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他含著笑意,將女人額前凌亂的發絲撩到耳后。
距離之近,讓他能看清楚她眼睫下的陰影。
往下是女人精巧的鼻子,鼻翼輕動,呼吸聲漸漸。
再往下......
嗯......
水潤的唇瓣。
“嘶——”
當謝慕欽還沉浸在自己瞎想里時,就被懷中的人猛地往外推。牽連到胸前的傷,謝慕欽吃痛地倒吸了一口氣。
“你!”
趙西棠瞪圓了眼,但又想到對方身上的重傷,話也被吞了下去。
在看到女人臉蛋上的紅暈,謝慕欽心情甚好。
出于種種考慮,趙西棠還是同意謝慕欽跟在身邊。
單靠她一個人,安全逃出這片林子的概率很小。
而且,趙西棠也不敢保證是否會遇到突發情況。
其實,連她自己都沒看清自己內心。
“我昨天找的干柴已經燒完了,你等下去找些新的。”趙西棠并不打算讓他就這樣和自己大眼瞪小眼。
為了以防萬一,她準備先把物資囤起來。
謝慕欽笑著起身:“好,我這就去。”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棠棠,你確定這些能吃?”看著趙西棠面前的那一堆野果子,謝慕欽好看的眉毛蹙著,話語中的懷疑不假。
趙西棠被他這一話問的氣惱上頭,將他面前的那幾個果子推往自己這邊,面露無語:“愛吃不吃。”
還給他挑上了?
這種條件下有的吃就不錯了。
謝慕欽連忙將果子奪過來,生怕趙西棠反悔。
隨意從中拿了個,看了眼趙西棠,發現她正自顧自一邊吃著一邊搗鼓著他不知道的東西。又看向果子,目光晦暗。
好歹也是她摘的,食物中毒就中毒吧。
果子很脆,帶著又酸又澀。
謝慕欽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給咽了下去。
趙西棠將樹枝的枝葉摘掉,搞成一根根木條,然后掰弄編織。
吃了幾個果子后,謝慕欽也就飽了。見趙西棠還在搗鼓,他不禁走到問道:“你在做什么?”
對方沒有理他。
空氣也跟著沉默。
“大功告成!”最后一步完成,趙西棠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欣喜地喊了出來,絲毫忘了旁邊還有人。
看到她高興,謝慕欽也跟著開心。
意識到旁邊還有謝慕欽,趙西棠自動忽略掉他臉上的笑,情緒平靜下來,冷淡道:
“等下你幫我一件事。”
“好,有什么需要盡管說。”
趙西棠知道他很殷勤。
“它來了嗎?”
男人的聲音有些猶豫。
他站在樹后,樹邊是剛剛趙西棠編織的小木籠陷阱。
聞言,趙西棠連忙對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接下來繼續專心于眼下的動作。
樹葉沙沙作響,風吹起女人的頭發。
謝慕欽看她眼神堅定,專注于一件事的模樣讓他看得入迷。
不知覺中,嘴角已經上揚。
她穩步向前,草叢中一抹白色在細嗅著雜草。
它察覺到危險的逼近,一蹦一蹦向前。
原以為可以逃脫,卻不知道正是落入陷阱。
兔子落網,趙西棠趕忙沖喊道:“謝慕欽,別讓它跑了!”
聽到趙西棠的指令,謝慕欽吸了口氣,用手將木籠翻了下,隔著木條將兔子扣在地上。
趙西棠難得高興地對他笑道:“好樣的!”
在這一刻,謝慕欽心底深處的恐懼蕩然無存。
直到今天,趙西棠才知道謝慕欽怕這種毛茸茸的動物。之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一點都不知道。
她確實不了解他。
“今天有口福了。”趙西棠走過去,讓他松手,自己拿起那只兔子,往扎營地走去:
“等會兒搭個火,把它烤了!”
雖然還被困在林子里,但伙食方面也不能含糊。趙西棠將兔子細心處理了下,穿在木棍上,架在火上烤。
兔子肉的香味很濃,烤到一半那香味就四處飄了。
她手撕兔肉,一人一半。
可惜沒有鹽和其他配料,不然這兔肉可以更香。
謝慕欽看著女人遞給自己木棍,上面那一半烤制好的兔肉皮脆肉鮮。
“嗯?”
趙西棠像怕他誤會樣,解釋道:“給你的。畢竟能抓到這只兔子,你也有一半的功勞。”
她才不會承認,自己是怕他餓肚子。
即使她不說,謝慕欽心中也明了。
“好,謝謝棠棠。”
男人臉上燦爛的笑容在陽光下耀眼,像一顆酸酸的檸檬糖,讓常掛在兩個字的愛稱原有的親密更加甜蜜。
趙西棠心情不再那么高亢,暗暗撇開了目光。
就這樣,趙西棠和謝慕欽在深山里蹲了好幾天。
也不知道搜救的人是不是因為找不到她們,所以就放棄了。
“棠棠!小心!”
還沒等趙西棠反應過來,謝慕欽就把她拉到自己身后,自己擋在了前面。
放眼看去,是一條青色的蛇。此時,謝慕欽手臂上被直直咬了一口,只聽見男人倒吸了一口氣,隨后那條蛇就被他掐著七寸給狠狠甩了出去。
“快走吧,棠棠,這林子里的蛇蟲很多。”
即便是被咬了一口,謝慕欽在趙西棠面前還是一副沒事人樣,只想到對方的安全,渾然不顧自己。
頓時間,悔恨占據趙西棠的心間。
要不是剛才她在發呆,也不至于連累他被蛇咬。
她憂慮道:“謝慕欽,你...你沒事吧。”
也不知道這蛇毒性強不強,要是是竹葉青,是不是等下謝慕欽就嗝屁了?
“沒事,這蛇毒性不強。”謝慕欽看了眼咬處,冒出絲絲血珠,但他是一笑置之,“棠棠,你是在關心我?”
趙西棠如吃癟樣,自動閉上了嘴。
他道:“走吧走吧,都被困在林子里這么多天了,總要快點找到出路。”
如果不是趙西棠看到他那臉色逐漸蒼白,她還真信了他的話。
這男人怎么就這么固執。
再加上這幾天,謝慕欽對她的殷勤,趙西棠都要反省自己是不是對他太過分了。從他的各舉動中能看出來,他的感情不假。
但一想到之前謝慕欽對自己說的話,那逐漸熱起來的心又涼了半截。
雖然發生了意外,但也發生了件好事。
“謝總!趙小姐!”
遠處林子里,一群穿著黑衣的保鏢顯然是看到了他和她,忙不迭地跑過去。
趙西棠眼底燃起希望,謝慕欽的眼底卻多了一抹復雜神色,手指想撫上她的臉龐:“棠棠,我們終于...能逃......”
沒等他說完,人已經倒了。
“謝慕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