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家小子回來了!”
黃石城城主胡然聽著兩名手下的匯報也是一驚。
畢竟做為修仙者,還是荒州州牧的兒子,他可是知道一年前那場大事件的。
雖然不知道那位仙人的名字,但那位仙人屠殺無衡仙宗弟子長老數(shù)千是事實。
他本以為李解一年沒有消息,是在那次屠殺中死掉了,沒想到竟然還活著。
“不過……你們大白天為什么穿著夜行衣?”胡然古怪的看著兩個手下。
“大人!不是您說讓我們把李家滅門嗎?”
“對啊,滅門怎么能不穿夜行衣呢?這可是常識啊!”
“蠢貨!誰踏馬告訴你們大白天穿夜行衣這種常識的!這不是更顯眼嗎!”
胡然大怒咆哮,對著這兩個二貨手下顯然頭疼許久了。
若不是這窮鄉(xiāng)僻壤的死士難找,他真的不想用這種二貨來干臟活!
片刻后胡然冷靜下來,陷入思索。
陳羨梅所言他能與無衡仙宗抗衡那當(dāng)然是假的,是他酒后裝逼說的。
無衡仙宗再怎么衰弱那也是曾經(jīng)的州級勢力!擁有渡劫期的強(qiáng)者,可不是他能碰瓷的。
更何況如今莫名復(fù)蘇起來。
所以哪怕是李解修為散盡,他也不敢強(qiáng)行動手搶奪李家財寶。
他早該5年前就鍍金完,可以升至高層。
但因為無意中知曉李家至寶,才刻意留在此地。
他選擇暗中勾搭陳羨梅,并且還讓其為自己生下一子就是為了事后無聲無息間獲得那件至寶。
但沒想到李成才突然知道了李解可能身死的消息,竟打算直接完成財產(chǎn)轉(zhuǎn)移。
這讓他的計劃出現(xiàn)了差錯,害怕多生事端被人知道那件寶物的消息,所以打算直接下殺手滅門。
但沒想到李解竟然還活著!還逼退了他的兩個死士……
等等!
“李解不是已經(jīng)修為散盡了嗎?!”
“那是怎么把你兩個逼回來的!”
聽了胡然的問話,兩人很是詫異。
“沒把我們逼回來啊,只是現(xiàn)場人太多,不方便動手,我們回來稟報一下。”
“對的,李解好像還在問他們靠山是誰。”
“那踏馬你們不早說!”
胡然氣額頭青筋暴起,猛地站了起來。
不直接動手平息事件,回來問他干什么!
這下不就把事情搞大了嗎!他還怎么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至寶拿到手!
這兩個蠢貨!
……
知道消息后,胡然帶著這兩個手下飛速向著李家宅院趕去。
作為金丹期修士他帶著兩個練氣期在空中飛行,不消數(shù)分鐘便看到了目的地。
只不過他還沒落地,便聽到了人群中傳出震耳欲聾的喝彩聲。
就如同在市場圍觀賣藝一樣。
什么鬼?
胡然心有疑惑,向著院內(nèi)看去直接傻眼了。
“胡城主來了!”
四周平民看到天上胡然的身影高呼出聲,紛紛讓出了一片空地。
胡然飄飄然的落在空地上,但全程他的目光都沒有從院內(nèi)離開。
“啊啊啊!我說!我說!我背后是……”
李成才三人竟然像被雜耍的球一樣,在空中不斷的飛起又落下。
而造成這一現(xiàn)象的居然只是那青年手中的木棍!
聽了李成才的慘叫,那青年滿臉溫和笑容。
但手上卻一點都不溫和。
趁著李成才落下沒說出口前,快速的伸手給了一巴掌強(qiáng)行打斷,然后繼續(xù)將其挑起。
整套動作行云流水,十分嫻熟。
“不,你不想。”
李成才:???
這是什么地獄繪卷?!
這一幕看的胡然嘴角抽搐的同時,又心驚不已。
他心驚的不是李成才這么快就把他給賣了出來,這他早就預(yù)料到了。
他心驚的是這李解將人挑起的手法!
可以感知到李解在將人挑起的時候是沒用任何靈力輔助的,單純是用力量挑起。
但竟能做到不傷害目標(biāo)的情況下做到,還能變化自如。
離譜的是在做這一切的同時,李解竟然還能分心對著留影珠說話。
“在對單個目標(biāo)進(jìn)行顛勺的時候還是比較輕松的,顯然是可以做到。”
“但出現(xiàn)復(fù)數(shù)目標(biāo)的時候難度會成幾何上漲,因為木棍的長度就這些很難一次揮出同時挑飛兩人。”
“更何況還是下落中的目標(biāo),還要同時控制力道,預(yù)判兩人下次落地距離不會太遠(yuǎn)……”
這力量控制能力簡直是恐怖啊!這就是曾經(jīng)的無衡天驕嗎!
你告訴我這是無修為的?!
胡然都已經(jīng)傻眼了,他自問是無法不用靈力做到這些的。
這下他也拿捏不住李解到底有沒有散盡修為了。
“去,你進(jìn)去試探一下。”
胡然推了下一旁同樣驚呆的死士。
那死士雖然有些畏懼,但還是向著院子中走去。
“胡城主到!李解你怎么還不……”
只是他剛走進(jìn)院子里,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一陣狂風(fēng)呼嘯面前。
“過來吧你!”
那死士只感覺衣領(lǐng)一扽,整個人就如同上鉤的魚一樣消失。
人呢?!
胡然都懵了,快速的尋找一番,終于在那一起一落的雜耍球里發(fā)現(xiàn)了那死士的身影。
臥槽!咋過去的?!
這家院子不會有什么臟東西吧?!
胡然無視了另一名死士的拒絕,將其扔了進(jìn)去。
果然在進(jìn)入院子中的一瞬間就同樣消失了蹤跡。
但這一次他看清了死士消失的過程。
在死士進(jìn)入院子,同時那空中被雜耍的幾人處在向上運動的時間里。
李解瞬間的出現(xiàn)在了死士的面前,一把抓住領(lǐng)子就給薅走了。
看清楚原理的胡然,心中也就不那么畏懼了。
呵,不就是速度快了些嗎?
只要他用龐大的靈力穩(wěn)住身形,那李解就奈何不了他!
念及此,他自信的邁著大踏步向著院中走去。
只不過下一秒。
胡然望著自己在空中不斷移動的視野陷入了沉思。
???
發(fā)生什么了?!
天道小乞丐看著這滑稽的一幕咯咯直笑。
不過很快又想起了自己天道的尊嚴(yán),收起了笑容,稚嫩的小臉十分嚴(yán)肅。
哼,男人!
沉醉于這點小小的歡樂里,不愿意飛升仙界,真是愚蠢!
嗯?那個人有點眼熟?
天道下意識扭頭,瞇眼看去。
可這一看,她瞳孔驟然收縮,身軀都在不斷的顫抖。
那三張臉?biāo)娺^!她在這副小女孩的記憶里見過!
這三人皆是黃石城高層,小女孩見過并沒有什么稀奇的。
但讓她恐懼的是……
做為天道的自己心中升起一種莫名無法形容的怪異感覺。
這是她從沒感受過的感覺。
氣血上涌,理智蒸發(fā),一股強(qiáng)烈的欲望涌起。
就好像人類那“憤怒”的情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