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托城,位于天斗帝國附屬王國巴拉克王國境內(nèi)最富饒的立馬平原中央,因為土地肥沃,所以其素有巴拉克糧倉之稱。
不過,別以為其只是糧倉就以為其只不過是個小城,其實索托城是一座大城市,這一點從其武魂殿的配置為第三級的武魂主殿就能看出。
因為哪怕是其宗主國,天斗帝國的帝都——天斗城,其內(nèi)的武魂殿也只不過是第四級的武魂圣殿。
所以索托城其實一點都不小,恰恰相反因為農(nóng)業(yè)發(fā)達,索托城的規(guī)模其實比之一般城池要大的多,其經(jīng)濟水平也足以跟巴拉克王國的都城——巴拉克城相提并論。
而此時的索托城城門處,正有一道風(fēng)塵仆仆的身影身披黑袍,頭戴斗笠從遠處走來。
此人正是離開星羅,追尋朱竹清的腳步,行駛半月有余的于奕。
“索托城·······”
看著面前高大的城門,于奕不禁呢喃道:“我來了。”
話音剛落,于奕便邁步走入城內(nèi)。
接著在隨意找了間酒店,進了房間后,于奕沒有絲毫停頓,立即釋放出了自己的第一魂技,尋找起了他心心念念的那道身影。
“第一魂技:洞察!”
要知道,此時已經(jīng)四環(huán)的于奕,他的第一魂技可視距離已經(jīng)達到了驚人的八千米。
這個視距下,別說現(xiàn)在于奕所處的是索托城內(nèi),哪怕是在索托城外也足以洞察整座索托城的情況了。
所以只是瞬間索托城內(nèi)的種種情況,便盡數(shù)匯入于奕的眼底。
“找到了。”
突然,于奕看著某個方向,眼中光芒一閃,隨即直接走出了酒店,向著目標(biāo)而去。
不多時,一道身穿黑色緊身服,身姿婀娜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于奕眼前。
見到那人的瞬間,于奕感覺自己的心都不由得安寧了很多,仿佛找到了什么一般。
隨即于奕甩了甩頭,將自己的思緒清了清,然后走到那人身邊,向其問候道:“二小姐,我來了。”
“·······”
猛一聽見于奕的聲音,那人不禁身形一震,呆愣了一瞬。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個聲音的主人此時應(yīng)該是在星羅帝國,怎么會出現(xiàn)在她身后?
這么想著,她,星羅帝國幽冥公爵府二小姐——朱竹清不禁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當(dāng)看見站在她面前,正滿臉溫柔笑意的于奕時,她也不由得一笑。
然后滿臉好奇地看著于奕,詢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回二小姐!”
聞言,于奕沒有絲毫猶豫,緊接著就回答道:“是夫人告訴我的。”
“母親?!”
聽著于奕的話,朱竹清的身形不由得再次一震,她沒想到居然是自己的母親告訴他的。那個自從她覺醒武魂后,便再也沒正眼看過她的母親,那個仿佛已經(jīng)遺忘了她的母親。
她居然一直關(guān)注著自己,還留意著自己的去向。
想著,朱竹清的眼眶不禁濕潤了些許。
“二小姐········”
看著朱竹清的樣子,于奕也沒打擾,只是就這樣靜靜地陪著她。
但,這一次朱竹清并沒有像以往一樣落下,而是抬起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痕跡后,笑看著于奕說道:“我沒事!”
看著朱竹清這樣,于奕雖然明白她心里肯定有很多思緒,卻也沒有刨根究底,反而順著她的話,同樣回以微笑道:“嗯,我知道。”
“嘻嘻~”
聞言,朱竹清輕笑了一聲,隨即伸出手拉起于奕道:“走,于奕!我們?nèi)ス涔洹!?/p>
說著,朱竹清已經(jīng)不管于奕是否同意,便興高采烈地拉著他的手,在這索托城中走了起來。
·········
“于奕,我們今天就在這里休息吧!”
有人陪伴的時候,時間總是會過得很快。這不轉(zhuǎn)眼間,夕陽西下。
逛了一整天的朱竹清,此時正指著一間酒店,向于奕提議道。
“好。”
聞言,于奕當(dāng)即就點頭應(yīng)了一聲。
“咦?”
只是當(dāng)他抬起頭來,看清楚朱竹清所選擇的酒店后,不由得驚疑了一聲。
然后轉(zhuǎn)過頭來,用著說不清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朱竹清。
“漬漬~”
接著,于奕不由自主地漬了兩下嘴。
“怎么了?”
于奕的異樣,自然引起了朱竹清的疑惑,很少接觸外界的朱竹清,并不明白她所選擇的酒店,其實是在其他人眼中的情侶酒店。
她只不過是覺得這酒店的裝潢很漂亮,所以她才會選擇這間酒店的,僅此而已!
“沒什么。”
可惜的是,于奕雖然明白這酒店的含義,但他卻也沒有解釋,而是直接對朱竹清說道:“二小姐,我們走吧!”
“嗯!”
聞言,朱竹清也沒在意,應(yīng)了一聲便跟于奕走入了那間名為玫瑰的酒店。
········
酒店之內(nèi),對于開房間之類的小事情,自然是應(yīng)當(dāng)由身為侍衛(wèi)的于奕來處理了,因此在進入酒店后,他當(dāng)先一步走到前臺,看著酒店服務(wù)員道:“你好!請給我們開個房間。”
“好的。”
聽見于奕的喊話,前臺服務(wù)員先是看了眼兩人,然后才回應(yīng)了一聲。
隨即低下頭去,一陣操作之后,拿著一把鑰匙遞給于奕道:“客人,這是您的房間鑰匙,房間在頂樓,房間號是白色純真。”
“明白了。”
聞言,于奕接過鑰匙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過身走到一旁的朱竹清身邊道:“二小姐,房間開好了,在頂樓,白色純真!”
“白色純真?!”
聽著于奕說的房間號,朱竹清也終于察覺到了一絲異常,不過她卻也沒有在意,而是點了點頭道:“走吧!回房間休息。”
說完,朱竹清轉(zhuǎn)身便沿著一旁的樓梯向著樓上走去。
于奕見此,自然也沒有停留,連忙跟上了朱竹清的腳步。
·········
“這········”
只是當(dāng)來到房間,看著擺滿整個房間的白色玫瑰花,朱竹清不由得愣住了。
同時也終于反應(yīng)過來,這家酒店到底為什么叫玫瑰酒店,以及剛剛于奕為什么會用異樣的眼神看她了。
不過,雖然朱竹清明白了這酒店的含義,卻并沒有太過在意,畢竟這些年來,她一直都是跟于奕在一個屋檐下生活,甚至有時候不經(jīng)意間,可能第二天醒來都會在一張床上。
這樣的經(jīng)歷下,她對于這些其實已經(jīng)有些習(xí)以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