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她們得知秦大河幫忙裝了空調(diào),自然又是一番怪罪。
現(xiàn)在農(nóng)村還真沒幾個裝空調(diào)的,也就張大豬在他家養(yǎng)豬的小房子弄了個。
他家養(yǎng)的不多,常年保持十五頭到二十頭豬樣子,但集中在一起夏天不開空調(diào)豬真的會死給你看。
在醫(yī)院墨跡了一天,醫(yī)生反復(fù)檢查,確認了產(chǎn)婦和兩個小家伙的健康這才同意出院。
全程就花了兩千出頭,丫頭生的太快,三百一晚的住院費都沒繳幾天。
回家坐月子也舒服,樓上樓下都裝了空調(diào),別提多爽了。
兩個小家伙回到家里還哭了一陣子,周邊親近點的人幾乎都來看熱鬧了。
秦母樂呵的開始給兩個孫孫做搖窩子,下面鋪了厚厚的一層被子,生怕冷了。
家里喜氣洋洋的,憨娃兒夫妻倆一大早就過來給家里收拾了,寶兒抱著個小家伙逗弄個不停。
秦父也高興的很,說的唾液橫飛,孫子孫女可算是給他漲臉了,比掙錢還高興哦。
中午老娘更是做了一大桌招呼客人,因為比較倉促,上的大都是鹵菜。
二舅和二舅母也來了,二虎他因為在運漕那邊陪產(chǎn),他沒來但家里也來人了。
“還是你家快。”二虎的阿爹羨慕的說道,自家是個女孩兒,可比不上。
“大河有福氣哦,一下子兒女雙全了。”
秦大河也有點得意,還不是自己的種牛逼,一炮雙響。
中午把黃酒拿出來招待大家,自己得喝點兒。
“你家這個誰大誰小啊?”
“女兒,護士說了,女兒先出來幾分鐘。”秦母難得的喝了一杯黃酒,今天秦家沒一個不高興的。
“就是大姐了。”
“是啊,得讓爺倆多掙些呢。”
“你家還不掙錢啊,大河都掙多少了。”
“就是。”
熱熱鬧鬧的酒席散去,大家還議論著呢,秦家?guī)追慷悸褚粔K,四房卻越發(fā)興旺了。
喝了酒,秦大河就不敢去和兒子姑娘一起睡覺,直接去老娘的床上湊合睡一覺。
秦母則是去陪艷艷,老男人喝了酒想湊過去還被趕了出來。
......
第二天早上,和兩個小家伙香香一次之后,他心滿意足的出去忙活事兒了。
讓老丈人準(zhǔn)備了不少木板,先在自己家魚塘打木樁,搭個長長的跳臺。
剛給阿爺買了空調(diào),自然滿口答應(yīng),這女婿行動上比說的還好聽呢,空調(diào)買回來誰不羨慕自己找個好姑爺。
父子倆干活的時候充滿干勁,劃著船在塘面上,一個個樁體很快打了下去。
然后開始鋪木板,這就很簡單了,直接用長釘子釘上去,以后養(yǎng)魚喂食也方便一點。
這算是簡單的“水上走廊”。
“這木板不是夠嗎,怎么還讓親家準(zhǔn)備啊?”老男人擦了一把額頭的汗,太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但風(fēng)一吹又冷,怪難受。
“我準(zhǔn)備多圍幾個塘呢。”
“多圍幾個魚塘?”
“是啊,小塘挺掙錢的,大湖都包下來了,咱們沿著田邊多圍三個魚塘出來。”錘了錘腰,真幾把累啊。
“一個當(dāng)庫塘,弄小一些放大埂邊上,平時放魚護,到了冬天放螃蟹。”
“剩下兩個還是養(yǎng)鯽魚,市里鯽魚批發(fā)價又高了一些。”
“直接弄一個大塘養(yǎng)鯽魚就是了。”秦父有點納悶,分塘養(yǎng)喂起來還麻煩。
“那可不行,萬一起水霉病了怎么辦。”
養(yǎng)魚比養(yǎng)豬掙錢,但是養(yǎng)殖業(yè)有個通病,就是怕生病,特別是大規(guī)模養(yǎng)殖的。
分開養(yǎng),風(fēng)險都分攤了許多。
接下來就是要清淤,這可是大工程,等水抽完了立馬開始干。
包括這三個小塘,也是必須要清淤的。
因為淤泥是流動的,大湖里面的淤泥也別想著清空,太多了。
他準(zhǔn)備直接插木板清淤,然后把塘埂堆起來。
插木板肯定要打樁擋著才行,所以要準(zhǔn)備更多的木樁。
秦大河嫌麻煩,直接去把二虎的挖機開了過來,給磚窯這里的樹給清了。
馬上這里就要建廠,提前清了還給村里省事兒了。
隨后拿著手斧開始清理枝丫,炮彈鋼做出來的斧子略顯沉重,但極為好用。
他特意用角磨機打磨過的,鋒利的很,一個個木樁子很快被修理出來。
“大河,吃飯了。”
“來啦。”
回家先用毛巾把身上的汗擦了一遍,然后才穿上衣服,防止感冒。
父子倆都沒先去飯桌,反而來到房間里看看兩個小家伙。
大姐青瓷在睡覺,吧唧著小嘴,夢里不知道在吃啥。
青松就歡快多了,兩只小手張牙舞爪的,看到有人進來馬上轉(zhuǎn)頭。
“這倆也不知道咋回事,睡覺都不一起。”秦大河小聲的說道。
“兒子要調(diào)皮些。”老男人樂呵的望了一會兒,還伸出手指給孫子握住,眼神中充滿了寵溺。
“快快長大,爺爺帶你去街上玩。”
直到又催了一次,父子倆這才出去吃飯。
然后飯桌上就他們父子倆,老娘端著飯菜給艷艷送過去,順便稀罕孫子孫女去了。
“大河,下午你去多買點黃油和柴油,咱們這三個塘估計要弄挺久。”
“曉得,等會去,三爺那邊抽塘還得好幾天呢。”
早上父子倆也看過了,水位才下降一米,有的抽。
抽完還得抓魚,抓魚估計還要好幾天,到時候魚塘就和三爺無關(guān)了。
“這次我們家邊上的湖底改深一些,以后直接在這邊抽水,多方便。”
老男人聞言皺著眉頭,“這邊的大埂這么長,大泵根本抽不了啊?”
“庫塘直接埋水泥管道通到外河,然后水往庫塘里面抽就行了。”一切他都考慮好了。
“下午順便去中學(xué)那里讓人做點管子送過來,反正挖機就在邊上。”
上中學(xué)的時候邊上就有個作坊專門做水泥管子的,自己弄太麻煩了,反正水泥管子便宜。
到時候所有的塘用水泥管子聯(lián)通起來,一層鐵絲罩網(wǎng)一層橡皮閥門。
換水的時候一個塘往庫塘抽水,四個塘的水一起換多方便,養(yǎng)鯽魚一年換個三到四次就差不多了。
夏天的時候,白天互相抽水就當(dāng)打氧機用。
三個鯽魚塘一年搞個一兩萬問題不大,加上平時用網(wǎng)具在大湖里面撈點兒魚賣,塘租和日常花銷肯定能弄出來的。
這樣就不用五年抽一次大湖了,在他的設(shè)想里,大湖以后就不清塘了,直接作為一個餌料實驗基地,順便多喂養(yǎng)一些青魚放里面。
這些青魚隨著時間的推移,會越來越值大,也越來越值錢。
下午,老丈人一家子又過來了。
老倆口在家實在是坐不住,正好木匠活又干完了,接下來就是給女婿準(zhǔn)備木板,一有空馬上就過來看看兩個外孫。
秦大河打過招呼,開車去了鎮(zhèn)上。
先去定了水泥管道,讓人做好了直接送到家里,然后開始買石灰。
這次直接要了十包,用陸巡拉回來,這越野車跟了他確實受老罪了,啥都往車上裝。
大湖肯定要用石灰消毒一次,把水質(zhì)徹底凈化了,以后洗衣服什么的就不用跑到大堤對面,太受罪了。
鰱鳙苗肯定要放的,就是不知道定魚苗是個什么章程,還得問問五爺。
隨后又跑了一趟,買了大量的柴油和黃油,挖機比他這油老虎都厲害呢,一萬塊錢的油也不知道夠不夠用。
接下來就是等,等大湖抽干了再作業(yè)。
這幾天他的日子極為快活,兩個小孩兒沒有想象中的鬧騰,還騰出手來把剩下的航母戰(zhàn)斗編隊做出來了。。
而且照顧小孩兒的主力是老娘和艷艷,阿嬸白天也在,根本不用他上手的。
現(xiàn)在的婆娘是真好,丫頭坐月子,晚上小孩兒醒了還輕手輕腳的給孩子喂奶換尿片,爭取不打擾他睡覺,除非兩個小家伙同時醒。
白天有兩個阿媽帶著,她也能好好休息一下。
就是不能睡整覺,小寶寶餓的太快了,三個小時就要喝奶。
二虎也在婆娘生產(chǎn)完了之后,帶著人回來了。
他能放下活計專心在醫(yī)院守了五六天,比現(xiàn)在的大部分男人都強許多。
現(xiàn)在還有很多農(nóng)村婦女在家生產(chǎn)呢,他這種做派阿梅其實心里已經(jīng)很滿意了,比不上秦大河,比一般人總是好些。
眼見湖邊水位已經(jīng)退到中心位置,他倆也要開始干活兒了。
二虎對于這次清淤可謂是期待已久,而且更令人振奮的時候,馬上扎花廠挖地基的活兒也是他的挖機干。
村里已經(jīng)在籌備股份了,開會的時候二虎和秦大河都被叫過去了。
會上村里不少有錢的人家都在,種蘑菇的一家、張大豬、豆腐坊老板以及二舅等等,但凡只要做買賣都沒落下。
二虎手上另外一塊金子也被換成了錢,手上現(xiàn)金有好幾十萬呢。
秦大河這邊現(xiàn)金也不少,雖然花銷大,但今年餌料都賣了大幾萬塊,拿個十萬塊還是有的。
那兩塊金子他也準(zhǔn)備去金陵賣掉,二虎是一點點分散賣,麻煩死了,他可不愿意這么弄,去金陵跑一趟就搞定了。
不過本村扎花廠沒有李廠長這種厲害人物在,他倆的投資意愿并不強烈,只是說剩的不多就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