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角噙著一抹哂笑。
喬初禾內(nèi)心緊繃,頭皮發(fā)麻,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敵是友,周圍只有她一個。
她有點害怕。
喬初禾悄悄地摸手機。
“喬初禾,為了一個渣男放棄娛樂圈大好事業(yè),不覺得很可惜?不如來我這邊,我保證你復(fù)出絕不是以一個小綜藝引人關(guān)注?!蹦腥俗旖切σ飧酢?/p>
他只往跟前走了兩步便停下步伐。
雖然中間隔著一段距離,但那份危險感并沒有消失。
“我老公要來找我了?!?/p>
喬初禾抿著唇,呼吸沉重。
她不看男人,視線往前。
“你老公來找你?喬初禾,你對你老公還真是迷之自信?!?/p>
男人可不相信。
喬初禾內(nèi)心也涌現(xiàn)出一抹悲涼。
顧南星對她的態(tài)度連旁人都這么清楚,顧南星來找她……顧南星怎么可能會找她呢?
正在喬初禾猶豫不安的時候,不遠處卻傳來一聲低呵:“過來。”
喬初禾頓時愣住。
她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去——
真是顧南星!
她不知道顧南星丟下沈之楚過來找她的原因是什么,她只知道,現(xiàn)在,她很有底氣。
她避開男人,走到顧南星的身邊。
顧南星護著她,那雙冷戾的黑眸便震懾性的掃向男人,“蒙總不覺得這樣很無趣?”
“你去原來坐的位置上等我?!?/p>
顧南星扭頭交代著喬初禾。
喬初禾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身就走。
現(xiàn)場只剩下顧南星和這位蒙總,兩人視線相對,箭弩拔張。
顧南星眼神中蘊現(xiàn)出一抹要殺人的兇光,蒙總的眼神更多的是無畏,甚至嘴角噙著的笑,格外地深邃。
“顧總這么在意自己的妻子,不讓妻子有正常的社交,自己身邊卻美女如云?”
諷刺的聲音迎面砸來。
顧南星神色沉冷,黑眸中的兇光越發(fā)的逼仄,“我的事還輪不到你在這里嚼舌根。蒙敘,你要是想戰(zhàn),我奉陪到底!”
扔下這句話,顧南星轉(zhuǎn)身就走。
蒙敘笑了笑,嘴角似是玩味,“我這個人,還比較喜歡戰(zhàn)爭。”
顧南星自己都不尊重喬初禾,何況,喬初禾這個人本就應(yīng)該活在鏡頭下。
都是因為顧南星,喬初禾放棄一切,顧南星沒有珍惜喬初禾,那就不能再讓喬初禾留在他的身邊!
……
喬初禾回到小圓桌旁。
顧家的人都有自己的應(yīng)酬,現(xiàn)在只剩下她一個,剛剛的經(jīng)歷,她現(xiàn)在連玩手機的心思都沒有。
殊不知,她在別人的視線里。
秦悔抓住秦夕的手,“你自己做的錯事你不去道歉,難道你還指望我去道歉?”
秦夕不想看到任何人去給喬初禾道歉,喬初禾人品不行,那所有一切,喬初禾就該接受。
秦夕掙扎著,“南星哥那邊沒有查出什么,喬初禾又還不知道。你現(xiàn)在把我給抓過去,那不就等于告訴所有人,這件事是我做的嗎?”
秦夕才不愿意過去。
她秦家的人,怎么能夠給喬初禾低頭呢?
秦悔手上用力,他本來揚起手,不過看到周圍的人,還有秦夕眼底那抹倔強,他到底還是克制住這份沖動。
他眼神凌厲,“秦夕我告訴你,你如果不想我把這件事給捅出去,你最好乖乖走到喬初禾的面前給我道歉。否則,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祠堂里,一直給我罰抄家規(guī)!”
秦悔的臉色越來越臭。
其實這不能怪她,要怪就只能怪那些無用的人。
本來她想的是把喬初禾一個人給拉下水,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還把她哥給牽扯進來。
要不是她哥被卷進來,有些事情壓根就不會被查到發(fā)現(xiàn)。
秦夕怕秦悔,這么一說,秦夕只好乖乖地走向喬初禾。
可她還沒有走到喬初禾的面前,她就看到顧南星大步凜然的走到喬初禾的面前,先她一步拉開椅子坐下。
兩人視線相對,一時氣氛顯得有些冷僵。
最后,還是顧南星先開口道:“以后自己一個人獨處時,不要跟陌生人搭話?!?/p>
“嗯,知道了?!?/p>
喬初禾的聲音低啞緩慢。
這次,難得她沒有跟顧南星箭弩拔張。
本以為,顧南星交代完后就會走,沒想到,顧南星竟然就坐在她面前,動也沒動。
甚至在侍者端酒走過來時,他端了兩杯香檳,一杯給她,一杯他送到唇邊。
喬初禾也不想顧南星看出什么端倪,她抿了兩小口,“我都和你說了我腸胃不好。你還要給我酒,顧總,你就那么恨我嗎?”
喬初禾先入為主。
顧南星低笑道:“你這點腸胃炎算什么?喬初禾,我不太明白的是,為什么那么多人,蒙敘為什么就選擇走到你身邊?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顧南星瞇著眼,冗長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顧南星沒再說話,不過他的視線越來越危險。
喬初禾覺得心涼,諷刺的想笑,最后,她真的笑出聲:“我跟你來的宴會,我對宴會一無所知。包括你說的那個男人,我都不認識,怎么就是我做了什么?”
所有的事情,顧南星都能想到她身上,包括上次都在家門口,見識過沈之楚的假裝和手段。
他怎么就不去質(zhì)問一下沈之楚?
難道就因為她之前妥協(xié)過,先動心??
喬初禾很難受。
顧南星也沒有相信她,甚至諷刺道:“如果你沒有做什么,為什么別人找你而不找其他人?”
“那你怎么不問一下,沈之楚過來是為什么?你怎么不認定沈之楚有心機?”
這次的宴會,她本來不想來,可是秦明珠說,要為了顧家的顏面,她還是來了。
顧南星如果沒想幫她,就不要幫她,就不要說出這么多難聽的話。
幫了她,還要說這些話來扎她,什么居心。
難道就這樣見不得她好嗎?
喬初禾貝齒緊咬,“我不認識那個什么蒙敘。顧南星,你要是不相信我,你可以找人調(diào)查。”
她跟誰見了面,她的通話記錄,等等,他都可以查。
顧南星沒說話,幾秒后,嘴角劃過一抹哂笑,“凡事沒有巧合,喬初禾,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