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兒,我們上去耍,閣樓上面暖和滴很,我爐子早上就開始燒了。”
早上八點多,秦大河隨便編了個理由就把小丫頭糊弄出來了。
“阿哥真壞。”艷艷紅著臉跟他上樓,她心知肚明上去要做什么,不過只是嘴上說了一下,上去的小腳步蹬起來歡快的很。
秦父、秦母兩人好像商量好似得,艷艷來家里招呼了一下就出門去耍了,把空間留給自家小子。
迫不及待的把人哄到樓上,玻璃移門邊上的窗簾一拉,沒羞沒臊的日子又開始了。
一個小時后,秦大河去打開窗戶透氣,點上一根香煙美滋滋的抽著。
新號就是猛,兩次間隔短的很,要是上輩子的老號一次就廢了。
艷艷縮在他的懷里,皮膚上有著細密的汗水,臉色緋紅。
緊緊的握住大手,眼睛迷離的蹭著阿哥的胸膛。
“以后結婚了我們天天來。”他牛逼哄哄的說道。
“要節制,我們一周兩次。”小丫頭停頓了一下,憨憨的想了一下,又增加一個手指頭:“三次。”
“小饞貓。”秦大河刮了刮丫頭的鼻子。
“阿哥也饞,剛剛都說胡話了。”艷艷才不慫呢,天天被阿哥調戲,免疫力都上來了。
“那不是胡話,是情話。”
“那也太難為情了。”她用頭抵了一下阿哥的下巴,不敢看他的眼睛。
也不知道阿哥從哪學來的東西,居然讓她說那種求人的話,真是的。
等兩人穿戴整齊,下閣樓的時候已經十點冒頭了。
秦大河把人帶到自己屋子里開始讓她真正的潤筆,他只是寫了幾個草稿,要填充一下內容才行。
“燈塔國的麻雀被高壓電線纏住,總統讓飛機撞斷了全國總電線,讓全國暫時停電,救援人員花半小時救下了小麻雀。”
“阿哥,這種離譜的事也有嘛?”艷艷歪著腦袋看他,全國停半個小時電,這麻雀哪有這么值錢哦。
“你別管有沒有,幫我潤筆就行,最后加上‘偉大的國家能為任何卑微的生命停下腳步’。”
說到潤筆,小丫頭臉色一紅,今天都潤過一次了,阿哥就喜歡說這些胡話。
“寫多少字?”
“四百字吧,多鼓吹一下。”說著,他拿出另外一個小豆腐塊出來。
說的是超市停電,大家自覺估算手里商品的價格,然后付錢的事。
老板看到之后十分感動,流下幸福的眼淚。
真實情況的話,老板連收銀臺都保不住,還貨款,真是夠扯淡的。
這兩篇文章本身已經夠離譜了,他就沒有再編一點東西,后續更離譜的還有呢。
“這個也要多填充一下,然后反思什么的你看著來。”
“哦,那我寫好再給你。”
“嗯,我不急,慢慢來哈。”他把人摟在自己的懷里,有點蠢蠢欲動。
艷艷感覺到之后輕輕挪動了一下屁股,可惜,穿的太厚實了。
脫完外褲還有秋褲、襯褲,真不方便,還是夏天好啊。
“不玩了,我送你回家吧。”他狠心說道。
再不送回去,戰斗馬上就得打響,這可是老宅,就在路邊上呢。
“不要,我幫你悶飯好不好。”艷艷摟著他舍不得現在走。
秦大河只能點頭,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他跟著一起去悶飯了,不然煮稀了他也吃不下。
小丫頭開始淘米、加水,動作倒是挺利落的。
他在下面燒火,稻草在最下面,然后是細樹枝,再到棉花桿子。
火生起來的時候細樹枝的尾部還在冒著濃郁的細煙,就像一根繩索穿過一樣。
“艷兒,水要放少一些,一個手指頭就行。”他舀出一些水,教艷艷怎么煮好飯。
“阿哥你真厲害,煮飯也會。”她又開始摟著秦大河的脖子撒嬌。
現在兩人是最膩歪的時候,就算男人放個屁她都覺得響亮,身體好呢。
“嘿,過來陪我烤火。”秦大河笑著把人拉到火塘這里,他也被小丫頭可愛到了。
兩人縮在火塘這里的時候,四小只也來了。
到了冬天,肥肥和喪彪基本就把這里當家了,半夜找不到貓肯定是在這里。
“阿哥,這樹枝為什么冒煙啊?”
“給你看個更神奇的。”
秦大河拿著點火的打火機,湊到煙柱邊上點一下,尾部的煙就像蠟燭一樣被點燃了。
“這是怎么辦到的?”
“勾股定理知道吧?”
“知道啊。”小丫頭茫然的看著他。
“和它沒關系。”
“噗嗤!”小丫頭樂的一直拍膝蓋。“阿哥你太壞了。”
他嘿嘿一笑,把炒面摟在懷里擼著。
“現在什么時候了?”
“快十一點吧。”艷艷心虛的說道。
她不想回去,就愿意和阿哥呆一塊,好快活的。
“再呆十分鐘,我騎車送你回去。”
“嗯。”
最后,他還是把小丫頭送回去了。
老木匠夫妻倆看著女兒臉上的春色就知道被禍害了,只是說了句讓兩人注意點影響。
小丫頭羞的跑進屋子,躲被窩里了。
她自認該擦洗的地方都收拾好了,氣味也掩蓋了,怎么還被發現啊。
至于秦大河,還不要臉的和阿爺坐下講兩句才走。
老木匠牙疼的看著自家女婿,是個人物,也是個小混蛋。
一個月就結婚了還忍不住,早上就不該把姑娘放出去。
回到家的時候,老娘已經在炒菜了。
“爸,這車子又是誰的?”到了后邊院子,看到老爸正騎在一個新的摩托車上面呢。
“你五爺的,他有時候要去鳩茲賣螃蟹和鱖魚,特意買的新車改三輪。”
“多少錢啊?”秦大河看著曾亮的摩托車流口水。
這么好的車子,拿來改三輪太浪費了。
“七千多塊,他知道大三輪進不了鳩茲也急啊。”
老五有錢的很,他養殖經驗豐富,夫妻倆身體又好,再加上魚塘離鎮子近,賺錢的機會多得很。
不像本家老三養的魚塘,太深了,抽水都抽不干,而且抽一次光電費、油費都要一萬多。
“先放這里吧,我好好整備一下。”
五爺可是全心全意教他養魚的,加上是新車,怎么也得弄好一點才行。
這種純新車的駕駛年限起碼有十幾年,他準備自己貼錢全上鋼板,給五爺做的漂漂亮亮的。
他吃完飯就開大三輪去鎮上拉材料了,騎車去太冷。
家里,秦母在喂雞、喂魚,老男人坐在邊上曬太陽。
大場子要到下午兩三點才開,他現在還能多休息一會兒。
“我跟你講個事。”秦母把魚喂好。迫不及待的走了過來。
“什么事?”
“今天我去了新屋,發現上面的垃圾桶里不少衛生紙。”她面露經典的姨媽笑。
“大河又不是小孩子,你管這個干嘛?”老男人無所謂的說道。
兒子在大專就有女人了,他也不意外自家兒子提前吃肉,不然今天把婆娘帶去鎮上耍干嘛呢,還不是給兒子騰出空間來。
“不是管啊,就是跟你講一下。”秦母杵了他一下。“我得多養點雞了,大河動作這么快,怕是明年就能抱孫子哦。”
“也是哈,下次去送飼料的時候我們好好挑選一批小母雞出來。”秦父笑呵呵的說道。
混了一輩子,沒想到現在都快當爺爺了,老男人美滋滋的想著以后帶孫子的生活。
現在的孕婦就是要喝老雞湯,從還沒生產的時候一直喝,哺乳期各種營養都要跟上呢。
“老木匠那邊不會講話吧?”
“哈哈,他家知道也不會怎樣,大河現在一張嘴能說會道的,隨便就能糊弄過去。”
“咱們兒子真厲害。”秦母喜滋滋的說著。
孫子添了,他們兩個多賺點錢給孫子。
夫妻倆在院子聊得熱火朝天的,干活兒也越來越有勁。
......
下午,電焊三人組又集齊了。
二虎和鐵蛋照例負責車斗,不過這次是鋼板,秦大河在邊上盯了一會兒。
鋼材中的碳元素使得焊接十分困難。因為在鋼材的焊縫中,極容易形成裂紋或者脆化現象。在焊接時,需要采用更高的焊接溫度、更低的冷卻速率以及更高的焊接壓力。
為了防止氧化層干擾,提前打磨也是必不可少。
看著兩人進入正軌,他才開始拆車。
純新的摩托車,光是拆配件都夠賺一筆了。
他不知道五爺付了多少錢給老爸,也懶得問,這單不賺錢都得做好了。
小心的把坐墊、鋼架拆下來,里面零件上面的潤滑油都沒干呢。
“你五爺真舍得錢,全新的車子也舍得改。”
“一分錢一分貨,整備點好材料,全新的車子能用很多年,而且還不怕壞。”
破爛摩托不抗造,半年壞一次也夠讓人頭疼了。
“等我有錢了,我也買一輛,不改,就這么騎多爽。”二虎羨慕的說道。
“扯淡,騎摩托多危險啊,哪年不甩死幾個。”秦大河不屑的說道。
他是不會騎摩托的,騎著確實爽,出了事還不是讓家人難受。
特別是這種彎梁摩托,速度很快的,稍不注意一個石子就能把車子干翻了。
等兩人把車斗焊接出來的時候,秦大河讓兩人繼續焊接釣臺,手里的活兒他們也干不了。
“就像上次一樣,我們焊接五個釣臺出來,今天特意買了不少薄鋼。”他指著角落里的一堆鐵件說道。
“五個?”
“我爸也要一個啊,天暖和了他有時候也去釣魚的。”
“嘿,這一個釣臺光是鐵都有四十多斤了,一個人出門都不好帶。”
他們集合出門的話,肯定是開大三輪的,四個釣臺才一百多斤呢。
下午的風還有點大,吹起來凍死人了,幾人又把東西搬到新房子的堂屋開始干活。
秦大河還重新搞了個火盆放在中間,這樣能暖和點。火爐子被老男人帶走了,他去看場子要用。
“大河,娃兒那邊現在怎么樣了?”
“挺好的,學手藝比你們倆快多了。”
“......”
憨娃兒本身就手巧,做事也專心,比二虎他們學東西快的多才是常理。
老丈人帶起來有勁的很,教什么學起來都快。
“阿爺說最多兩年,娃兒就能當大師傅,你們行嗎?”秦大河叼著一根香煙拽拽的說道。
“那你費點心哈。”鐵蛋舔著臉說道。
“我恨不得焊個鍋鏟都把你倆叫上,你們再學慢點就不怪我嘍,起碼要把圖紙學會啊。”
“那怎么辦?周邊的活兒就這么多啊?”二虎苦著臉看向他。
深吸一口香煙,秦大河指著那些鐵皮:“你們自己多買點鐵皮,每人再配個大剪刀,然后自己試試制作一些小玩意吧。”
這算后世學圖紙最快的方法,成本也便宜。
鐵皮用完了還能賣,也就焊條費點錢。
“什么小玩意?”
“三輪車知道吧,你們自己做個小的,先畫圖紙再剪鐵皮,然后自己焊接。”他指著自家的小三輪:“什么時候做個漂亮的鐵皮模型圖紙就能用了。”
“策,這方法可以。”
兩人眼前一亮,能自己做個模型,以后其他車子的修補工作都能單獨干了。
他們不是想把秦大河的生意搶了,而是年輕人的好勝心起來了。
眼看著秦大河什么都會搞,娃兒蝦籠搞的風生水起,現在學木匠也快,自然是心急的。
“回去自己多琢磨琢磨,或者買點書看看都行,先把活兒干了。”四個釣臺,好焊接好一會兒呢。
三人繼續忙活,秦大河這邊嶄新的配件都用盒子收拾好了。
就這些配件,去修車鋪子都能賣高價。
不一會兒,車子就剩個大梁在那里了。
這大梁必須得割開,他沒有乙炔切割槍用,只能用角磨機慢慢來了。
“新車真嘰霸硬啊,割不動。”新車用的都是好鋼材,不像前面的那些老摩托,廢點功夫就能割了。
“你該換裝備了,一把破焊槍堅持到現在也不容易。”二虎笑著說道。
他們去鎮上也見過人家專門干焊接的大師傅,哪個不是一套裝備整整齊齊的。
“錢啊,馬上結婚了不得留點錢。”他嘆了口氣:“明天去縣里看看能不能拼一個吧。”
好的乙炔切割設備一套起碼大幾百塊,他有點舍不得,而且這玩意不能買差的,氧氣瓶和乙炔瓶工作的時候很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