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琳急匆匆的跑去武紅這棟房子里的辦公室,走進去的時候武紅還在看著文件。
因為能聽出來白琳高跟鞋的聲音,所以白琳往武紅跟前走的時候,武紅也沒有抬頭,并沒有注意到這個時候的白琳上身穿著的西服很別扭。
等白琳走到近前叫了一聲武總,武紅還是沒抬頭。
只是指著桌上的文件問道:“這里是不是有點問題,你仔細看一下……”
武紅說這句話的時候,白琳就下意識的俯下身去看文件上的內容。
可就是這個舉動,還不到兩秒鐘,就連武紅這句話都還沒說完,她就皺起了眉頭。
因為這個時候武紅已經聞到了只有周遠志身上才會有的那種煙味。
心里的第一反應,就在猜想剛才兩個人是不是接吻了?要不然周遠志的煙味怎么會出現在白琳的臉部?
下意識的看了白琳一眼,這才注意到她西服的扣子已經系上了。
她趁著白琳附身在自已面前,就伸出一根手指勾了一下白琳的西服領子,也看見了里面被扯掉扣子的襯衫。
這個舉動嚇得白琳急忙直起了身子,還捂住了胸口。
白琳這個時候由于“做賊心虛”,已經緊張到了極點,連話都說不出來,她感覺武紅已經猜到自已剛才和周遠志做了什么,肯定馬上就要爆發了。
可沒曾想,武紅只是冷笑了一下,然后又低頭看著桌上的文件。
“白琳,剛才遠志是不是欺負你了?”
“武總我……”
“沒關系,我不生氣,你跟我說實話就好,我知道遠志是什么德行,這個家伙看見你這樣的美人,按耐不住我是理解的,再說你們之前也不是沒有在一起過。”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一只手還在抓著自已領口的白琳,只得是抿著嘴唇點了點頭。
“對不起,對不起……武總。”
“切,你跟我道什么歉,我又沒說你做錯了什么。”
然后武紅沒抬頭,只是抬起了拿著筆的右手,指著一個方向說道:“那邊是我的衣帽間,你先去找個合身的衣服換上。”
白琳這個時候太緊張,也沒有多想,應了一聲,退后了兩步就趕緊轉身去了武紅的衣帽間。
等走進衣帽間的時候,她沒有馬上換掉身上的衣服,而是身體靠在衣柜上,雙手放在胸前,想讓自已劇烈的心跳緩和下來,并且心里才回想起來剛才發生的事情。
武紅是白琳的老板,跟武紅集團里的所有人一樣,白琳一向都是對武紅十分忌憚的。
再加上之前一時沖動和周遠志發生了關系,從那之后她更是見到武紅就想躲著。
然而白琳這個時候卻意識到,一分鐘之前和武紅在一起,對方分明是已經知道了自已和周遠志剛才有了身體上的接觸,可自已卻沒有從武紅的態度上看到有不悅的意思。
甚至她還感覺到了武紅似乎是有些在縱容自已這樣做……
不論是外貌還是氣質上,武紅和白琳都屬于萬里挑一的美人,可是在性格上,二人卻有著很大的不同。
大概是受西方教育以及西方社會的影響,武紅對于男女之間的關系是比較開明的。
當然這也不是她對周遠志不夠愛,或者沒有占有欲,相反,武紅深愛著周遠志,也有著極強的占有欲,恨不得每天二十四小時就把周遠志綁在自已身邊。
可武紅也是個極為理智的人,她知道這樣要求周遠志是不現實的,甚至都覺得讓周遠志不和別人發生曖昧的事情都不可能。
所以與其讓周遠志偷偷摸摸的,倒不如在這方面對其有些放縱,只要能做到周遠志的心在自已的身上,武紅就有一種滿足感。
而白琳算是高干家庭的子女,從小接受的就是比較嚴苛的教育。
思想不能算保守,但要是做稍微出格一點的事情,那對她來說就跟觸犯了天條一樣,內心會惶恐不安,也會焦慮。
之所以會和周遠志發生關系,這就不是白琳的性格,還有意志力能控制的事情了。
一是她早就對周遠志愛慕,生理和心理上都早已淪陷,所以在單獨和周遠志在一起的時候,周遠志不主動還好,只要周遠志一主動,她是必然難以自持的。
此刻,一個人靠在衣柜上的白琳內心是復雜的。
她有點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周遠志和武紅,也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已和周遠志之間的關系。
把這樣的關系維持下去,白琳表層意識是抗拒的,可潛意識里她知道自已根本就控制不住想要和周遠志在一起。
站在這里發呆了兩分鐘,白琳只感覺現在自已的身體和腦子好像不是一回事,要么是身體不聽自已的,要么是控制不住腦子的思緒。
嘆了口氣,轉身打開了武紅的衣柜,瞬間一片艷紅的顏色就映入眼中。
只見衣柜中所有的衣服都是紅色的,即便是有些衣服上有一點別的雜色,也都是很不明顯的。
對此白琳并不感到意外,因為整個華中省的人都知道,武紅平日里只會穿紅色的衣服。
隨意從衣柜中拿出一件襯衫和修身的西服換上,照鏡子的時候還把自已給嚇了一跳。
因為恍惚間,白琳還以為是在鏡子中看見了武紅。
再次回到武紅的辦公室,白琳還是有點不自在,可武紅僅僅是抬頭看了她一眼,還微笑了一下,就像是剛才什么也沒發生一樣。
在倆人談工作的時候,武紅的態度也和之前一模一樣。
武紅和白琳倆人同樣都是女強人,可白琳在這一方面相對武紅而言還是渴望而不可及的。
一般的女強人可做不到明明剛才自已的男人和面前的女人發生了一點什么,幾分鐘的功夫就跟什么也沒發生一樣,把注意力專注到了工作的事情上。
已經是下午的六點鐘,和往常一樣,只要武紅在家,保姆都會過來詢問一下晚上想要吃什么,然后讓廚師去準備晚餐。
辦公室的門是虛掩著的,保姆敲了兩下門,武紅應了一聲,一個小保姆就走了進來。
碰巧,這個小保姆就是剛才在花園里聽到周遠志和白琳發出聲音的那個。
她一看到武紅和白琳兩個人坐在一起,并且白琳還穿著武紅的紅色衣服,就愣了一下。
低著頭正在工作的武紅見保姆不出聲,就沒好氣道:“愣著干嘛?”
“哦……武總,那個廚師讓我來問您一下晚上需要給您準備什么餐食。”
武紅隨即一擺手:“去告訴廚師今天晚上讓他們休息,什么也不用準備。”
“好的武總。”
保姆轉身離開,可這個時候白琳卻納悶了起來,心說武紅剛才不是還說今晚讓自已留在這里吃飯,怎么這會兒又改變主意了,難不成是因為發現了自已和周遠志的事情,在生氣?
不過白琳也不敢問,只能低著頭繼續和武紅聊著工作上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她才知道,原來并不是自已想的那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