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府張言偷偷摸摸的打算出門。
今天張武很開心的樣子,一個人也喝了不少,偏偏酒量就那樣,喝多了一些就醉了。
這倒是方便了張言去嫣紅樓。
“少爺,稍等。”吳伯突然出現,喊住了張言。
張言也不知道吳伯是從哪里出現的,就這么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吳伯,你走路沒聲的嗎?”張言眉毛挑了挑,說道。
吳伯呵呵一笑,拿出一件內甲,說道,“少爺,這是鐵牛今日送來的內甲,說是第一件成品,雖有瑕疵,還是讓您給掌掌眼。”
“哦?”
張言頓時就來了興致,一手就接過了吳伯手里的內甲。
別說,這內甲是真沉啊,哪怕鐵牛已經做薄了不少,重量也還是在的。
穿在身上還算是貼身,就是重量需要適應一會兒,正好去嫣紅樓的路上就算是適應了。
“不錯,吳伯,告訴鐵牛,再好好改良改良,做好了,本少爺重重有賞!”
張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安全感滿滿,大聲開口。
......
嫣紅樓。
張言坐在大廳,還是上次和蕭長青一起的位置。
而在張言身邊,恰巧還是萱萱姑娘。
“張公子,奴家聽說您最近在武城可是名聲大噪,還以為您不會再來找萱萱了呢。”
萱萱給張言倒了一杯酒,輕笑開口。
張言伸手,摟住了萱萱的肩膀,接著抬起酒杯,和萱萱碰了一杯,笑道,“怎么會呢,不過今日,清雅姑娘怎么不在?”
是的,今日嫣紅樓客人都少了一些。
原因無他,就是因為清雅這個花魁沒在。
可以說,整個嫣紅樓的生意,有一半都是靠清雅這個花魁撐起來的。
萱萱嘟起嘴,輕哼一聲,生氣道,“張公子有萱萱一人還不夠嗎?”
“若不是姐姐今日葵水,張公子又怎會想到萱萱。”
原來是一月一次的葵水,難怪今日清雅沒在呢。
張言倒是沒有在意萱萱怎么樣,畢竟青樓女子,逢場作戲才是常態,這都是為了讓你多消費的手段罷了。
此時,張言已經在思考要不要回去,過兩天清雅葵水過了再來了。
突然,距離張言這桌不算遠的一桌,突然傳來砰的一聲響。
“本世子難得來一次武城,怎么,本世子沒有資格見你們嫣紅樓的花魁?”
一個看上去和張言年紀差不多大,衣著華貴,但看上去明顯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模樣。
囂張跋扈,紈绔作態。
“晉王世子姜文?他怎么會在這?”
有眼尖的認出了這個青年,詫異開口。
“兄弟,你消息也太閉塞了吧,晉王昨日就到武城了,你說晉王世子為什么在這?”
“難怪了,據說西南地區所有的青樓都被姜文逛了個遍,還只找各個青樓的花魁,可謂是花魁殺手,色中餓鬼啊。”
張言饒有興趣的看了幾眼姜文那邊,倒是沒想到晉王世子恰巧今日也來了嫣紅樓。
意外之喜了屬于是。
老鴇連忙跑了過去,陪著笑,開口說道,“世子大人,今日清雅葵水,實在是不湊巧,我們嫣紅樓其他的姑娘也是很好的,世子大人不如掌掌眼?”
“葵水?笑話,本世子想見的花魁,哪有見不到的道理?”
姜文冷眼看向老鴇,從懷里拿出一沓銀票,摔在了桌上,“你們不就是想要錢嗎?本世子有的是錢,把你們花魁叫出來,本世子可以原諒你的冒失。”
張言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姜文桌子上的那一沓銀票,眼里放光。
這一沓銀票,少說也有一千兩啊。
看來姜文說得對,的確是不缺錢。
比起張言,老鴇的眼睛幾乎就要貼在桌上那一沓銀票上了。
但老鴇還是有些糾結。
畢竟女子來葵水,都不太方便見客,哪怕青樓開放許多,也還是不太好的。
看老鴇這樣,姜文這常年混跡青樓,還能不知道老鴇在想什么?
又從懷里掏出了幾張銀票,將數量補到了一千五百兩。
“現在呢?”
姜文冷笑,開口問道。
老鴇頓時臉上就堆滿了笑容,脂粉一顫一顫的,掉落了不少。
“公子稍等,我這就去把清雅喊下來。”
一千兩或許還能糾結一下,但一千五百兩,再糾結那就是對銀子的不尊重了。
而此時,在大廳的角落里,坐進來了兩個陌生的客人。
正是女扮男裝的姜枝晚和沈秋雪。
雖然是男裝的打扮,但姜枝晚那上位者的氣勢依舊難以掩蓋。
“堂堂晉王世子,居然如此紈绔,簡直是給皇室宗親丟臉!”
沈秋雪語氣不善,開口說道。
姜枝晚倒是平靜的很,淡然開口,“這倒是一件好事。”
“陛下為何說這是好事?”沈秋雪臉上滿是疑惑,開口問道。
“這反倒說明了,晉王不足為慮。”姜枝晚嘴角微微的上揚,說道。
沈秋雪還是不怎么懂,但她知道,姜枝晚這么說肯定有姜枝晚的道理。
“朕還從未見過這武城的花魁長什么樣呢,今日倒是可以長長見識了。”
姜枝晚拿起酒杯,隨意的開口。
另一邊,清雅已經款款的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依舊是那一副絕美的臉蛋,還有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那仿佛可以吸引目光的微笑。
只是看一眼,姜文就知道這花魁可比西南那邊好太多了。
頓時,姜文臉上就出現了一副興奮的表情,走到了剛剛下樓的清雅身邊,笑道,“今晚陪本世子一晚,日后有你的好處。”
清雅看向姜文,微微欠身行禮,笑道,“這位公子,清雅賣藝不賣身。”
“賣藝不賣身?怎么?是銀子給的不夠,還是本世子不夠帥氣?”姜文冷笑,拿出了一把銀票,說道。
清雅只是瞥了一眼姜文手里的銀票,用一種職業化的笑容開口,“清雅從來都是賣藝不賣身的,若是公子想成為清雅的入幕之賓,可在一月一次的以文會友之時奪得魁首,亦或是...”
說著,清雅看向了張言那邊,眉眼彎彎,“亦或是如張公子一般,為天下百姓計。”
張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