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陸峰被吳悅和張燕閨蜜一起狠狠圍攻毆打時。
從涂縣逃走的沈茂,是狼狽不堪的,屁滾尿流的,渾身滿是污垢血漬,很是鼻青臉腫的逃回了褒山縣。
“城主大人,您這——?”
負責留守褒山縣的副城主,也就是沈茂的親信高手李全德,此刻很是懵逼驚愕的看著沈茂。
因為深茂真是太狼狽了!
并且更奇怪的是,這次只有沈茂一個人回來,其它跟隨沈茂去涂縣的褒山縣獸將高手,竟然沒一個同時回來!
“嘶。”
“難道,難道……”
“咕咚。”
看著狼狽不堪的沈茂,李全德喉結涌動著,一個萬分不好的想法已然迅速涌上心頭。
“你猜的沒錯,他們的確都死了。”
沈茂抬頭瞥了李全德一眼:“我也差點死了!”
“咕咚。”
“撲通!”
在沈茂話聲落下后,李全德直接雙腿一軟的,嚇得慌張跌坐在地。
三十名獸將高手,竟然全部死了。
褒山縣這下可謂是損失極其慘重啊!
“城主大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全德很是慌張迷惑不解的看著沈茂:“您和涂縣的石遠凱城主,不是早已達成一致了?”
“以您和石遠凱兩位城主,再加上幾十名獸將高手,難道這還殺不了陸峰此獠?”
“他就這么強!?”
李全德眼眸中滿是濃郁的不可置信。
“雖然我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
“他的確太強了!”
沈茂很是苦澀的點了點頭:“石遠凱都使出了城主金印,但卻還是悲催的被他殺了。”
“我帶去的三十名獸將高手,齊齊圍攻他,但卻也仍舊不是他的對手。”
“我若不是見機不妙的逃得快一些。”
沈茂目光凝重的搖了搖頭:“那現在我也早已死在他手中了!”
“嘶。”
“這,這……”
臉色蒼白的李全德,很是渾身發顫,嚇出了一身冷汗的慌張后怕不已。
本來沈茂讓他留守褒山縣,他還不愿意呢。
是自以為是的,想要跟著沈茂出去殺陸峰,搶寶物。
現在他真是慶幸不已啊。
幸好他沒有去,要不然他此刻也就凄慘的死了啊!
“該死的陸峰!”
“他太強了!”
“砰!”
心中萬分不甘的沈茂,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很是憤怒和無奈。
雖然他無比痛恨陸峰,但此刻卻沒有辦法斬殺陸峰的報仇雪恨。
“城主,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李全德很有些忐忑不安的看著沈茂:“陸峰既然殺了石遠凱的拿下涂縣,那接下來,我預料不差的話,他肯定會殺到我們褒山縣。”
“會過來斬草除根的殺您。”
“而以我們褒山縣目前的情況。”
李全德無奈的苦澀說道:“恐怕絕對擋不住他的猛攻!”
“我知道。”
“你問我怎么辦?我還想知道該怎么辦呢。”
“唉!”
沈茂很是苦澀的嘆息著。
雖然他回到褒山縣后,可以利用安全區的暫且阻攔抵抗陸峰,然后使用城主金印的攻打陸峰,實力算是比在涂縣時,提升了一個檔次。
但是,沈茂卻沒有絲毫獲勝的把握。
畢竟此前使出城主金印猛攻陸峰的石遠凱,實力可不比他弱。
但最后還不是被陸峰輕易殺了?
“陸峰,你王八蛋啊!”
沈茂只能緊握拳頭的,煩躁的無能狂怒怒罵著。
“唉。”
一旁的李全德,則是苦澀長嘆,很是憂心忡忡。
他可不想悲催的,陪著沈茂一起死!
但又沒有什么好辦法的他。
只能低著頭,陪著沈茂苦澀嘆息,悲慘的自怨自艾。
沈茂和李全德這一沉默,就是一晚上過去了。
“報!”
“城主大人,出事了,出大事了!”
第二天一早,一位獸將高手火急火燎的,急切的沖進了褒山縣城主府。
“怎么了?”
沈茂很是不爽的瞪向這個獸將。
“回稟城主,我們放出去的斥候探查到,一隊幾十人的獸將高手,正從涂縣殺向我們褒山縣。”
“為首的人,赫然是殺了沈慧慧小姐的陸峰!”
這獸將急切回答:“另外還有涂縣的老黃和吳勇等一眾獸將高手。”
“嘶!”
“城主大人,這下麻煩大了啊!”
李全德立刻慌張站起,急切無比的看向沈茂:“城主大人,這該死的陸峰,顯然是沖著您來的啊!”
“他是要斬草除根啊!”
李全德慌張說道。
“廢話,我當然知道!”
“現在的問題,是怎么辦!”
沈茂狠狠的瞪向李全德:“該死的陸峰,他真是該死啊。”
“立刻傳我命令,讓褒山縣所有高手,都做好拼命準備!”
“我就是死,那也要濺陸峰一臉血,也不會把褒山縣完好的留給他!”
沈茂一臉猙獰的厲聲吼道:“我和他徹底拼了!”
“遵命!”
得到沈茂命令后,這個獸將高手,便下意識的想去傳令。
“你回來!”
但李全德卻是立刻攔住了他。
開什么玩笑,李全德才不想陪著必死無疑的沈茂,讓沈茂牽連褒山縣所有高手的,陪他一起悲催慘死呢!
“你幾個意思?”
“你敢違抗我的命令?”
沈茂頓時怒急的瞪向李德全:“你個混賬東西,敢背叛我,那我先殺了你!”
“城主大人,您息怒啊!”
不是沈茂對手的李全德,趕忙急切攔住深茂:“城主大人,我這么說是為了您好啊,為了給你創造斬殺陸峰此獠,徹底報仇血恨的機會。”
“您只要按照我的辦法來,不僅可以保住信命,更可以斬殺陸峰此獠,給您妹妹報仇!”
“你幾個意思?”
沈茂頓時很有些狐疑的看著李全德。
“城主大人,您聽我說。”
李全德干忙對沈茂一番忽悠。
“嘶,這辦法……”
沈茂很有些猶豫。
“城主大人,單憑我們褒山縣的高手,想要負隅頑抗的擊敗陸峰,這無異于癡人說夢!”
“您若是非要固守的和陸峰拼命,我自然沒意見,我會與您同生共死。”
“但這樣,毫無意義啊!”
李全德看著沈茂:“而您按照我的辦法,卻一定可以斬殺陸峰。”
“雖然暫且有些狼狽。”
“但既可以報仇,又可以保證您的安全。”
“您何樂而不為啊?”
李全德壓低聲音:“城主大人,不過是稍微受一些委屈罷了,為了獲勝,這值得!”
“您一定要聽我勸啊!”
“我是為了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