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的攝影棚早已布置完畢,規模宏大。
走進攝影棚,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模擬月球表面的場景。
灰色的沙土松軟細膩,布滿了大小不一的隕石坑,遠處矗立著幾座銀白色的月球基地建筑,線條簡潔流暢,充滿了科技感。
基地旁邊停放著一輛月球車,車身印有“獨孤月號”的字樣,細節還原度極高。
攝影棚的四周懸掛著巨大的綠幕,用于后期合成宇宙背景和特效場景。
道具組的工作人員正在調試宇航服,那一身銀白色的宇航服做工精良,頭盔的面罩反光,仿佛能映照出宇宙的星辰。
試戲的演員已經陸續到場,每個人都神情緊張,畢竟這是宋清淵繼《仙劍》之后的又一力作。
而且男主由他親自飾演,能成為女主角,無疑是躋身一線的絕佳機會。
陸霜霜是最后一個到場的,她穿著一身簡約的白色連衣裙,長發披肩,妝容精致卻不張揚。
輪到她試戲時,她深吸一口氣,走到指定位置。
今天試戲的片段,是電影中馬藍星與獨孤月隔空對話的經典場景。
獨孤月被遺留在月球,以為只有自己存活,而馬藍星在地球的指揮中心,通過監控看到他的一舉一動,內心充滿了愧疚和牽掛。
“獨孤月,”陸霜霜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眼神瞬間變得復雜起來,有愧疚,有擔憂,還有一絲深藏的愛意。
“對不起,是我沒能帶你回家。”
她的語氣平靜,卻蘊含著千鈞之力,仿佛真的站在指揮中心,隔著億萬光年的距離,與自己牽掛的人對話。
眼神從最初的愧疚,逐漸轉為堅定,“但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接你回來,你一定要好好活著,等我們。”
宋清淵坐在導演椅上,目光緊緊鎖住她。
他能清晰地看到陸霜霜眼底的淚光,感受到她情緒的起伏。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共情,將馬藍星這個角色的隱忍與深情演繹得淋漓盡致。
尤其是當她說出“等我們”三個字時,聲音微微顫抖。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讓在場的工作人員都為之動容。
試戲結束,攝影棚內一片寂靜,隨后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道具組的組長忍不住贊嘆:“陸總這演技,簡直就是馬藍星本人啊!”
宋清淵站起身,走到陸霜霜面前,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贊賞:
“完美,這個角色是你的了。”
陸霜霜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眼底的淚光還未散去,顯得格外動人:
“真的嗎?謝謝清淵!”
“是你自己的實力配得上這個角色。”
宋清淵微微一笑,轉頭對副導演說,“通知下去,女主角確定為陸霜霜。”
副導演連忙點頭,心中感慨,果然還是陸霜霜最適合,這演技和與宋清淵的默契,是其他演員無法比擬的。
傍晚時分,拍攝場地的布置還在緊鑼密鼓地進行。
宋清淵讓工作人員先下班,自己則帶著陸霜霜回到了別墅。
晚餐是宋清淵親手做的,四菜一湯,皆是家常味道,卻做得精致可口。
燭光搖曳,映照著兩人的臉龐,氣氛溫馨而曖昧。
席間,兩人聊著電影的劇本細節,聊著未來的規劃,偶爾一笑,眼神中滿是柔情。
飯后,宋清淵陪著陸霜霜在院子里散步。
夜色漸濃,月光如水,灑在草坪上,泛起一層銀輝。
遠處的濱海市燈火璀璨,勾勒出城市的輪廓。
陸霜霜挽著宋清淵的手臂,頭靠在他的肩上,輕聲說:
“清淵,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總覺得特別安心。”
宋清淵握緊她的手,輕聲回應:“我也是。”
回到別墅,兩人沒有再談論工作,只是依偎在沙發上看電影。
電影的情節漸漸模糊,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的氣息。
宋清淵低頭吻住她,這一次,沒有試探,只有深深的眷戀。
他將她抱起,走向二樓的臥室,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柔軟的大床上,見證著兩人的溫存。
夜半時分,宋清淵被身邊人的動靜驚醒。
他睜開眼,只見陸霜霜蜷縮著身體,眉頭緊蹙,額頭上滿是冷汗,雙手緊緊捂著小腹,發出壓抑的痛哼聲。
“你怎么了?”宋清淵連忙坐起身,語氣中帶著焦急。
“肚子……好疼……”陸霜霜的聲音虛弱,臉色蒼白如紙,“可能是……老毛病了,宮寒引起的絞痛。”
宋清淵心中一緊,他想起自己突破練氣二層后學會的“靈氣滋養”。
他沒有猶豫,連忙將手掌放在陸霜霜的小腹上,運轉體內的靈氣,小心翼翼地將一縷溫和的靈氣注入她的體內。
靈氣進入陸霜霜體內的瞬間,她明顯感覺到一股溫暖的氣流順著小腹蔓延開來。
原本劇烈的絞痛如同被溫水澆灌的冰雪,瞬間緩解了大半。
那股暖流溫柔地包裹著她的子宮,驅散著寒氣,讓她渾身都變得暖洋洋的,舒適無比。
“這……這是什么?”陸霜霜驚訝地睜開眼睛,感受著體內奇異的暖流,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是靈氣。”宋清淵輕聲解釋,一邊繼續注入靈氣,一邊觀察著她的反應。
“我修煉了一種特殊的功法,能夠操控靈氣,這靈氣可以調理身體,緩解疼痛。”
陸霜霜怔怔地看著他,心中充滿了震撼。
她一直知道宋清淵很神秘,演技精湛,導演能力出眾,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神奇的能力。
暖流持續不斷地涌入體內,疼痛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感,仿佛全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
宋清淵收回手,靈氣消耗讓他微微有些疲憊,但看到陸霜霜恢復血色的臉龐,心中滿是欣慰:
“好些了嗎?”
“好多了,一點都不疼了!”陸霜霜點點頭,眼神中帶著崇拜和好奇,“清淵,你太厲害了!這靈氣真的好神奇。”
她依偎在宋清淵懷里,感受著他的體溫,忽然想起什么,抬頭看著他。
“清淵,你能不能……給我寫一首歌?我想唱一首屬于我們兩個人的歌。”
宋清淵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心中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