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勇走進昨天夜里交易的那個客廳,秦霄君就在沙發上懶洋洋的靠著,但是吸引焦勇目光的,確實桌上已經擺放好的像是小山一樣的現金。
他知道,昨天夜里的交易,秦霄君就買了上千萬美元的貨,而此刻桌子上的現金,至少是有兩千萬美元以上。
也就是說今天要交易的貨,很可能是昨天的兩倍。
之前秦霄君一次從南美人手中買到的貨可從來還沒有這么多過。
秦霄君看見正走過來的焦勇目不轉睛的盯著桌上的錢看,就冷笑道:“呵呵,焦勇,你是看見這么多錢流口水了么?”
焦勇趕緊小跑了兩步,走到秦霄君的跟前。
“不不不,秦總,我是好奇……我們不是夜里剛剛收了一批貨么,那批貨都還沒賣出去,怎么今天又……又要再收一批貨?”
秦霄君站起身來,把一只腳踩在這些美元上。
“呵呵,這才哪到哪,除了一會兒要來的南美人,完成這筆交易之后,下午還要再來一批,這次老子要收一大筆貨,然后玩一把大的。”
焦勇想要問他為什么這么做,可話都到了嘴邊,想了想還是咽了回去。
因為秦霄君這個家伙性格不穩定,脾氣還極為暴躁,要是自已多問兩句話,引起他的懷疑,那可就麻煩了。
于是焦勇什么也沒說,就只是低頭站在秦霄君的旁邊。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時候秦霄君已經吸嗨了,他竟然主動把胳膊搭在了焦勇的肩膀上,有用夾著雪茄的手指著桌上的美元。
“焦勇,你小子運氣不錯,跟著我這次遇上了我要做一筆大買賣,給我好好表現,這次生意做成之后,老子少不了你的好處。”
焦勇故意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問道:“秦總,咱一次在別墅里存放這么多的貨,風險是不是有點太高了,你看……我們要不要先出一些貨,這樣就算是警察找上門,我們損失也不會太大。”
秦霄君聽到焦勇這句話,仰起頭就大笑了起來。
“哈哈,這黑利島上的警察,那都是老子花錢養的狗而已,老子就算在他們面前賣這種玩意,誰也不敢說個不字。”
黑利島上是這么一個情況,警察是被秦霄君拿錢收買了不少,可實際上他說的這句話還是有點夸張了。
秦霄君在黑利島上是能夠為所欲為,可也只能暗地里這么做,很多事情也能夠玩的太過火。
因為再怎么說這個黑利島也是別的國家的領土,就算是島上的警察不會拿他怎么樣,要是這家伙玩大了,本國其他地方的警察一樣會來找他算賬。
這也是為什么之前秦霄君每次販賣這些玩意,都不敢一次在別墅里存放的太多,都是來一批就走一批。
其實他心里也擔心,要是在別墅里一次存放太多的白色粉末,萬一被人給點了,警察找上門,損失慘重不說,那很有可能會成為國際新聞的。
這可是他那個高層的老爹,也不能解決的問題。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也算是秦霄君給了焦勇問話的機會。
于是趁著這個家伙頭腦不清晰,焦勇就問道:“秦總,那這次我們要收多少貨?”
秦霄君罵了一句:“他娘的,這些廢物南美人,老子要一噸的貨,他們竟然沒有一家能供得起,老子只能分批采購。”
“一噸……”
聽到這個數字,焦勇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因為他以往見過秦霄君販賣這些東西,單位都是公斤,最多一次也不會超過一二十公斤。
而這一次,秦霄君這個瘋子竟然想要販賣一噸!
就這個罪行,要是被抓起來,都特娘的能用炮彈來轟他十分鐘的了。
在焦勇的意識里,這么多年以來,甚至他在新聞上都沒有看到過這樣的報道了,這要是爆出去,那是轟動全世界的一個新聞。
并且這是至少上億美元的生意,還僅僅是秦霄君從南美人手中買來的價格。
要是販賣到國內,甚至亞洲地區,這個價格可能還要再往上翻一倍。
從這一點就能看得出來,秦霄君這貨的確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乃至于焦勇都想不太明白,這個瘋子為什么要這么做。
其實光是黑利島上的賭場給他帶來的利益就已經不小了,他冒這么大的風險,都未必有黑利島上這些生意一兩個月之內給他帶來的利益多。
秦霄君要是不冒險去販賣白色粉末,可以說他能在黑利島上踏踏實實,逍遙快活的當一輩子土皇帝,還是錢根本就花不完的那種。
可這種腦子已經被吸壞了的瘋子,誰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為什么要拿自已的小命去冒險。
難不成這貨就完全是為了追求刺激?
這時候秦霄君拍了拍焦勇的肩膀,咧著大牙笑道:“嘿嘿,怎么了焦勇,是被老子說的這個數字給嚇到了么?”
“是的秦總,這一噸……一噸實在是太多了,關鍵是我們進這么多貨,能賣的出去么?”
“廢話,老子敢進這么多的貨,當然就能賣的出去,過幾天你陪我出一趟遠門,讓你親眼看看老子是怎么把這筆生意給做成的。”
焦勇沒有問秦霄君要去哪里,他也不用問了。
因為這個時候幾乎就能確定,秦霄君就是要利用這次拍賣會的機會,把這批貨給賣到國內。
秦霄君的這種行為,可以說是在瘋狂的作死。
半個多小時之后,別墅里就來了一群南美人,并且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完成了交易。
好像秦霄君一直在擔心這些貨來的太慢,擔心拍賣會之前這批貨會攢不夠一噸。
并且在這一天之內,讓焦勇吃驚的是,竟然接連的來了兩撥南美人,還一次比一次帶來的貨要多。
夜色降臨,由于今天別墅里已經不會再有別的交易,秦霄君將要開啟自已的酒池肉林模式,所以焦勇就趁機離開了別墅,要去把這件事親口告訴老李。
老李雖然是被張修遠的人監視著,可并不是不能自由進出,只是身后一直多著個尾巴而已。
為了安全起見,老李得知焦勇有事情要告訴自已的時候,并沒有讓對方來酒店,而是把見面的地方定在了張修遠的賭場。
只要走進張修遠的賭場,那監視老李的人肯定就不會時刻盯著他了。
畢竟這一整個賭場都是他們自已的地盤,也根本無需擔心老李會逃跑。
賭場里,老李身邊有蔡正浩陪著。
焦勇走進賭場,蔡正浩遠遠的看到他之后,就去賭場的餐廳定了一個房間。
在餐廳里,焦勇還沒開口說正事兒,蔡正浩就站起身要出去。
老李問道:“蔡經理,你這是要去做什么?”
蔡正浩看了一眼焦勇,笑著說道:“這可是張修遠的地盤,我擔心那個家伙會忽然找過來,所以我出去給你們盯著。”
蔡正浩前腳離開,焦勇就好奇道:“李哥,電話里本來就可以說的,讓我來張修遠的賭場和你見面,風險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老李打斷他的話,笑著說道:“呵呵,咱倆想的剛好相反,你在秦霄君的別墅里給我打這通電話,反倒是我有點不放心你的安全,那個家伙可是個瘋子,這里雖然是張修遠的地盤,可我現在被他的人盯著,來這里就是正常的娛樂而已,能讓張修遠更加放心。”
焦勇皺了皺眉頭說:“可是那個張修遠,他是能認出我來到,知道我是秦霄君的保鏢啊。”
老李又笑了笑,并且還主動幫他倒了一杯茶,示意讓他坐下。
好像對于焦勇擔心的事情,老李是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