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給毛驢順氣兒。
“我可都是為了你啊!我就是個丫鬟,怎么樣都行,可你身份金貴,不可將就。”
蕭青云冷笑一聲:“呵呵,你是不肯將就我,還是不肯將就自己的胃?”
額,被看穿了。
我索性賣起了慘:“我也不是貪圖享受,只是自幼身子不好,大夫說不能吹風,不能挨餓,這幾日已是被折騰的夠嗆……”
我說著有氣無力地靠在墻上,還用衣袖遮唇適時的咳嗽了兩聲。
真正是那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
蕭青云也不知信是不信,反正我是如愿坐上了大馬車。
這輛馬車,比沈家給夏清荷安排的那輛還要奢華精致。
水晶珠串成的車簾,沉香木打造的車廂,車廂內寬敞透亮,就連軟墊都是金絲線縫制。
我雙眼閃亮的盯著眼前氣派十足的大馬車,以驚人的速度爬了上去。
溫爺看著我一臉興奮的模樣,眉毛微挑,嘴角也不自覺得上揚幾分。
“沈府是郡城首富都沒有這么氣派的馬車,溫大老板,沒想到你竟然這么有錢!”
我滿心好奇地四處打量,視線又落在車前的大白馬上。
只見拉車的馬皮毛是雪白色的,亮白的顏色在陽光下閃著灼灼光華,非常耀眼,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寶馬。
聽了我的話,溫爺嘴角的笑意更甚,一臉的春風得意:“靈芝姑娘喜歡就好。”
我左右看了一眼,望向坐上車夫位置的七夜:“咦,你家主子呢?”
七夜回道:“說是要去找夏姑娘拿東西。”
我瞬間就明白了,他去拿我的賣身契了!
……
……
此時,蕭青云正站在夏清荷的房間外。
只見他雙手背在身后,身姿高貴,在紅袍的襯托下,更添加了幾分邪魅艷華。
夏清荷一時看得呆了,回過神后,忙轉頭對身旁的紫衣道:“去把靈芝那丫頭的賣身契文拿給王爺。”
“是。”
紫衣應了一聲,轉身去了。
夏清荷見狀,再次將目光投到蕭青云身上:“就是一個丫鬟而已,也值得王爺拿信譽來換?”
她原本打死也不會將靈芝這賤婢的身契交出去。
可方才蕭青云對她說,如果她同意,他可以答應她一個條件。
她當即提出要他納娶她進攝政王府,他竟是想都不想就答應了。
這讓她心中升起了一抹切喜與期待:難道,其實他心里也是有她的?
“夏姑娘放心,本王言出必行,答應你的事情,必定做到。”蕭青云淡淡回道。
“多謝王爺!”
夏清荷的眸中出現光芒,聽聞攝政王最為重諾,有這個承諾,她便放心了。
此時紫衣拿著靈芝的賣身契文走了進來,準備遞給夏清荷過目。
夏清荷朝她道:“不必給我看……一個丫頭而已,拿給王爺吧。”
紫衣應一聲,上前把靈芝的賣身契文恭敬的遞給了蕭青云。
見蕭青云接過,夏清荷莞爾一笑,正要對他說幾句聯絡感情的話。
卻見他拿到身契后,當即便轉身離開,竟是看都沒看她一眼。
“可惡!”
等人走后,夏清荷氣得跺腳尖叫,“憑什么?都是靈芝這個賤婢!賤婢!!”
“姑娘請息怒。”
紫衣驚恐的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我早晚要把那賤婢的臉踩在爛泥里!”
夏清荷大發脾氣,原本想像以前一樣,把桌上的茶具都摔在地上。
可一抬頭才發現,旁邊的茶具已經消失了。
她這才想起,一早兒聽說靈芝居然沒死,她已經把茶具砸過一輪了。
“姑娘,奴婢去給你添份新茶具來?”
跪在地上的紫衣連大氣都不敢喘。
“滾!都給我滾出去!”
夏清荷的手摸到旁邊,這才反應過來桌上什么都沒有,只能憤憤的放下。
紫衣閉了閉眼,慶幸自己逃過一劫,忙快步走了出去。
……
……
等蕭青云回來后,七夜便駕起了馬車出發。
蕭青云以空間太狹窄、人多不舒服、空氣不流通等理由,把溫爺趕出馬車去騎馬。
所以現在,車里只有他和我兩人。
只見他掏出我的身契,在我面前抖了抖:“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伸手去搶身契:“你的王府仆婢眾多,又不缺伺候的,就把身契還給我唄!”
“這可不行,一碼歸一碼。”
蕭青云說著一個躲閃,轉而把身契塞到了自己懷里。
“這么小氣呀!”我開始使用激將法。
蕭青云卻根本不上套,“還說本王小氣?為了這張紙,本王可是犧牲大了。”
他把夏清荷提出以入王府為侍妾做為條件,來進行交換的事說給我聽。
我聽后大吃一驚:“這么說,你竟是一分贖金錢都沒花?”
還外加白得一小妾!
果然是小氣,又精于算計。
“以后我就是你的主子,你都要聽我的,知道嗎?”蕭青云又重復一遍。
呵呵,戀愛腦見得多了,主仆腦是真他丫第一次見!
我不情不愿的瞥他一眼,現在,這狗男人就是我獲得自由的最大阻礙。
哎,短短半月我易主三次,皇帝換妃都沒有我這么勤的。
“當然,跟了本王也不會讓你吃虧就是,喏,這是給你的月銀,拿去花吧,若用完了,再來問本王討來用。”
蕭青云說著,將一包銀子砸在我手上。
哇!
“金主爸爸”這幾個字在我腦海里拉著橫幅招搖飄過。
去他的自由身,少爺,老奴閃亮登場了!
感受到手上沉甸甸的分量,貪吃又愛財的我頓時喜笑顏開。
當即起身,給蕭青云又是端茶又是倒水,一會兒捶腿一會兒捏肩,忙得不亦樂乎。
蕭青云對我的狗腿角色非常滿意,大約是高興,又隨手把自己的一個玉掛墜送給我了。
價值幾百兩銀的掛墜啊!
他簡直就是我的天賜送錢人!
我對這位大金主表示了最崇高的敬意,一整天都事事俱到地伺候著。
溫爺對我這種行為看不慣,痛斥我拜金!
我也沒解釋,畢竟,我本來就拜金啊!
一開始,我就是沖錢來的。
等攢夠了錢,我就為自己贖身,天涯海角,想怎么跑就怎么跑。
到了晚上,因為沒找到客棧,我就跟蕭青云一起在馬車里過夜。
慢慢地,他靠著我的背睡著了,后來他索性抱住了我的腰。