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淵明顯頓了一下，而廚房門口的陸霜霜握著鍋鏟的手微微收緊。
“亞伶……”宋清淵剛要說什么，門鈴再次響起。
劉菲菲到了，她換下了禮服，穿著衛衣和牛仔褲，顯得青春洋溢。
“我沒遲到吧？哇，好香！”
王亞伶已經自顧自地打開香檳，泡沫涌出瓶口。
“來得正好！慶祝清淵今晚大豐收！”
四人在餐桌前落座。
燭光搖曳，美食當前。
氣氛逐漸熱烈起來。
王亞伶性格外向，講述著頒獎典禮后臺的趣事。
劉菲菲則模仿了幾位獲獎者的表情。
陸霜霜安靜傾聽，偶爾插話；宋清淵則負責為每個人添酒加菜。
“對了，清淵哥。”王亞伶突然想起什么。
“《獨行月球》首日票房破億，你可是今晚最大的贏家，電視劇電影雙豐收。”
劉菲菲眨眨眼：“所以這頓飯是不是該清淵哥請客？”
“這里是我家，食材也是我的，難道不是已經在請客了嗎？”
宋清淵故作嚴肅，引來一片笑聲。
用餐至半，王亞伶提議開個直播與粉絲分享這個時刻。
“讓他們羨慕羨慕！”
宋清淵本要拒絕，但看著三位女士期待的眼神，只好點頭同意。
直播開啟的瞬間，觀看人數飆升。
粉絲們看到四人圍坐餐桌的景象，彈幕瘋狂滾動：
“夢幻聯動！我的仙劍三主角團！”
“清淵的家好溫馨！”
“霜霜素顏也這么美！”
“亞伶姐手上的香檳給我留一口！”
“神仙姐姐吃相好仙氣！”
“這是什么神仙聚會！”
王亞伶活潑地與粉絲互動，劉菲菲對著鏡頭比耶，陸霜霜則微笑著招手。
宋清淵相對內斂，只是偶爾回應粉絲的問候。
突然，一條彈幕引起注意：
“清淵哥哥，霜霜姐、亞伶姐和菲菲姐都這么好，如果必須選一個當女朋友，你會選誰？”
這條彈幕被無數人復制刷屏，直播間的氣氛達到高潮。
王亞伶看到后大笑：“這問題問得好！清淵哥，快回答！”
女粉絲也起哄：“選我選我！我會講笑話！”
陸霜霜沒有說話，只是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目光卻不經意飄向宋清淵。
宋清淵看著滿屏的追問，嘴角揚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搖了搖頭，舉起酒杯：
“感謝大家的關心，今晚我們只慶祝，不回答問題。”
他巧妙地將話題帶過，但眼神與陸霜霜短暫交匯時，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
直播在熱鬧中結束。
時間已晚，王亞伶看了眼窗外：“這么晚了，回去不安全，清淵哥，你家客房多，收留我們一晚吧？”
劉菲菲立刻附和：“對呀，明天我們都沒行程。”
陸霜霜靜靜等待宋清淵的回應。
宋清淵環視三位女士，無奈地笑道：“我好像沒有拒絕的余地？客房在二樓，自己選。”
別墅逐漸安靜下來。
宋清淵在書房處理了一些工作郵件。
查看了《獨行月球》的更多影評，清一色的好評讓他松了口氣。
關掉電腦時，已是凌晨一點。
他洗漱完畢，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
今晚的種種在腦海中回放。
頒獎臺上的榮耀，粉絲的狂熱，三個女人各具特色的美，以及那個被回避的問題。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宋清淵輾轉反側，最終起身，決定去樓下倒杯水，然后去修煉。
就在他離開房間不久，門把手被輕輕轉動。
陸霜霜穿著絲綢睡裙，赤足走進來。
她在宋清淵床前駐足片刻，聽著浴室沒有水聲，猶豫了一下，還是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被褥間有宋清淵慣用的雪松香氣，混合著淡淡的男性氣息。
陸霜霜將臉埋入枕頭，深深吸氣。
她知道自己這樣做有些沖動，但今晚那個未回答的問題，王亞伶那個突如其來的吻，都讓她心中泛起漣漪。
就在她思緒紛亂時，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陸霜霜一驚，來不及離開，只能迅速躺好，拉起被子蓋住大半張臉，假裝熟睡。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影溜了進來。
借著月光，能看出那是王亞伶。她同樣赤足。
動作輕盈如貓，徑直走向床邊。
陸霜霜心跳如鼓，緊閉雙眼，努力保持平穩的呼吸。
王亞伶在床邊停頓片刻，似乎確認了床上有人。
然后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鉆了進去。
她從背后抱住“宋清淵”，將臉貼在那人背上，滿足地輕嘆一聲。
但下一刻，王亞伶的手感到了不對勁。
太柔軟了！
腰肢太纖細了！
她猛地坐起身。
與此同時，陸霜霜也無法再裝睡，翻身看向她。
四目相對，兩人都愣住了。
王亞伶瞪大眼睛：“霜霜姐？怎么是你？”
陸霜霜臉頰發燙，卻強作鎮定：“我也想問，你怎么在這里？”
尷尬的沉默彌漫開來。
王亞伶突然噗嗤一笑，打破了僵局：“我們都想到一塊兒去了。”
陸霜霜也不禁莞爾，尷尬稍減。“清淵不在。”
“看來有人捷足先登，或者……”王亞伶眼珠一轉，“他根本就在自己房間？”
話音未落，房間燈突然亮了。
宋清淵站在門口，手中端著水杯，表情微妙地看著床上兩個女人。
三人面面相覷，氣氛一時間詭異又好笑。
宋清淵輕咳一聲：“我能問一下...你們在我的床上做什么嗎？”
王亞伶率先反應過來，不但不窘迫，反而理直氣壯：
“來找你啊，誰知道你不在，霜霜倒是在。”
陸霜霜臉頰緋紅，低頭不語。
宋清淵走進房間，將水杯放在床頭柜上，揉了揉太陽穴。
“所以你們兩位女士，半夜不睡，跑到我房間……”
“等等，”王亞伶突然警覺，“你從哪兒回來的？”
“樓下廚房，我倒水。”宋清淵坦然回答。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腳步聲，劉菲菲睡眼惺忪地出現在門口，揉著眼睛：
“怎么了？我聽到聲音……哇！”
看到房內景象，劉菲菲瞬間清醒，眼睛瞪得圓圓的：“你們……三個人……”
“不是你想的那樣！”陸霜霜和王亞伶異口同聲。
宋清淵嘆了口氣，突然覺得今晚可能永遠解釋不清了。
劉菲菲卻笑了起來，走進房間，毫不客氣地坐在床尾：
“這么好玩的事不帶我？太不夠意思了！”
王亞伶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們在開睡衣派對嗎？”
“難道不是嗎？”劉菲菲俏歪頭。
看著三個女人在自己床上“對峙”，宋清淵忍不住笑了。
這個荒誕的場景，卻奇異地消解了所有尷尬。
“既然都睡不著，”他提議，“不如去客廳？我煮熱可可。”
四人轉移陣地到客廳。
宋清淵在廚房準備飲料，三位女士則窩在沙發里。
透過開放式廚房的視線，他能看到她們低聲交談，偶爾傳來笑聲。
熱可可的香氣彌漫開來時，王亞伶突然說：
“清淵，那個問題，你現在能回答了嗎？”
廚房里的宋清淵動作一頓。
陸霜霜和劉菲菲也看向他。
客廳安靜下來，只有熱可可冒泡的細微聲響。
宋清淵將熱飲倒入四個馬克杯，端著托盤走向客廳。
他在單人沙發坐下，將飲料分給每個人。
“一定要回答嗎？”他問，目光掃過三張各有特色的美麗面孔。
陸霜霜捧著溫熱的杯子，指尖微微發白。
王亞伶直率地看著他，等待答案。
劉菲菲則一臉好奇，仿佛在看一場好戲。
宋清淵喝了口熱可可，緩緩開口：
“你們三位，都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
霜霜的溫柔與堅韌，亞伶的熱情與坦率。
神仙姐姐的仙氣，都讓我很喜歡。”
他停頓了一下，看到三個女人都屏息凝神。
“但感情不是獎項，無法評選。”
宋清淵繼續說，語氣溫和而堅定，“也不是角色，不能隨意選擇。
它需要時間，需要自然而然的發生。”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城市的點點燈火。
“今晚我獲得了榮譽，收獲了票房，但更重要的是……”
他轉身面對她們，“我有幸與三位如此出色的女性共事、成為朋友。
這比任何獎杯都珍貴。”
客廳里一片安靜，隨后王亞伶輕笑一聲：“狡猾的回答。”
陸霜霜低頭抿了一口熱可可，嘴角卻有淡淡笑意。
王亞伶跳起來，走到宋清淵身邊，拍拍他的肩：
“清淵哥，雖然你沒選我，但我還是愛你哦！開玩笑的啦！”
笑聲再次響起，剛才的微妙氣氛一掃而空。
四人聊到天際泛白，從工作趣事到人生理想，從演戲心得到未來規劃。
當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戶灑進客廳時，他們才意識到聊了整整一夜。
“我該準備早餐了。”宋清淵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體。
“我來幫忙。”陸霜霜跟著起身。
王亞伶打了個哈欠：“那我再瞇一會兒。”
說著就倒在沙發上。
劉菲菲已經蜷縮在沙發另一頭，抱著靠墊睡著了。
廚房里，宋清淵和陸霜霜并肩準備早餐。
煎蛋在鍋中滋滋作響，面包機彈出烤好的吐司，咖啡機咕嘟咕嘟地工作。
“清淵，”陸霜霜輕聲說，“昨晚……對不起，我不該……”
“不必道歉。”宋清淵打斷她，轉頭看著她，“其實，我很高興。”
陸霜霜抬眼，對上他溫和的目光。
“高興你愿意靠近我，選擇我。”宋清淵說，聲音輕得幾乎被廚房的聲響淹沒。
陸霜霜的心猛地一跳，臉上泛起紅暈。
她沒有回應，但切水果的動作明顯輕快了許多。
早餐準備好時，王亞伶和劉菲菲也醒了。
四人坐在晨光中的餐桌前，享用簡單的早餐。
“今天有什么計劃？”王亞伶問。
“休息一天。”宋清淵回答，“然后繼續準備下仙劍奇俠傳電影劇本。”
“有新構思了？”陸霜霜好奇。
宋清淵點頭。
三雙眼睛同時看向他。
宋清淵環視三人，舉起咖啡杯：“那么，下一段旅程，還請多多指教。”
四個杯子在空中輕碰，晨光中，新的故事正在醞釀。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電影院前已經排起了長隊，《獨行月球》第二天的放映即將開始。
宋清淵的手機震動，經紀人發來消息：
“《獨行月球》第二天預售已破兩個億。
恭喜，你又成功了。”
他放下手機，看向眼前的三位女士，忽然覺得，成功固然令人喜悅，但有這些人相伴的旅程，才是真正的獎賞。
修仙路上，能遇到這些人，大概也是一種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