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趕?”
詹天陽頓時一皺眉,轉頭看向鄭有才:“鄭先生,怎么回事,你要驅趕我陳兄弟嗎?”
“沒……沒有啊,我從來沒驅趕他啊。”
鄭有才頓時意識到什么,立即質問兒子鄭飛:“這怎么回事?”
“爸,這這……”
鄭飛正好看向劉家眾人。
此時劉家等人心臟都緊張的要蹦出來了。
“那個親家,你聽我解釋……”
“聽你什么解釋!這可是詹市首的朋友,而且,今天這婚禮還是我鄭家的主場,我都沒說話呢,你有什么資格驅趕?!”
鄭有才根本不管劉西山是不是長輩,一通數落。
如果放平常,劉西山自然會反駁。
畢竟鄭家跟劉家幾乎實力是旗鼓相當的。
但現在詹天陽在旁邊,劉西山也不敢隨意亂發脾氣了。
“抱歉抱歉。”
劉西山只好連連道歉。
“陳……陳兄弟,真不好意思啊,剛才都是誤會,請你千萬別放到心上去。”
鄭有才是個聰明人,他能看出陳陽對詹天陽的重要性,所以也是立即向陳陽道歉。
“算了,我不會把這點小事放心上的。”
陳陽淡淡的道。
這話說完,鄭有才才算松了口氣。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我們就趕緊入座吧,詹市首,給您的座位已經備好了,是主桌,還有趙先生,林先生,都是主桌!”
鄭有才連忙指向最前面的一個豪華圓桌。
不愧是主桌,連桌子椅子的材質都跟普通桌不一樣。
每一處都透著股奢華的氣息!
只是這主桌座位卻沒多少,一共八個。
每個座位都是提前備好的,桌上有名字。
可詹天陽過去后,掃了一圈道:“鄭先生,我不用坐這里,我跟陳兄弟坐一塊就行了。”
“我也是,我也跟陳先生坐一起。”
趙崇山和林豹紛紛表態。
鄭有才頓時有些傻眼。
他今天這主桌最最重要的人物就是這三個,如果他們都不坐在這里,那這主桌將會毫無意義。
鄭有才想了想道:“這樣吧,劉峰,你去坐次桌吧,把座位讓出來給陳兄弟。”
劉峰作為正有才的親家,劉雪兒的父親,鄭飛的老丈人。
聽到這話,他的肺簡直都快氣炸了!
今天可是他女兒大婚,一個親家竟然不被安排主桌,這特么合理嗎?
關鍵把自己替代掉的,還只是一個外甥女的男朋友!
劉峰內心惱火,可是卻一點辦法沒有,他怎么說,不愿意?
如果這么說,那詹天陽三人就會不坐在這,他的罪過就大了!
“行,行……”
劉峰只得點頭。
鄭有才見狀,心中松了口氣,他也怕劉峰說不啊。
“詹市首,您看這滿意嗎?”
鄭有才小心翼翼的問。
“嗯,可以。”
詹天陽點點頭。
“好好,那大家就趕快入座吧!”鄭有才激動的道。
“等等!”
可就在這時,陳陽卻突然出聲。
“能不能加個椅子,我想讓雨欣也坐在這!”
“這是主桌,她坐在這算什么,今天又不是她結婚!坐次桌去!”
劉西山忍不住呵斥道。
劉家大小輩等級森嚴,這種重要的場合,除非新郎新娘,一般坐在主位的都是長輩!
“沒事的陳陽,我和爸媽坐次桌就行的。”
喬雨欣擺擺手道,也不想給大家添麻煩。
“行吧。”
陳陽臉上有些失落。
詹天陽看到后,頓時咳咳道:“鄭先生啊,要不這樣,我們幾個還是去次桌吧,畢竟今天婚禮,你們才是主角。”
“哎別詹市首,您才是主角呢,今天婚禮因為有您才熠熠生輝,這樣吧……”
鄭有才想了想,看向劉西山:“劉叔,那個你去次桌吧,把座位讓出來給喬小姐。”
劉西山聽到這話,差點眼珠子瞪出來。
“鄭有才,我沒聽錯吧?我可是劉雪兒的爺爺,全場最高的長輩,你讓我去坐次桌?”
劉西山忍不住慍怒道。
“你不去,難道讓我去?”
鄭有才直接冷聲道:“你就說去不去吧,不去,這婚禮沒法辦了。”
劉西山聽聞,心臟病都快氣的復發了。
這小子竟然敢威脅自己!
劉西山氣的咬牙切齒,可畢竟婚禮是鄭家辦的,詹天陽又在現場,他真是毫無辦法。
最后,只能起身把座位讓出來。
“等下!”
這時,林豹突然道。
劉西山還以為林豹要為他說話,頓時臉色一喜。
只見林豹看向鄭飛和劉雪兒:“要不你們兩個也去次桌吧,把位置讓給喬小姐的父母,畢竟是長輩的,坐次桌影響不好。”
林豹說完,一桌人都呆住了。
陳陽和喬雨欣也沒想到他竟然這么提議。
鄭飛和劉雪兒兩人都快氣死了。
“林叔叔,我們可是新郎新娘,是今天的主角,你讓我們去次桌嗎?”
鄭飛忍不住回道。
“不是讓,是建議,當然,你們可以不聽。”
林豹笑笑道。
這句話可以說直接把他們架起來了,聽不是,不聽也不是。
“我覺得林豹的提議不錯。”
詹天陽也想趁這個時候多多巴結陳陽,所以也是立即點頭。
“不行!今天我是主角,憑什么我讓主桌的座位,不可能!”
劉雪兒徹底忍不了了。
剛才父親和爺爺接連被派去次桌,她心里就憋著一團火。
現在,她怎么可能再把主桌讓出來!
“沒什么不可能,我認為詹市首說得對,年輕人就應該有年輕人的覺悟,你們兩個,去次桌!”
這時,鄭有才出聲道。
他作為鄭家的掌舵人,也是這場婚禮的舉辦者。
他說什么基本上就是什么,這話說完,劉雪兒和鄭飛兩人只好閉嘴,乖乖去了次桌。
喬建偉和劉蓉兩人受寵若驚,沒想到今天竟坐主桌了。
這多虧未來的好女婿啊!
看著本來要驅趕出去的喬家人和陳陽,卻做到了主桌的位置,劉西山等人簡直快要氣死了。
不過劉西山也不傻,能讓詹天陽等人如此看重,陳陽肯定有些能耐。
劉西山心中雖然氣憤,但此時對陳陽卻產生了極大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