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居然是珍貴無比的梧桐木心髓!”
“好東西,真是極品珍稀好東西啊!”
看著沈茂拿出的梧桐木心髓,本來嚴肅拒絕沈茂請求,不太想摻合沈茂和陸峰仇恨這事的石遠凱,頓時興奮的雙眼放光,激動的目光灼灼,心中滿是濃郁的窺伺覬覦!
因為他的境界,已經到了獸將境九星。
隨時可以進化到獸靈境!
他之所以一直沒有進化,是因為他沒有必成的把握。
擔憂萬一進化失敗。
會丟命的出大事!
畢竟進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旦失敗,那輕則境界跌落,重則獸源崩碎,或是從此廢掉,或是當場死亡!
危險性極大!
對沒有‘天啟’天賦的這些尋常高手而言,他們每一次進化,可以說都是在刀刃上跳舞!
憑借本能,尋找到各種寶物的他們。
運氣好了,可以進化成功,甚至可以異變進化。
運氣不好,那就是百分百慘死!
這種摸著石頭過河的感覺,那是真忐忑。
而有了梧桐木心髓,這就一切都不一樣了。
就等于多了一條命啊!
萬一進化失敗,那梧桐木心髓也可以迅速的彌合出現碎裂征兆的獸源,不讓獸源真徹底奔潰的,導致進化失敗的悲催慘死!
可以說有了它,石遠凱現在就可以嘗試突破獸靈境了!
“咕咚!”
于是乎,喉結涌動的石遠凱,真是目光灼灼的,激動無比的看著沈茂手中的梧桐木心髓。
很是垂涎覬覦。
“給我!”
石遠凱忍不住的去拿。
“石兄。”
“這個寶貝,我現在還不能給你!”
沈茂卻是故意挪開手掌,把玩著梧桐木心髓:“只要你幫我殺了陸峰此獠,在我妹妹的大仇得報時,那我自然可以把它交給你!”
“你放心,我絕對說到做到!”
“而且陸峰身上的所有寶物,你我都是三七分的你七我三。”
沈茂目光灼灼的看著石遠凱:“石兄,我是很有誠意的,希望你能夠出手幫我!”
“你我合力,絕對可以斬殺陸峰此獠!”
“我保證!”
沈茂緊握拳頭,狠狠一揮:“我一定要斬殺他的頭顱,祭奠我妹妹的在天之靈!”
“嘶。”
“這事……”
看著沈茂手中的梧桐木心髓,本來有些猶豫不決的石遠凱,最終眼眸越來越通紅。
他想要得到梧桐木心髓,也想要得到陸峰身旁的陳甜和陳糖姐妹。
讓陳甜和陳糖,乖乖的跪下伺候他!
本來他雖然覬覦陳甜和陳糖,但因為陸峰強悍的實力,他只能把這覬覦埋在心里,選擇忍耐。
他沒辦法干掉陸峰。
但現在,既然沈茂這么說了,又拿出了梧桐木心髓這種珍貴的寶物當酬謝。
“干!”
最終,石遠凱緊咬牙關的重重一揮手,決定拼命搏一搏!
畢竟愛賭才會贏。
只要博成功,那他不僅可以迅速進化到獸靈境,而且還可以把陳甜與陳甜姐妹收入麾下,成為他予取予奪的,隨時可以玩的女人!
這對他而言,絕對是享受無比的大好事。
即使會有危險。
但面對如此高收益,就算冒些危險,那也值了!
畢竟世界上,就沒有什么百分百安全,毫無危險的事!
想到這里,吞咽著唾沫的石遠凱,目光灼灼的看著沈茂:“我答應你的要求了,和你合作,斬殺這該死的陸峰!”
“但是,陸峰實力很強悍。”
“所以具體的謀殺計劃,你打算怎么辦?”
石遠凱凝重無比的看著沈茂。
“哈哈,好,好啊!”
“石兄果然痛快。”
“你放心,陸峰是強悍,但我們人多勢眾,所以我們一定可以殺他!”
“我保證,這次陸峰一定必死!”
沈茂大笑著拍了拍石遠凱肩膀:“而且石兄,我也早有了完備的計劃。”
“石兄,你看這是什么。”
沈茂目光灼灼的,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一壇酒。
“十五年陳釀女兒紅?”
看著沈茂拿出的酒,石遠凱很是無語:“沈兄,我們現在是商量怎么干掉陸峰,而不是要喝酒!”
“石兄,別急,你聽我解釋。”
沈茂森冷一笑:“這酒可不是普通的酒,雖然它看似和普通的陳釀女兒紅毫無區別。但實際上,其內卻被我加了可以封鎖魔力的劇毒!”
“這毒無色無味。”
“只要你別讓陸峰起疑,一旦陸峰喝下這酒,那他就百分百必定中毒。”
“到時候在毒液的作用下,他一身強悍實力,發揮不出三分之一!”
沈茂猙獰一笑:“這毒,是我之前斬殺一頭蝎子類異獸時,從它的毒囊中提取的。我親自實驗過,這毒雖然殺不了人,但是封鎖麻痹效果是響當當的。”
“縱然我實力高達獸將九星,但是在吞了這個毒后,十二小時之內,我的魔力都最多只能動用五分之一。”
“而陸峰雖然強,但他在服下這個毒后,能夠動用體內三分之一的魔力,絕對是最高的極限了!”
“以你我,再加上八十位獸將高手的合力,我就不信還殺不了中毒的他!”
一臉猙獰的沈茂,惡狠狠一揮手:“畢竟他即使再強,戰斗力再高。可境界仍舊是獸將境,沒有進入獸靈境。”
“所以只要我們計劃完備一些,他就是百分百必死。”
“絕無其它可能!”
沈茂很是目光灼灼的看著石遠凱:“石兄,現在你放心了吧?”
“然后這是解藥。”
“你不是正在舉辦招待他的宴會嘛,你現在提前服下解藥,稍后自然可以先飲一碗酒的,讓陸峰此獠放下戒心!”
沈茂把一枚黑色藥丸遞向石遠凱:“這劇毒會在三分鐘之內,彌漫陸峰全身。”
“所以到時候你就摔杯為號。”
“我聽到聲音后,自然會帶著八十名獸將高手,直接從暗中沖出。”
“把這宴會大廳團團包圍的,讓陸峰此獠插翅難逃的。”
沈茂獰笑著重重一握拳:“殺他!”
“好計劃!”
“就這么辦!”
面對沈茂的攛掇,石遠凱在梧桐木心髓的利誘下,已然是徹底心動的忍不住了。
于是乎,他笑著接過這壇酒:“我這就去找他,忽悠他喝下這碗毒酒。”
“你啊,就等著計劃成功的。”
“殺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