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啥錯,如果當時她沒有先欺負人哪有現在這出。”黎晚晚安慰他。
“晚晚你不怪我?”姚景目光緊緊盯著黎晚晚,察覺到他目光中的期待,“我說了不是你的錯,你別多想,你現在要做的是好好養傷。”
“嗯,我聽你的。”
姚景笑道。
旁邊的姜宴鈺眼珠子都要掉了,他那里見過景哥這樣啊,看來為了追大嫂,犧牲頗多啊。
……
姚景的傷口愈合的很快,就連醫生也感嘆,只不過中途黎晚晚還是沒有放棄勸說姚景植皮,可惜沒提到這個話題對方就是閉口不言,黎晚晚說了幾次也沒再提。
又過了幾天,得到醫生的同意后,姚景出院了,壓在黎晚晚心里的大石也徹底落地了。
黎晚晚鑒于他是替自己受傷,所以她假公濟私讓他多在家里休養幾天,可惜第二天,她就在公司大門見到了他。
兩人也商討過,兩人的關系暫時不在公司公開,黎晚晚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走進管理層專屬的辦公室。
姚景目光一直追尋著她的身影,直到電梯關上門,這才收回目光。
他一想到他跟黎晚晚生活在一棟樓里,每天都能看到他,全身的細胞都在散發著愉悅。
今天他是提前早來的,就是為了跟她相遇,果然心想事成。
低頭看了眼手機,快到上班時間,腳步輕快的走到員工專屬電梯。
黎晚晚還沒有下班,就接到老爺子電話,這段時間因為姚景住院的事情,去老宅的時間也推遲了。
接起,“爺爺。”
“嗯,現在在公司?”
黎晚晚還以為老爺子是來質問的,卻沒想到語氣挺和藹的,瞬間警惕起來。
“爺爺,是有什么事情嗎?”
那頭電話沉默幾秒,隨后一道咆哮聲傳出,“你都多久沒回老宅了。”
黎晚晚沒生氣,反倒是松了口氣,看來是她想多了。
“爺爺,我最近真的挺忙的,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再去看您。”
“忙,忙,等你忙完猴年馬月的,而且天天來來老宅我也膩了,你姑姑說在外面訂了一桌菜,你就直接去那里吧。”
黎晚晚聽著是姑姑的話,不太想去,誰知道對方要鬧什么幺蛾子,可黎老爺子沒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掛斷電話,隨后她的手機就發來一條位置信息。
捏捏眉心,嘆了口氣。
黎晚晚早早告知助理要提前下班,把工作都給推了。
她在導航上輸上位置,隨后啟動車子。
姚景下班后趁著人沒注意,走到總裁辦公室,卻遇上蔡靜,“姚先生。”
“我現在只是黎氏員工,蔡助還是換個稱呼吧。”
蔡靜自知失言,“抱歉,只是您是來找老板的嗎?”
“嗯。”
“可老板已經走了。”
姚景愣了下,“她有說去哪里嗎?”
蔡靜搖搖頭,“老板把后面的工作都給推了,一下班就走了。”
蔡靜道:“您是有什么要緊事嗎,你要不給老板打個電話。”
“麻煩你了。”姚景沒說什么,扭頭走了。
出了公司,姚景去了一通電話,“查一下黎晚晚的行程。”
那頭的黎晚晚不知道有人在查她,到了老爺子給她發的位置后,停好車就走了進去。
一位服務員熱情的迎了上來,“你好,這位小姐,一位嗎?”
黎晚晚道:“有預約,我姓黎。”
“黎小姐是嗎,這位請。”那人明顯是被打過招呼,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黎晚晚跟著她走到一桌靠窗的地方。
黎晚晚坐下后,對方放了一杯大麥水,上了兩個杯子,黎晚晚看到這兒總覺得怪怪的。
“小姐,請問您現在要點餐嗎?”
黎晚晚搖搖頭,“我點餐的時候叫你。”
等那人退出去后,黎晚晚給老爺子去了電話,誰知道電話竟然打不通。
黎晚晚又去給黎茹雪去電話,電話倒是接通了,再聽到她的話后,直接說沒有這回事,隨后直接掛斷電話。
這下黎晚晚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給爺爺發去了信息后,就起身打算離開。
可目光落在斜對過做的人時,停頓了幾秒,她沒想到安如柔在這里,不過兩人沒什么關系,打算離開,只是下一秒卻眉頭皺了起來,起身,走了過去。
此時的安如柔面前卻鬧哄哄的,一個服務員低著頭恐懼的不停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安如柔此時臉色難看的嚇人,她新買的衣服被對面的服務員給潑了一身,她能有好心情才怪。
對面一個黃色微卷的女生語氣很沖,“你是走路沒長眼嗎,沒看到我朋友的衣服被你弄臟了,你一句對不起就了事了。”
“我賠。”服務員道。
那女生冷嗤道:“賠,你賠的起嗎,你知道那衣服多貴嗎,你一個月的工資恐怕才買到一條袖子吧。”
服務員被女生的話給嚇住了,身體抖的更離開了,“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倒下了。”
安如柔看著濕噠噠的裙子上面的臟污,抬頭看著不停道歉的服務員,抿著唇,不說話。
得到消息的經理趕了過來,先是狠狠訓斥一頓那服務員,隨后滿是抱歉。
“幾位小姐對不起,這位小姐的衣服損失我們的員工會照賠,這桌菜算是道歉,公司還會給你們每人一張八折卡,你們看怎么樣?”
“一句賠就了事,你們知道我們小柔是誰嗎,她可是陸總的人。”
“陸氏?”
經理看向安如柔,對方沒否認,心里小小恐慌下。
扭頭看向員工,已經有了決斷,旁邊的服務員看到經理的樣子,清楚他要放棄自己了。
果然—
“明天,不,今天你就不用來了?”
經理說完討好的看向安如柔,“這位小姐,不知道您對這個安排是否滿意。”
安如柔還沒說什么,幾道巴掌聲響起,在場的人紛紛看過去。
安如柔看到突然出現的黎晚晚,神情很是慌亂,手悄悄攥起。
黎晚晚沒理會她,目光對上那位黃色微卷的女生,“這位小姐賊喊捉賊的把戲玩的挺順的,看來應該常玩啊。”
那位女生看著突然冒出來的黎晚晚冒出這句話,臉色大變,怒瞪她,“你在胡說八道什么,誰賊喊捉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