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老李和焦勇所在的房間,在一個小時之內,趙光明帶著人把整艘無主之舟號的犄角旮旯全部都找了一遍。
確定沒有漏網之魚,就帶著所有人離開了無主之舟號。
這時候老李還沒走,因為他要親眼看著焦勇和他身邊的幾個人離開后,自已再準備離開。
臨走的時候,焦勇忍不住問道:“李哥,你究竟是做什么的,難道你也是個警察?”
對于老李的底細,焦勇一無所知,但是看到老李如此的通天手段,連一個地方的公安局局長都聽他的話,他也只能認為老李會不會是公安部門里的什么大領導了。
可焦勇問這句話的時候,連旁邊站著的阿左都忍不住笑了。
老李笑著在焦勇的肩膀上拍了拍說:“老弟,你實在是太高看我了,你瞧我長的有個警察的模樣嘛,這么長時間以來,還是第一次有人懷疑我是警察的,哈哈,我只不過是……是一個老板的管家而已。”
“可是……”
“唉,沒什么可是的,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帶著你的幾個兄弟趕緊離開這里回到黑利島上,至于我剛才給你說的事情,我想你自已心里是會想明白的,另外我覺得這也不會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等下次見面的時候,我相信你就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了?!?/p>
帶著些許對老李的疑問,焦勇上了離開這里的快艇。
幾分鐘后,在無主之舟號的船尾,老李轉頭看了一眼剛要了兩條人命的這艘船,也踏上了趙光明給他準備好的回南粵省的快艇。
關于這個案子,趙光明還需要在南粵省停留兩天,而老李和阿左兩人并未在這里多做停留,當天就乘坐上了回巴川市的航班。
以前武紅和周遠志外出回到巴川市的時候,都是老李帶著人來機場迎接,可是今天完全相反,是武紅和周遠志帶著所有人在機場迎接老李,就連受傷的小三兒也來了。
當然為了不被人議論,周遠志是沒有出現在別人視線中的,而是在車里等著老李。
大家伙兒個把月沒見,并且這回老李還是個大功臣,今天自然也就成了眾星捧月般的焦點。
要上車的時候,老李自覺的往以往自已經常用的那輛車子跟前走。
可武紅卻指了一下旁邊的勞斯萊斯說道:“今天你是功臣,哪能讓你坐這輛車呢,遠志在那輛車上等你?!?/p>
老李受寵若驚,可想要開口拒絕的時候,武紅竟然已經親自幫他打開了車門。
周遠志笑著沖老李擺了擺手,老李這才上車跟周遠志坐在了后排。
一上車,老李就先對周遠志表達了歉意。
“周書記,這件事情……我沒辦好,沒能把秦霄君和張修遠倆人給活著帶回來?!?/p>
“哈哈,你在說什么呢,這倆貨就是該死的玩意,讓他們死在公海上也算是罪有應得,你做的已經非常好了,再說你要是把他倆給活著帶回來,那還不知道有多少麻煩事在等著咱,要知道秦霄君的老爹可是秦震吶?!?/p>
老李皺了皺眉頭,追問道:“周書記,那現在燕京那邊收到消息了么?”
周遠志笑了笑。
“秦霄君在船上被擊斃的幾分鐘后,光明就跟我匯報了船上的情況,然后我這邊也跟燕京匯報過了?!?/p>
其實周遠志說的跟燕京方面匯報,指的是自已給自已老爹周昊打了電話。
現在武紅知道周昊是周遠志的老爹,可老李對此還不知情。
于是老李吃驚道:“周書記,這么快就告訴燕京那邊,那您就不擔心……擔心秦震他會報復么?”
“呵呵,你放心,現在燕京方面可能不止一個人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可能秦震也知道公海上發生了一些事,但他現在覺不知道死的兩個人其中一個是他的兒子秦霄君。”
見周遠志對此好像沒什么擔心的,老李心中雖然還有疑問,可也沒有繼續問下去了。
今天武紅的別墅可是夠熱鬧的,也可以說是有史以來最熱鬧的一次。
之前武紅是絕不會輕易叫一般人來自已別墅的,可是今天為了歡迎老李回家,算是把能叫來的人全部都給叫來了。
算上茍利身邊的小弟,馮天雷身邊的小弟,以及武紅集團一些中高層的領導,加起來足有一百多號人。
武紅還特意請了巴川市星級酒店的不少廚師來這里大展身手,在花園里擺起了豪華的自助餐。
由此可見老李在武紅心中的分量,已經完全是家人一樣了。
當然武紅和周遠志故意這么做,也是為了告訴所有人,老李絕不只是這個別墅的管家那么簡單。
花園里,眾人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老李跟茍利和馮天雷許久不見,他們三個站在一起,聽老李講著黑利島上發生的事情。
而阿左跟阿華倆人,則是跟小三兒在一起吹牛。
正喝得盡興,這時候一個保姆走過來對老李說道:“李哥,武總在那邊,她讓你過去一趟。”
老李放下手中的酒杯就去找武紅。
本以為武紅是和周遠志一起有什么事情要問自已,可是快走到近前的時候卻發現武紅是跟白琳兩個人站在一起。
走到跟前,武紅直接開口道:“老李,白琳就不用我跟你多介紹了吧?!?/p>
老李點頭道:“當然了,白經理可是咱武紅集團的大紅人。”
白琳羞臊的沖老李點了點頭。
武紅繼續說道:“嗯,我順便告訴你一下,以后一段時間,白琳就住在咱們別墅里,生活方面你記得照顧一下?!?/p>
老李對此不解,可對于武紅的決定,他從來不會多問,當即就點頭和白琳打了個招呼。
閑聊幾句后,老李忍不住說出了自已心里的疑問。
“武總,剛才在回來的路上,我聽周書記說黑利島那邊的事情他已經匯報給了燕京方面……”
自始至終,白琳對他們做的事情都是不知情的,武紅也不想白琳對此事知曉太多,因為白琳這個人較為單純,她不想讓白琳為此事對周遠志太過擔心。
于是不等老李說完,就把手里的酒杯交給了白琳。
“白琳,我和老李單獨聊幾句?!?/p>
白琳識趣的點頭就離開了,然后老李才繼續說。
武紅聽明白老李的擔心,就笑著對他說:“對了老李,有件事是我前幾天才知道的,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您說的是……什么事情?”
“你還記得在一開始的時候,我讓你調查遠志的情況,你把遠志身邊的情況全部都調查了一遍,唯獨沒調查出遠志的父親是誰么。”
其實這個時候老李隱約就已經猜到武紅是想要跟自已說什么了,可打內心里還是有點難以置信,就只是愣愣的點了點頭。
“對,當時是這樣的情況,周書記的父親一直調查不到,問任何人好像都對此不知情?!?/p>
武紅又抿嘴笑了笑,轉頭看了看身旁沒人,繼續對他說道:“老李,你應該知道燕京有位領導叫……周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