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快人快語,噼里啪啦的說了一連串。
“外面媒體都快鬧翻天了,你現(xiàn)在是最大的緋聞女主,在顧南星和裴御景之間游走,外面都罵你是紅顏禍水,惹的他們當街對峙。”
喬初禾剛剛醒過來,腦子都是懵的,接受這一連串的信息后,驚訝了片刻,咬著牙說道:“這幫媒體就知道胡說八道,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不行,我不能任憑謠言滿天飛。”
她說著,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藥勁兒還沒有完全過去,她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江御一個箭步上前,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她,一臉擔憂:“你逞什么強啊?事情都已經成這樣了,你還是先歇著吧,再想想該怎么辦?”
“我得去澄清。”喬初禾嘴唇蒼白。
江御無奈的攤了攤手:“現(xiàn)在澄清沒有用,網(wǎng)絡上風言風語,照片清晰的拍到顧南星把你從裴御景那兒帶出來的,光憑這些,你就被釘死了。”
“可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喬初禾抬眸看著他,眼神堅定。
江御嘆了口氣,簡直拿她沒法子。
她聯(lián)系了工作室的工作人員,寫了一條聲明,來澄清網(wǎng)絡上的這些緋聞,表明自己是單方面的受害者,然后發(fā)到了社交媒體上,希望能夠謠言止于智者。
喬初禾的解釋很真誠,可一條謠言的流傳度高,再加上一些仿佛是證據(jù)的照片,網(wǎng)友們不清楚其中的內情,也只會根據(jù)這些新聞選擇自己想相信的,所以壓根沒有人買她的賬。
底下的評論,更是不堪入目。
“當年不是攀高枝息影了嗎?結果人是吃著碗里的,想著鍋里的,真是貪得無厭。”
“當代妲己,紅顏禍水,裴御景是什么身份啊?用得著用這種不道德的手段嗎?”
江御知道,她是一個演員,就會在意觀眾的想法,便一把把手機搶了過來:“這些人都是傻子,看他們的發(fā)言沒有一點意思,你還沒恢復呢,少看這些亂七八糟的,好好休息。”
喬初禾緊咬牙關,伸出手去:“給我。”
“不給!”江御語氣堅定。
突然響起的電話鈴,打破了他們之間的僵持,江御看了一眼,臉色一變,把手機遞給她,
“秦夫人打過來的。”
喬初禾如鯁在喉,她拿過了手機,接通了電話。
秦明珠嘆了一口氣:“怎么會搞成這個樣子?”
雖然她一直很支持喬初禾的事業(yè),但這件事情鬧得實在是太大了,她這個做婆婆的心里自然也會不舒服。
喬初禾咬了咬嘴唇:“媽,新聞上的事情真真假假當不得真的,我會說清楚的,這件事情真的不能怪我,是裴御景騙了我。”
秦明珠嘆了一口氣,心里還是有些在意,沉默片刻道:“你先休息,這件事情現(xiàn)在在風口浪尖上,不是解釋的最佳時機,等待后續(xù)的調查結果出來之后再解釋也不遲。”
喬初禾張了張嘴,現(xiàn)在她有千言萬語想說可都說不出來,只擠出兩個字來:“謝謝媽。”
顧南星的行動很迅速,收集線索,申請調查,絕不簽諒解書,一定要調查到底。
裴老爺子知道后,給顧老爺子打了個電話。
“我是不想打擾你,但顧南星的態(tài)度你也看到了,要是再這樣下去,外面還不知道會傳出什么樣的風言風語呢。”
顧老爺子嘆了口氣:“我好說歹說了,沒想到他還這么固執(zhí),你放心,就憑著我們兩家的交情,我會好好勸他的。”
裴老爺子聽到他這么說,也放了心:“還是您顧老爺子明白事理,說白了不就是一個女人的事嗎?為了女人鬧成這樣多不值當。”
對,說到底都是紅顏禍水,一個女人鬧的兩家不寧!
顧老爺子氣的不清,掛了電話之后就給顧南星打了電話。
“不是說讓你不要再追究這件事情了嗎?你有沒有把我的話都聽進去了,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氣也該消了。”
“消氣?”顧南星的聲音中充滿了狠辣:“恐怕沒那么簡單,不看到他們裴家付出代價,我怎么能夠消遣?”
顧老爺子愣了一下,氣得直發(fā)抖。
“為了一個女人,你把自己都搭進去,值得嗎?這女人要是檢點,她就不會出這么多事,你被騙了這么久,還要給她當槍手?你知不知道外面人怎么說你?說你是石榴裙下的軟骨頭!”
顧南星嗤笑一聲:“軟骨頭?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我才真是軟骨頭了!”
顧老爺子氣得頭腦發(fā)懵:“為了一個女人,你想把整個顧家都搭進去,我告訴你我不答應。”
說完,他掛了電話!
聽著那頭的忙音,顧南星瞇起了眼眸,深邃冰冷的眼睛里,皆是狠辣之色。
這件事情鬧得全城沸沸揚揚的,各種謠言滿天飛。
顧南星放下手機,讓司機開車,他鐵了心要把裴御景弄進去,自然還有忙不完的事情。
正開在路上,車頭發(fā)出砰的一聲,受到劇烈的撞擊后,顧南星整個人靠在車門上皺了皺眉頭。
“怎么開車的?”
“是那輛車突然沖出來的。”司機解釋了一句。
那輛車也是一輛豪車,車上下來一個女孩子,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粉黛淡施,一臉抱歉的過來敲了敲車窗。
“對不起啊,是我沒注意,撞到你了,車錢我來付。”
顧南星沒有心情理她,只是問司機:“車子還能開嗎?”
司機點了點頭:“能開是能開。”
顧南星讓他開車離開,那女子卻忽然驚呼道:“顧南星?是你啊!我們之前在活動上見過的,你不記得我了?”
“不記得!”顧南星冷漠的丟下這句話之后,讓司機開車離開。
那女子在原地跺了跺腳,咬著嘴唇顯得有些懊悔。
可惜了,這一次都沒讓他記住自己。
葉童看到了網(wǎng)絡上的那些風言風語,打個電話邀約她出來見面。
這幾天她都沒有通告,一個人待在家里也是郁悶,喬初禾想著出來走一走也好,便欣然同意了,兩人約在了那家常去的咖啡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