酒店的一點點股份，我哥提前安排過應該是。”
陳新沂：“……”
聽聽！
聽聽！
這是人話嗎？！
什么叫做“一點點股份”？
誰還沒當過一點點的股東了還？
我剛剛還在一點點消費了兩杯奶茶，全款拿下！
酸歸酸，有專車接送誰不坐誰傻子。
況且陳新沂對林清澄的本事多少還是清楚的。
一輛車而已，就算是他，多接幾單也能掙回來了，更不用說林清澄了。
等坐到車上之后，林清澄熟練地朝司機報了個地址。
酒店安排的司機，顯然對這附近的情況都十分熟悉。
加上能被安排給林清澄，這司機多少也知道她的身份，不過他倒也沒多想，只以為是小老板過來出差，順便帶妹妹過來玩兩天的。
這會兒一聽林清澄報了目的地，熟練地發動車子，樂呵呵地道：“大小姐這是準備去那家很有名的網紅店吧？”
林清澄和陳新沂對視一眼，林清澄應了一聲，答道：“嗯，司機叔叔您也知道這家網紅店？”
司機顯然很有談興，一聽自已猜對了更是高興：“嗨！那當然了，這家網紅店可火呢！有不少人專門從外地跑來，就為了去那家店那個什么、對！打卡！”
陳新沂接過話：“這樣嗎？那這家店生意應該很不錯吧？”
司機搖搖頭：“那倒沒有，我聽我閨女說過，那家店搞的是什么精品娃娃，什么多關節啥的，我也不懂，反正一個娃娃大好幾萬呢！普通人哪能花這大價錢買個假的娃娃。”
陳新沂目瞪口呆，將揣進兜里的陶瓷娃娃掏出來給司機看：“這丑娃娃？精品？大幾萬？”
瘋了吧？
司機抽空撇了一眼，頓時被那陶瓷娃娃丑得別開了眼。
一臉嫌棄：“怎么可能？這種東西連當贈品都送不出去吧？”
林清澄掏出手機搜了搜，看了幾篇網紅博主對這家店的推廣和測評，不動聲色地放下了手機。
未免打草驚蛇，林清澄她們沒有在那家網紅店的門口下車，而是找了離店鋪不遠處的一個路口下了車。
待司機走后，林清澄將剛剛搜到的帖子給陳新沂看。
這家店在網上的風評很好，但因為是小眾愛好，倒不算是很出圈。
是一家專門定做BJD娃娃的手工娃店。
在網上以“面皮精美”“妝容精致”“關節靈活”等出名。
甚至有幾篇帖子里有花高價購入了的單主現身說法，說這家店的娃品質相當之高，甚至偶爾會產生一種娃娃活過來的感覺。
還有不少人在下面附和，說這家娃店的面皮摸起來甚至和真人的皮膚差不多，店主真的是十分用心了。
陳新沂自然也看到了這些買家的測評，想起自已今天和林清澄過來的目的，結合這些人說的娃娃的仿真程度……
“這些娃娃該不會是……”
他看著不遠處裝潢精致的店鋪，有些艱難地咽了口口水。
如果他的猜測是真的，那這家店……
林清澄把手機收起來裝進口袋，輕飄飄點了點頭。
“后面幾個人評論沒有發圖，我看不出來，但那個說娃娃像活過來一樣的帖子，我看了她發出來的圖。”
“那個眼睛，是活人的。”
陳新沂頓時毛骨悚然。
他搓了搓胳膊，試圖將突然豎起的汗毛壓下去。
“媽呀，這些人要是知道自已買回去的娃娃上的眼珠子是真的，那還不得嚇死。”
林清澄看著那家店的方向，瞇了瞇眼。
“恐怕不只是那一個娃娃的眼睛是真的。”
陳新沂：“……”
救命啊！
我就是來處理個小小的鬧鬼的單子，怎么感覺自已攤上大事兒了？
他拉住準備走過去的林清澄：“那個……，咱們要不、嗯，從長計議？”
林清澄翻了個白眼：“你怕什么？”
陳新沂清了清嗓子：“咳、我當然不是怕！我是，我是覺得這件事是不是應該多找幾個人，就我們兩個，我怕這老板有幫手。”
林清澄掐指算了算，竟然同意了。
“你說得對，就我們兩個，確實不太夠。”
陳新沂松了口氣：“對嘛！我這就去特調處搖人，看看現在還……”
“走！跟上前面那個直播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