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陽公主等人離開后。
在場的客人以最快的速度離開安定侯府。
同時清陽公主母女上門吊唁反被霍家人羞辱的事情第一時間在京城快速擴散出去。
安定侯府。
霍家眾人臉色十分難看。
“蓉兒，你太沖動了！”
霍都言忍不住出言責怪，“今天是祖母出殯，你怎么能在這個時候鬧出這種事。”
“霍都言，你說什么！”
吳巧蓉滿臉憤怒，爆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我被人家所傷，你還責怪我。”
“你受傷也是自找的。”
霍都言露出怒意，“你不知道今天的情況嗎？為什么要跟她們起沖突。”
“霍都言，我是為了誰啊！”
吳巧蓉眼中噴涌著怒火，眼神無比兇狠，“你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以后我管你們霍家人去死。”
“夠了！”
霍都言眸中透著沖天怒火：“你是不是想鬧得我們不得安寧。”
“別吵了！”
剛剛趕來的霍夫人趕緊打斷小兩口的爭吵，解釋道：“言兒，你錯怪蓉兒了。
剛才清陽公主態度不太好，蓉兒氣不過替我頂撞她。
沒想到激怒玉華郡主，所以才會出現這種事情。”
“娘，我知道。”
霍都言冷峻的神情稍稍緩和下來，語氣仍然帶著不悅，“她雖然是好心替娘出頭，卻沒注意分寸。
如今徹底把玉華郡主給得罪了。”
“得罪了就得罪了。”
吳巧蓉聲色俱厲，“難道我們還怕她不成。
霍都言，我看你是舍不得我羞辱你的青梅竹馬，故意拿這個當借口來訓我而已。”
“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霍都言聞言臉色一寒，直接起身：“等一下你派人出去打聽一下，外面如何說我們霍家。
難道敗壞我們霍家的名聲，對我們有好處不成。”
丟下話甩袖就離去。
“什么意思？”
吳巧蓉又氣又怒，心里隱隱不安。
目光投向眼前的婆婆，皺起眉頭問道：“娘，都言為什么這樣說？”
“言兒他就是太擔心外面亂起來。”
霍大夫人安撫了一聲，“說來我應該跟你說謝謝，不管怎么說你是維護我才被受傷。
我叫人給你燉燕窩，吃完后好好休息一下。
前面靈堂我還要守著，我就不陪你了。
等出殯的時候，再派人過來叫你去前面。
你是我們霍家的少夫人，不能不出面送老夫人的靈棺出城。
只能辛苦你了。”
“知道了，娘。”
吳巧蓉雖然覺得有些憋屈。
心中卻明白自己是不可能真的跟霍家人鬧翻。
“乖，好好休息一下。”
霍大夫人又囑咐了一句，便離開她的臥室。
當她走出院子。
一眼見到站在走廊的兒子。
暗暗嘆了一聲，還是走了過去。
“娘，對不起。”
霍都言露出愧疚之色，“都怪兒子不好，叫娘您為難了。”
“不敢。”
霍大夫人冷聲回應，“你們父子是在做大事的人，我一介婦人，算什么東西。
是生是死，對你們來說無關緊要。”
“娘！”
霍都言直接跪在她面前，“是孩兒不孝，對不起娘的關愛。”
“跪我干什么。”
霍大夫人眼里閃爍著淚花，冷笑道：“要跪你去跪靈堂，我還沒有死，不用你跪。”
“娘，求您打罵兒子吧！”
霍都言哀求道：“您盡管出氣，想怎么打兒子都行，兒子只求娘您別再生氣了。”
“生氣？我敢生氣嗎？”
霍大夫人眼里閃過一抹悲哀，“我只不過是你父親娶回來的管家婆子，伺候老夫人的奴婢，丟在京城的人質而已。
真正的安定侯夫人是在邊關的日夜陪著安定侯的霍吳氏。
也許不用過多久，我就該給人家讓位了。”
霍都言的臉色微微煞白，全身都僵硬起來，低聲道：“娘，不可能的！”
“你別再叫我娘。”
霍大夫人居高臨下，表面上看來仍然是泰然自若，“當你背叛心語的承認，決定娶吳氏的侄女為妻的時候。
你就不是我兒子了。
在我心里，那個聽話懂事的兒子，已經死了。
以后小侯爺就把我當成是陌生人吧！”
不再看跪在地上的人一眼，快步離開。
“娘！”
霍都言含淚的眼睛望著遠去的母親。
他的拳頭捏緊，發出咔咔的脆響。
有著不甘和無奈。
……
此時。
京城討論的話題就是定安侯府和清陽長公主。
“清陽公主前去吊唁，怎么被羞辱了？”
“霍家這位少夫人真是囂張啊，當朝長公主都不放在眼里。”
“聽說霍家小侯爺跟明惠郡主是青梅竹馬，霍家少夫人當然不會放過她。”
“不管怎么樣，在靈堂上鬧事不太好吧。”
“誰不知道清陽公主跟安定侯夫人是好友，要不然清陽公主也不會去霍家吊唁，沒想到反而被小輩給侮辱，真叫人難以置信啊。”
“聽說霍少夫人說明惠郡主是送上門都沒人要，這樣才激怒清陽公主，最后這位囂張的霍少夫人被玉華郡主給收拾了。”
……
在場的人不少。
傳出來的內容十有八九是真實事件。
本來對霍家有過濾鏡的老百姓們也覺得這次他們太過分了。
不管怎么說長公主母女沒有半點對不起霍家人。
看在曾經的情分還特意去吊唁，反而受到這種恥辱，真是叫人大開眼界啊。
隨著這些話題越演越烈。
有些打算送霍老夫人一程的人，干脆取消行動。
至于文武百官和宗室勛貴們都知道霍家人這次回京打什么主意。
自然不會出現在送靈的隊伍里面。
所以霍老夫人的靈棺護送出城的時候，兩旁邊街道只有稀稀疏疏百姓相送。
可以說這場沖突，給霍家帶來巨大的影響。
……
郡主府。
“小姐，現在霍家人的腸子都應該悔青了。”
沈萬三笑得見牙不見眼，“他們要是繼續打算造反，霍家的臭名會更上一層樓。”
“你是不是高興得太早了？”
孫謹嵐瞥了他一眼，“這點小麻煩算什么，只要他們造反成功，想怎么洗白就怎么洗白。
說不定最后是清陽公主母女和本郡主大鬧霍家靈堂，要把我們的名聲釘在恥辱上呢。”
“造反成功？”
沈萬三嗤笑，“可能嗎？他們就算手上擁有百萬大軍也沒用。
這次霍家人想踏著小姐和長公主母女的名聲上位。
也要問問小姐您答不答應。”
“瞧你說的這話，哄得我那么開心。”
“老奴可不是哄小姐開心，這分明是事實。”
“別給我那么大的壓力，我只想當條咸魚。”
“恐怕不行。”
沈萬三笑瞇瞇反對，“黃管家發來消息，在魯州府境內發現金礦，問小姐要不要偷偷開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