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到其中一個影子竟然開始拔高膨脹,身形逐漸變得魁梧了起來。
下一刻,一聲慘叫傳出,回蕩在這莊園內(nèi)。
“啊……!”
視角一轉(zhuǎn),秦文東回到了書房當(dāng)中,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衛(wèi)星電話,輸入了一串號碼后直接撥打了出去。
“喂。”
電話那頭傳出一聲懶洋洋的聲音,而且語調(diào)十分熟悉。
“常侍大人,最近我遇到個事情,能不能請您出手幫忙?”
“呵呵,你現(xiàn)在居然還用我出手?”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不是別人,正是云沙。
但是云沙緊接著開口道:“但是老子最近沒空。”
云沙直接拒絕了他的要求。
但是秦文東卻繼續(xù)說道:“常侍大人,夏雨清身邊有一個高手存在,那高手是超凡者,如果不解決那個超凡者關(guān)于夏雨清外婆怕是很難得手。”
電話那頭的云沙聽到這句話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而后竟是話鋒一轉(zhuǎn),“哦,有可能破壞咱們得計(jì)劃是吧,好吧,既然這樣,那我會出手,不過我還要牽制這次昆侖來到江城的人,需要你先出手。”
一聽到云沙答應(yīng)了自己,秦文東立馬雙眼一亮。
“多謝常侍大人。”
說完,他便是掛斷了電話,叼著雪茄狠狠地深吸了一口。
“江辰,這下就算是你有三頭六臂,你也必須死,必須給我付出代價!”
而一個龐大的地下建筑的一間辦公室內(nèi)。
穿著短袖的云沙咧嘴一笑。
他沒想到和秦文東產(chǎn)生沖突的人就是江辰,而秦文東卻是不知道他的一些關(guān)于江辰的行動。
就連那次在宴會廳的刺殺他都是沒在場,只是后來聽說罷了。
也就是說,此時的秦文東并不認(rèn)識江辰,只知道組織對夏雨清的一些特殊行動。
云沙搖晃著手中的酒杯,低聲自語道。
“正好,可以利用一番這個蠢貨。”
“呵呵,江辰,我倒是真想看看你的底牌是什么,能操控電能的超凡者,你到底能達(dá)到什么級別呢?”
而此時的江辰已經(jīng)開著車,拉著兩人回到了家中。
夏雨清下了車,拍了拍胸脯,開口道:“幸好車沒壞,不然可真是要肉疼了。”
江辰聞聽此言不由得無奈的開口,“至于這么小心眼嗎,你身為煥生集團(tuán)的千金不至于吝嗇這點(diǎn)錢吧。”
還沒等夏雨清開口,劉曦就是朝著江辰說道:“小姐的大部分錢都在信托基金里,不能隨便挪動,而夏展董事長的股票又在代理董事長手中,小姐現(xiàn)在流動資金就是靠著煥生集團(tuán)內(nèi)部的一點(diǎn)點(diǎn)股權(quán)罷了,而且基因生物實(shí)驗(yàn)又需要大量的資金,只能節(jié)儉一點(diǎn)了。”
江辰有些意外的看向劉曦。
他發(fā)現(xiàn)劉曦今天對自己的態(tài)度好了不少,甚至眼神里面還有一絲敬畏之色。
這可是上次自己追殺黑衣人后都沒有的態(tài)度今天這是怎么了?
哦,想來應(yīng)該是自己單臂掀翻吉普車和隨手捏雷的本事給驚到了。
想到這,江辰就是咧嘴一笑,突然朝著劉曦緩緩走去。
“你……你要做什么?”
江辰并未開口回答,而是壞笑著直接來到了劉曦身前,而且臉還不斷朝著劉曦靠近。
后者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立馬就是不斷地朝后退去,直至退到了車門上,退無可退。
但是江辰?jīng)]有罷休,步步緊逼,臉上帶著壞笑不斷朝著劉曦靠近,后者眼中很明顯閃過一絲慌亂之色,望著江辰不斷靠近的臉頰,立馬就是羞紅了臉,直接把腦袋轉(zhuǎn)到一旁。
她此時都能聞到江辰身上的氣息,洗衣液的淡香里夾雜著一絲血腥氣。
她不知道江辰要做什么,只感覺心臟狂跳,仿佛都要從嗓子里跳出來了。
江辰緩緩開口道:“劉大秘書今天怎么態(tài)度不一樣了,是不是被我今天的表現(xiàn)嚇到了?”
“我……”
劉曦的臉更紅了,她之前哪里被這樣對待過,感受著江辰身上的氣息,在加上剛才的一幕幕在她腦海之中閃爍。
江辰看著逃跑的老狼,眼中突然有著金光閃爍,竟是直接伸出手,朝著那老狼遙遙一握,頓時有著一道驚雷從天而降,這真的不是神仙嗎?
正在她想著要說些什么來找回些面子時,一旁的夏雨清終于是開口了。
語氣之中滿是無奈。
“江辰,劉曦還沒談過男朋友呢,就別逗她了。”
江辰聽到夏雨清開口,這才是笑著聳了聳肩就此作罷。
劉曦也是通紅著臉直接跑走了,甚至沒來得及和夏雨清告別。
夏雨清來到江辰身邊,白了江辰一眼,沒好氣的開口道:“真是的,你逗她做什么,就算之前她對你態(tài)度不好也不至于吧。”
“多好玩啊。”
兩人談話間就是回到了家中。
此刻這間小型別墅也是給了江辰一絲家的歸屬感,到了家后先是將身上的防彈西裝扔在一旁,而后十分自然的坐在了沙發(fā)上,閉著眼思考著什么。
夏雨清則是回到了房間,等在出來時候已經(jīng)換了一身居家服,臉上的淡妝也是卸了下來。
看上去格外的清純美麗。
來到江辰的身邊,坐在了地毯上,依靠在沙發(fā),朝著江辰詢問道:“這次秦文東找人刺殺咱們失敗,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不如等下次再出現(xiàn)這種事情時留下一兩個活口,然后運(yùn)用政治手段直接把他送進(jìn)去蹲監(jiān)獄好了。”
江辰睜開雙眼,想了想,然后搖了搖頭開口道:“就算真的給他關(guān)進(jìn)去,以他的財(cái)力也是進(jìn)去享福的,所以,還不如直接用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夏雨清眨了眨眼,好奇的看向江辰詢問,“是什么辦法?”
“這還不簡單,既然他能花錢找人暗殺咱們,那我也能用同樣的辦法,而且眼下也不是什么君子國了,你不用管了,我直接找人做了他。”
“哦……”
夏雨清本想拒絕,試圖找出一個更好的方式,但是想了想,好像江辰的辦法才是最簡單直接的。
雖然不合法,而且還有點(diǎn)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